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函数是sc
在公司我和andy仍然做着无线电项目，但是很快yth就招了一名无线电专业的博士加入了我们技术部。也许出于嫉妒或是排斥心理，我根本就懒得问他叫什么名字，什么学校毕业的，而每次他对我们的设计作评论的时候，我都不会去听，所以很快总监danny就找到了我。
“richard，我知道你现在在带着情绪工作，但是我希望你克制一下！”嘿，这次不跟我玩儿半中半英了？
“我怎么带着情绪工作了？”我现在这话明显就是带着情绪出来的。
“毕竟他是无线电的内行，我想他提出的建议你去听一下总是可以的吧？”
“我根本听不懂你让我怎么听啊！”
“陈一凡！”danny终于对我的态度忍无可忍，拍桌子站起来了，“这里是公司，不是你家！员工之间最起码的尊重是必须的！”
“好好好，我以后保证对他跟对观世音菩萨一样成了吧！”danny看我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无奈的坐了下去，然后扔给我一根烟。“呦嗬，你这办公室还能抽烟呢啊？待遇就是不一样啊！”我接过烟点了起来。
“richard，我知道你小子有才，我也看过你以前做得那两个项目。但是公司现在偏重于无线电设计，这个不是咱们谁能左右得了的。我也清楚我在你们眼里是个讨厌的人，可我也是在为公司办事，我也希望咱们这技术部你们这两个能通天的大博士找到自己的位置。但这需要时间你明白吗？”我看了一眼danny，从他两鬓少许的白发可以看出他也是经历过不少事情的人。
“我明白，以后我多听他的建议就是了。”
“我这几天一直在和董事们建议接一些光通讯的项目，不过我想你肯定明白，他们是商人，不是做技术的，他们只看重什么项目赚钱。换句话说，他们也不算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因为他们还没做到能发现什么项目有前途”的确，我也听出来danny口气中的不满。别看他一直在技术部扮演着唱白脸的角色，其实还是时时刻刻的在为我们着想。
“没想到你其实是和我们一头儿的啊！成，那我回去好好尊重那个大博士了！”说着我就要起身离开，但是danny却又把我叫住。
“我还不知道你小子的那点儿心眼儿？观世音明摆着就是太监，你说他是观世音你这尊重他还是挖苦他啊！”
“哈哈哈，没想到你比我还幽默！”
人生就如同海浪一样时高时低，如果一直处于高峰，那么很有可能就会长江后浪推前浪，最后干脆死在了浪尖儿上。我没这么幸运直接死在浪尖儿上，而是站在沙滩上享受阳光时直接被海啸生生拍死。一大早刚进公司，听说董事长找我，我就又马不停蹄的奔向了4楼会议室。
“张董，找我什么事儿？”我坐在了他对面。
“最近觉得工作还顺心吗？”我不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说呢，我很长时间没碰无线电了，感觉有点生疏。”听我说完他点点头。
“我知道你做的这两个光通讯项目都很有水平，不过现在公司不打算在光通讯这个领域马上投入很多的精力。毕竟国内的市场还不明朗。”
“我了解，那您的意思是…”
“我不否认你是个人才，如果等公司完全进入你的这个领域，恐怕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你也会为此被耽误。我刚才也已经和你们技术部的andy谈过了，说实话，我很不愿意失去你们这两个对于公司来说就是卧龙凤雏的人物。不过我想你也应该明白，公司是用来赚钱的，其他董事们不太希望支付你们俩个这么高的薪水而又发挥不了决定性的作用。当然了，我和夏总经理是一直持反对态度的，不过现在公司不可能只听我和夏总经理两个人的意见…”他说完后现出一丝惆怅。
“我完全理解，我很谢谢张董您能看得起我。”这就是所谓的卸磨杀驴吧…
“我知道你以前给公司提出了很多宝贵的意见，而且也帮助公司实现了向学校投资的这么一个实质性的飞跃。我想以你的才能，不管在哪里都能干出自己的一番事业。”
“我明白了，只是我现在没有这么多钱支付合同上的违约金…”
“这个你不用担心了，你不用支付这些费用，这个不能算是你违约。公司还会给你们一些补偿的。从我个人的感情出发，我对你们感到愧疚。”
“那我出去了…”
