一下这里的环境时,付先才已经将准备好的东西都拿了过来。
邬木槿点头道了声谢,然后开始着手准备替伤患缝合伤口。
毕竟与林诏安伤在手臂上的情况不同,这一次伤患的伤口是在腹部位置,邬木槿还是稍微紧张了一把,但身为医匠如果她紧张了,那伤患就只能更加紧张了,所以她深吸了几口气,快速调整了自己的情绪。
正欲开始着手缝合的时候,邬木槿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问一旁的付先才:“有没有薄荷叶?”
与林诏安情况不同,邬木槿担心自己在给伤患缝合伤口的过程中伤患会因为过度疼痛而休克过去,这对于在现在这种没有办法随时记录伤患的血压和心跳的时代,伤患在手续过程中休克过去显然不是什么好事,而薄荷叶可以起到醒脑提神的作用。
付先才虽然不知道邬木槿这个时候要薄荷叶做什么,但还是点了下头,应道:“我现在去拿。”
拿回了薄荷叶,邬木槿让伤患将薄荷叶连同毛巾一起咬在嘴里,这才正式开始缝合。
整个过程中,付先才都一直在她的旁边配合着她的动作,因为昨天见过现场的缘故,所以付先才大概也知道邬木槿在缝合的过程中会流汗需要有人为她拭汗,所以他也学着昨天裘力所做的那样,将邬木槿的面具取下一半,替她擦完汗然后又戴回去。
直到这个时候,邬木槿才意识到自己脸上的面具是多么的累赘,但她又不能够取下来,因为每一次只要她动摘下面具这个念头,心里就会涌起一阵无法言喻的痛。
大概也是因为对抢夺了这具身体而感到有些愧疚,所以每每感觉到这个身体的抗拒,邬木槿便就会顺从“她”,不再做让“她”不开心的事情。
以致于一直到现在邬木槿也还是没有摘下自己脸上的面具,除了睡觉的时候之外,她几乎从不让面具离开自己的脸。
但经过今天这一次后,邬木槿觉得她今后不可以再戴着面具了,如果“她”真的这么讨厌以真面具示人的话,她可以考虑戴一块面巾。
结束手术之后,邬木槿舒了一口气,再抬头的时候她才发现其余几名医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结束了换药的工作纷纷站到了她的四周,观摩着她为伤患做缝合手术的全过程。
邬木槿见状,一边清洗着双手一边说道:“只看不亲自动手是学不到东西的,这里有很多伤患都需要做伤口缝合,我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我希望你们也尽快学会,一开始的时候你们可以先拿猪皮来练习,之后再亲自上手,第一次给伤患做缝合的时候我会在旁边看着,之后就要你们单独做了。另外,在给伤患做缝合的时候,身边至少要配一个助手,助手需要给医匠递工具、擦汗,以及随时留意伤患的情况。如果人手不够,你们就再去医馆或者其他的地方挑选一些医匠过来,实在不行,从兵营里挑选一些头脑比较灵活学东西快的人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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