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木槿一边说,林诏安便一边写,两人配合倒也默契,邬木槿停下后不久林诏安也停下了笔,问道:“王妃可都交代完了?”
邬木槿点点头,“暂时就这么多。”
“那……用何种布匹?”林诏安问。
“布料的话,一般的就可以了,对了,要用白色的。”
林诏安点点头,然后又在纸上备注了“普通布料,白色即可”八个字。
见状邬木槿正要说可以了,然后她突然又想到自己还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东西,她不禁为自己的思虑不周暗暗懊恼,但却又不得不说出来,只好又道:“还有一样东西,我又给忘了。”
说着,也不顾林诏安会有什么反应,邬木槿直接从林诏安手中夺过毛笔,然后就着弯腰的姿势直接蹲在了案桌前,抽出另外一张白纸伏在案桌边就自顾又写写画画起来。
一旁的林诏安愣了好一阵才回神,他过去的确听说过邬木槿这个人动作粗野不拘小节,更确切地说,从她那里出来的人个个都是如此,但听闻却并未亲眼见过,他也无从知道究竟是怎样一个“不拘小节”,后来真见了邬木槿,他又发现邬木槿根本就不似传闻中那样粗俗不堪,反而还颇有点深藏不露的味道,所以他便也就忘了有关邬木槿“不拘小节”的事情,此刻邬木槿突然来这么一着,着实把他给惊住了。
且不说她直接从他手中夺过毛笔的动作是要得还是不要得,身为一名女子,她竟然就这样蹲在地上伏在案桌边就自顾写写画画起来,这样的动作别说女子做来不雅,一般男子也不会做,大概也就只有小孩儿才会做出这样的动作来。
更何况,她还就蹲在他的身边,距离那样近,他几乎都要闻到她身上女子的气息了。
而邬木槿本人却好像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动作有何不妥,埋头画得极其认真。
倒是叫一旁的林诏安好一阵不自在,尤其是在察觉到自己的鼻息间竟然能够闻到女子的幽香时,他更是局促了,不自觉地偷偷往旁边挪了挪。
他现在算是明白邬木槿的“不拘小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倒的确是“不拘小节”到了极点。
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干了什么事情的邬木槿在画完之后又把图纸往林诏安面前一推,又把手中的毛笔递到林诏安面前,道:“这个是担架。有些伤患不方便移动,要给他们更换床单也不太容易,有了担架之后会更加方便。”
林诏安点点头,连忙稳定了自己的思绪,从邬木槿的手中接过毛笔,做好记录的准备。
见林诏安已经准备好,邬木槿又开始交代道:“这个担架是用来抬人的,一人唱就好,大概五尺左右。两侧的地方做成空的筒状,我需要在里面插上竹子,用来支撑人体的重量。”
“嗯,都写好了。”
邬木槿探着头仔细看了看,觉得没有什么地方再需要强调后点了下头,道:“那就这样,有劳将军了,没有其他事情我先告辞了。”
“王妃慢走。”
经过邬木槿近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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