从四楼回到技术部的路程让我觉得如此之近，恨不得没走两步就到了。我不想推开技术部的那扇签有我名字的玻璃门，但当我用尽我全身的力气和勇气推开它后，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从脑袋顶飘出去了。我木然的走道到自己的座位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bob他们显然已经从andy那里问出了这个消息，他们都表情麻木的在看着我和andy将自己的一件件物品装进纸箱子。有人在哭，我转过头看见小雨正趴在桌子上颤抖，有人在摔东西，我转过头看见bob把玻璃杯砸碎，有人在笑，我转过头看见andy的嘴角在无奈抽动。我收拾好东西，并没有马上离开，反正也要走了，我掏出一根万宝路放在了嘴里，bob把他的zippo扔了过来。我松开领口站在这里抽起了烟，andy走过来搂住了我的肩膀。一只烟很快抽完了，我和andy朝大门走去，这时danny叫住了我。
“再抽一根吧…”他递给我一只，“对不起…我这两天一直在和董事们谈，可是…”danny虽然有时候非常不通人情，但是他知道我和andy都是yth难得技术人员。我很佩服他这种公私分明的态度。
“不抽啦！兄弟们…咱们…后会有期！”我和andy来到人事部，他们会负责将箱子邮寄到家里，然后我们留下银行账户等着公司把那点儿补偿打到卡里。一切很快就都办妥了，我和andy走出了公司大门，然后都不约而同的回头看看了公司大楼上的那个yth标志。我的手机响了：
“一凡…我…”
“夏雪，这件事儿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商人们就是这样，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他们根本…不听…我的…意见…”夏雪哭了。
“别哭了，晚上我在家给你做饭…”
挂了电话后，我和andy来到了静吧。丰哥一看到我们俩的都一脸苦瓜相，就什么都没说，直接抱来了一箱百威放到了我们的桌子上。
“怎么着，你有什么打算？”我开了一瓶给andy和我都满上了。
“还能怎么着，找工作去呗！”
“嗬！看得够开的啊！”没想到他竟然还能冷静的说出这话…
“你这经理都下岗了，我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我算明白了，这人生的函数就是sc！”我喝了一大口啤酒。
“怎么讲？”andy一边喝着酒一边问我。
“你想啊，从时域上讲，咱们出生后就从这负无穷开始慢慢的振阿振，一会儿高一会儿低，但是总会越振越高最后达到巅峰，之后马上又下滑，在慢慢的振啊振，直到趋近于零。”
“那要从频域上讲，不管怎么变换永远都是有限带宽，看来你小子看的挺透彻啊！”
“什么都别说了，为了咱俩都不会的无线电干杯！”我们俩就从中午一直喝到了晚上，别看andy说得这么轻松，但是毕竟还是有点接受不了，之后他就一个人在那里一杯一杯的干，直到连拿杯子的力气都没有了才罢休。我拜托丰哥就让andy在他酒吧后面休息到酒醒为止，我打了辆车回到了自己的家。我晃晃悠悠的走到家门前，看到夏雪正一个人蹲在门口。她看到我后赶忙站起来扶住我，帮我打开了家门。
“我…给你…给你做饭…去！”进了家后我就摇摇晃晃的朝厨房走去，夏雪从后面紧紧地搂住我不让我挪动一步。我闭着眼呆呆的站在那里，眼泪顺着脸滴在了地板上。
第八十九章，眼中只有彼此
我失去了我的工作，所以我不能再失去我的女人。我不会像电影里面的那种偶像男主角一样，因为自己现在没身份没地位或是正处于同对方家庭的对立状态，于是就忍痛放弃那个爱着自己而自己也爱着的女人。临分手前还他妈的忍着内心无比的痛苦，假么惺惺说一句“祝你以后幸福！”，在我眼里那种人就如同狗屁一样，一“闻”不值。我敢说他们在分手后内心其实相当后悔，双方也不一定真的就因为分开而找到了另一份幸福。当然了，大多数情节都是在两个人又经历了比去西天取经还离谱儿的种种磨难后又奇迹般的重新走到一起，然后感叹当初如何如何痛苦，如何如何舍不得。要我说与其脱了裤子放屁，兜这么大一圈子，还不如两个人当初就别分开，自己努把力比什么都强。而看着躺在床上有着天使般美丽可爱脸蛋儿，维纳斯般完美身材的夏雪，我同样不会像那帮伪艺术家一样假么三道儿事儿逼五六的距离她两米假装自己是个正人君子一样好好像欣赏一番，而她也同样不希望我像诗人看待莲花那样只远观不亵玩。在我的世界里，浪漫的定义等于直接，所以琼瑶派的人就认为我压根儿没有浪漫…
夏雪把脑袋放我的胸口上，闭着眼睛感受着我刚才由于激烈运动而过快的心跳。
“你就不能温柔点儿嘛…又不是我把你解雇的…”她似乎在抱怨我刚才过于粗暴…
“明明是你口口声声喊着我要我要的…”我刚说完就被夏雪用脑袋撞了胸口一下。我点燃一支大麻，我需要它使我大脑处于清醒与浑沌的中间状态，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帮助我大胆的想出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抽这个的？”夏雪没有睁开眼睛，她的心里了解我做的任何事情。
