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天知道,若此次大的花魁若是被小脚女人得去,恐怕缠足之风真的会在平舆青楼间风行开来。
“真的?”兰姐儿眼睛一亮,娇嗲道:“先生可莫骗奴家?”
“先生怎会骗你”乐天一笑,拿起桌案毛笔蘸满墨水在地面划了一条直线,道:“兰姐儿只需步行时将两脚走在这一条直线,便如风摆荷叶一般了”
兰姐儿听得乐天的话,试着走在这条墨线。
看着兰姐儿按照猫步走起路来,起后世的模样欠缺了几分模样风采,乐天指点道:“行走间步子迈的慢些,不止是两脚要踩在这条墨线,走起路来臀部也要轻摆,这样才能将那万般风情显露出来”
兰姐儿也是聪明人,又懂的撩弄人的真谛,来回走了几趟渐入佳境,将风情显露的十足。
“唉哟”轻唤一声,兰姐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被旁边的乐天一把扶住。
那兰姐儿借势倒在乐天怀。
撩人的香气涌入鼻,兰姐那柔软丰腴的身段贴在身,特别是胸前的两个大肉团子更是在怀颤巍巍的动,令乐天整个人血脉贲张,连同小乐天也瞬间竖了起来。
兰姐儿撩人的手段岂是一般女伎可以相的,感觉到乐天情动,在乐天耳边低声唤道:“先生,要了奴家罢”
此时的乐天青春年少,更是被拨弄的心猿意马,口嗯了一声,伸手抄起兰姐儿横抱在怀,向那榻走去。
虽说是精蟲脑,乐天心也明白过来,这兰姐儿是送门的来让自己潜规则的,自己自从穿越起到现在还是童子之身,今日犯了戒罢,反正平舆有不少女伎还等着自己门怜爱,破了这个戒后也没了顾忌。
前世那些演艺圈的人士,为了演得一号二号三号甚至于若干号等小角色,不惜以身娱人,没想在这一世自己也遇了,乐天兴奋的想道。
横身卧在榻,兰姐儿被衣衫包裹的两个大肉团子显的更加高耸,随着兰姐儿轻笑,颤巍巍的撩起风情无限,惹的乐天一阵口干舌燥,越发的猴急起来。
古人的衣服真难解啊
兰姐儿躺在床,一脸期期艾艾的等待乐天临幸,却发现乐天竟然不会解自己的衣衫,实在忍不住了,拘揄道:“先生久得花间郎君名,今日一见居然连奴家的身衫都解不解,更听说过先生未曾在伎家留宿过,莫非还是童子之身不成?”
说到这里,兰姐儿又咯咯笑道:“若先生还是童子之身,奴家反倒要给先生一笔破身钱了”
按风月这一行的规矩,破
处是要给钱的,无论男女,特别流行伎女破童男有红三年之说。
被兰姐儿嗤笑,乐天脸红的嘟囔道:“先生我临幸美人,从来都是美人自动宽衣解带的”
“许多官人曾说,为美人解身的乐趣才最是无限,先生竟然不识此道”兰姐儿起身,一边解下衣衫,一边笑道:“还是奴家身己来解罢”
三下两下,兰姐儿将衣衫了个精光,一片白灿灿的肉煞是耀眼。
乐天解了自己的裤子,正要爬去,却听到门口突然有人敲门,随即又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传了进来:“乐先生在么?”
扫兴,这个时候谁在敲门,乐天心怒道。不想起身开门,却听那女子叫门的声音更紧了些。
“奴家不许先生开门”听到叫门声,榻的兰姐儿满面含春娇嗲道。
这声音有些耳熟,乐天想了想才听出来这声音是畅月亭月茹姑娘的声音,想来这月茹姑娘与兰姐儿也是识的,兰姐儿自然听的出是谁。
莫非这月茹姑娘也是为了花魁大一事前来的?乐天在心道,随即又叹了口气:“你我敦伦,有人在外喊叫终是失了兴致”
说罢,乐天提起裤子,又正了正衣衫。
兰姐儿也是无奈,起身将衣衫披,一边系着衣扣一边说道:“奴家且去后院避避”
见兰姐儿去了后院,乐天才去开门,刚一开门,那月茹姑娘立在门口,一脸郁闷的嗔怪道:“先生怎这般迟缓,唤的妾身嗓子都快哑了”
敛去脸的尴尬,乐天赔笑道:“乐某正在小憩,故而来迟了些”
“奴家与先生也不是生人,之前更是有了许多往来,如今先生也不来这里走动了”一边向院行去,月茹一边很不见外的说道。
只不过去送了几次僄资,不算做来往罢,而且貎似我们之间并不是很熟,乐天跟在月茹身后,心想道。
进了正屋,月茹姑娘也不见外,开门见山的说道:“先生举办大,妾身特意来向先讨几分情面的,希望在花魁大时,先生能看在以往的交情,对妾身施以照顾”
说话音,月茹姑娘走到乐天身边,十分熟稔的偎在乐天身旁用着自己的柔软与风情逗弄着。
又一个送门来潜规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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