“考研之前吧，当时我每天睡眠小于5个小时，我必须保持清醒…”我换了一个姿势将她抱好。
“我明天就辞职…”我就知道她肯定会有这个打算。我真的很感动，但不至于感动到神志不清就这么让她放弃yth，如果我真答应她了那我才是一个真正没有用的男人。我将她紧紧搂在了怀里。
“夏雪，yth有你的心血，没必要因为我这么冲动。”说实话我当然想天天和她在一起哪怕是喝西北风，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我永远不可能让自己的女人为了我过苦日子。但不同的是我不会因为我现在低人一等就放弃她而让她去找寻别的幸福，因为我没有这么大度把我自己的女人拱手让给其他男人，所以我需要做的只是努力奋斗然后让她拥有我给的幸福。
“可是我想和你在一起，现在我没有什么都可以就是不可以没有你！”我何尝不也是这样。
“你已经做到了在我眼里根本就是女人很难做到的事情，yth能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公司成长到一个如今在国内甚至国外都有名气的电子企业都是你在努力，我不希望你就这么放弃。你放心，我不会因为这点儿小事儿就寻死觅活的。上次你一巴掌把我开除后，我不还是回去了？”只要我一提起当初夏雪气急败坏给我一大耳切的事儿，她总会向我撅起小嘴抗议我一个大男人也这么记仇。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她帮我弹掉烟灰，然后重新放在我的手指之间。
“其实这次正好给了我自己创业的机会。”我抽了口大麻继续说道，“我在yth工作也一年多了，也经历了一个公司的成长的最艰难阶段。我想也是时候自己闯一闯了，我打算加入二哥的公司，我们俩一起奋斗一下，看看能不能实现小时候的梦想。”
“好啊，我说你怎么这么舍得下我呢，原来你早就有打算了！”说着她马上就骑到了我身上掐住我脖子不放，我好不容易才将她又重新抱好。
“不管去哪里，我肯定还是做技术。我想抽时间找个大学旁听一下无线电方面的课程，虽然让我放弃光通讯的确有点儿不情愿吧，但是如果我不放弃的话我就只能回orc才有发展。”
“一凡，我想问你件事儿…”我点头示意她继续说，“说心里话，我也舍不得yth。但是我很清楚这段时间你已经为了能在yth留下而有意的开始重新学无线电了。我现在就是想问问你，你宁愿放弃自己专业而留在yth做不是你擅长的事情，又放弃orc这么好的发展环境，是因为想和我在一起吗？”
“是…”我不用在夏雪面前隐瞒什么，我们彼此都能明白对方作的每一件事儿到底是为了什么。
夏雪许久没有说话，我知道她也许最终还是要放弃yth。
“一凡，给我点儿时间，让我把公司的事情都处理完。这样即使离开yth我心里也没有遗憾的，辞职以后我们两个一起创业好不好？”我没有理由再拒绝她。我掐掉了烟，吻住了她的嘴。当两个人的爱已经无法再用任何语言表达的时候，做爱就变成了表达的最佳方式。
“老天为什么给我一个你这么好的女人？”我的汗水顺着鼻尖滴在了她的脸上。
“因为我爱你…”
第九十章，创业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夏雪已经去上班了，桌子上留下的是她给我做好的早餐。我打开手机，收到了好多yth技术部朋友的短信：
“凡哥，在我们兄弟眼里你是条汉子，我们很期待着再次与你共事！”署名是petter和谢元。
“richard，你丫要是就这走了，我他妈的饶不了你！”这个不用猜，肯定是bob。
“richard，我感觉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我期待着！”陈芳和郭梦。
“richard，雪雪有我们照顾呢，你就敞开儿了折腾吧，我们等着呢！”薛菲菲。
“richard，别让我们大家失望，我拭目以待了！”danny。
“哥，不管别人怎么看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不管你在哪里，都要想我！”小雨你也要加油啊！看着大家给我发过来的短信，感动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也充满了斗志和激情。我给老爸打去了电话：
“爸，我离开yth了…”
“是吗，有什么打算？”老爸的语气很平静。
“打算自己干了。”
“嗯，时候也差不多了，该拼一下了。”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是啊，是该证明自己价值的时候了，也许这可能意味着失去一切。吃过早饭后，我在网上查了一下我的帐户，yth给了我30万。哥们现在也是万元户了…
我来到了北京邮电大学，但是没有报什么继续再教育课程，反正现在每堂课点名几率很小，全勤的几率就更小，就算多我一个旁听的也无关紧要。到了信息工程学院的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大学生，心里有种莫名的兴奋，一想自己当时在国内大学基本上就是稀里糊涂的过去了，所以如今可要好好趁此机会再次感受一下大学生活。在走廊里发现了通讯专业的课表，记下课程后我就走出学校找到一个办假证的给自己办了一个这个学校的学生证以备不时之需。当然了，去买几本专业书籍也是必不可少的。随手翻了翻，发现自己现在已经看不懂中文专业书了，因为好多名词我都不能和英文的对应起来，于是索性买了几本影印的原版书。哎，我是不知道别人在学校里是什么心情，反正我自己现在相当激动，都说大学时光美好，可惜我以前没能体验到。之后我又跑到东交民巷重新买了一身青年装，既然要做大学生，那咱就得做个有面儿的！一切置办妥后，我拨通了二哥的电话：
“二哥，我凡子。听说你那现在缺人…”
“怎么个意思？”
“这个…我走下工作岗位了…”
“我操，真的假的啊，别忽悠我啊！你丫还能下岗？”二哥显然不相信我说的话。
“没跟你开玩笑，yth给我玩儿了一个卸磨杀驴。”我抽了口烟，有点无奈的蹲在了地上。
“你们家夏雪不管你了？”
“你大爷…就说你丫要不要我吧！对了，我可能先在学校重新上上课，过段时间再去你那。”
“废话，当然要啊！操，你丫能来太好了，我这正愁没人给我管技术呢，这几天来应聘的都他妈的不灵。你丫现在哪呢，咱俩见面聊！”
“这样吧，我现在回家，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就什么时候过来。”
“成，家里见！”
回家前买了点儿啤酒，到家里后匆匆收了了一下屋子，二哥很快就赶了过来。
“怎么着，你这大博士第二次下岗心里感觉如何？”
“你丫别哪壶不来提哪壶啊！对了，你在公司多少股份？”
“我50，投资商50。不过我那份是按技术算进去的。”说这二哥点了根烟。
“他们丫一共投了多少钱啊？”
“200才，没办法，这帮风险投资的就这样。最近他们觉得项目没前途，打算撤了，操！我这正准备找其他人投钱呢。”
“你看这样行不行，反正200万对于那帮风险投资的说不算什么，他们肯定早就计划好了。就算他们撤了，可那200万还是扔进来了。他们一撤咱俩就占100了，我再给你点儿钱，咱们自己给公司撑起来。我可不想咱俩的公司再像yth那样。”
“这样最好不过了，你这国外的路子也广，技术也好，肯定不愁不赚钱。不过你有几百万啊？”二哥开了听啤酒，估计是钱的问题让他头疼。
“干吗非要几百万啊，咱这儿不是已经有人白扔了200吗，我觉得初期运转肯定够了。yth刚给我打了30万，英国那点儿奖学金我还剩1万没用。我自己也存了点儿钱，怎么着我也能再给你50万了吧？再说了，他们觉得不赚钱的项目可就不一定不赚钱！”
“成，反正现在公司就二十来人，工资肯定够发了。最近我们正弄无线网卡呢，你熟吗？”
“要不说我先去补补课呢，不过我估计有几个月就差不多了，无线电的底子我还是在的。”
“那咱这就齐活儿了啊，来！为了咱俩多年的梦想，干了！”二哥扔给我一听啤酒。
“干！”
晚上我给andy打了电话，我很想他过来帮我。
“andy，工作怎么样了？”
“我找了一个学校，他们正较好需要老师教光通讯。”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
“我操，你丫可以啊，又干上老本行了！”我打心眼儿里替他高兴。
“咳，这不是还在北京嘛，有时间哥几个还能出来聚聚。我是真怀念当初技术部就咱们几个打拼的时候，别看人手紧，可活儿没的说啊！你看看现在，人倒是多了，可这…”我明白他心里的痛苦，我们搞技术怎么能容忍糊弄事儿的！“对了，你那边儿怎么样了？”
“我和我一发小儿干了，虽然不是光通讯吧，但是好歹也算无线电，何况也是自己的公司。”
“和你小子呆这么时间我也算清楚了，没你不敢干的。到时候有什么需要帮忙你别含糊，哥们我肯定冲第一个儿！”
“得嘞，你丫在学校别给咱兄弟丢人啊！”
“请好儿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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