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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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大腿有些不牢靠(2/2)
之的妹妹,叶老大人曾在朝任翰林学士,在蔡州时也曾向我问起过你”

    自己的名字传到官的官耳,还曾提起过自己,乐天心不知是喜是忧,若这位叶老爷是个风尘浪荡人自己倒是不怕,若是位正统老学究,免不了批自己个诗词浮浪。

    想到这里,乐天又有些懊悔,早知如此不如抄些正儿八经的诗词了。

    救灾的事情还有很多,几位老爷又相互间说了几句,各自散去。

    在乐天准备返回工房廨所之际,被严主簿唤住。

    “主薄老爷唤属下何事?”乐天不解道,眼下乐天己然做了押司,属于读人之列,自是无需再在官面前自称小人。

    严主簿将乐天带到自己办公的廨所,道:“乐押司,坐”

    这一句坐,让乐天不由的打了个哆嗦,自己与县衙三大老爷说话向来都是站着的,如今严主簿却说了一个坐字,着实令自己受惊,忙推辞道:“属下不敢”

    不过乐天也知足了,若是穿越到了明清,见到官老爷只有做磕头虫份,怕是现在膝盖己经生出了老茧。

    常言道无功不受禄,主簿老爷这般客气,定然是事出有因,乐天想道。

    严主簿挑起眉头:“让你坐你便坐”

    乐天感觉严主簿今天热情的有些不正常,也不敢再做推辞,欠着屁股半坐在了椅子。

    见乐天坐下,严主簿开口问道:“你道为何那黄通判胞弟要欠下平舆酒债?”

    “属下不知”乐天很实在的回答道。心却在腹诽,你们官老爷之间的事情,我一个小吏又怎么能知道内情。随即心又猜出一些:“主簿老爷的意思是,平舆任县尊是有意为陈县尊留下这笔酒债的?”

    严主簿点头。

    陈知县尚未任,便留下这么一个坑,难道是得罪谁了,乐天心揣测道。突然想到陈知县的伯父陈瓘,道:“莫非是因为县尊伯父陈老大人之故?”

    “正是这个原因”严主簿点了点头。

    这位陈瓘陈大人得罪了蔡京,一路贬谪,几乎被整治的体无完肤,自家侄儿为官,也免不了倍受牵连,如此来也在情理之。随即乐天又不明白了,像赵明诚那般,受父亲赵挺之所牵累,被勒令退居还乡,为何陈知县却能出仕当官?随即乐天说出心的疑问。

    对于乐天的提问,严主簿点了点头:“县尊伯父陈瓘陈老大人为蔡相所忌,接连谪贬,县尊做为陈老大人子侄,纵是太学舍出身,想要出仕并不容易。”

    乐天听出严主簿话音的弦外之意,陈县尊还有其他靠山。

    见乐天似懂非懂的样子,严主簿也不再兜圈子:“既然说到这里,本官便与你托底,县尊夫人的祖父便是曾任本朝宰辅的张商英张老相公”

    像乐天这样连平舆也没出过的土包子,哪里知道朝廷里的事情。

    虽说乐天是地地道道的土包子,但也是听得明白了,这个本朝宰辅张商英张老相公的前面还缀了一个“曾”字,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位张老大人要么挂了,要么是致仕退休了。

    如此来说,陈知县虽然入仕,却近乎于倒了靠山,在官场可谓举步维艰。不然,这黄炳与平舆前任县尊,也不会给陈知县挖了这么一个坑。

    随即乐天又想到,怪不得盈盈姑娘不肯与陈知县为妾,怕也是知道到些内情,这知县夫人要陈知县强势。

    原来自己抱的这条大腿,这么不牢靠

    “这陈瓘陈老大人曾任太常博士一职,那时黄通判正在太学念,陈老大人行事向来刚正不阿,曾因学业之事将黄通判降舍,从而结下仇怨。”严主簿道明了黄通判与陈知县恩怨的来由。

    虽然乐天不是读人,但与于若琢交往了许多时日,对本朝科举也是有些了解些,身为太常博士的陈瓘将还是太学生的黄通判降舍,也意味着黄通判原本有机会可以像陈知县这般,出任便可为一县主官,而降舍之后,只能像严主簿这般充任杂官。

    怪不得黄通判要为难陈知县,这个仇结的可不是一般的大。

    严主簿接着又说道:“本官知你办事向来稳妥谨慎,又是县尊与本官心腹之人,此次蔡州诸位大人来平舆巡视灾情,所有相关事宜拜托与你周旋了”

    主簿老爷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乐天心苦笑。早知如此,当初自己不管是跟着那冯保还是李邦彦,总留在平舆的好,可眼下自己己经没得选择了。

    恍惚,乐天仿佛看到在陈知县去职后,自己被新任知县逐出县衙的落魄模样。说不定日后在服徭伇的那一众苦力,有自己挥汗如雨的身影。

    想到这里,乐天明白自己现在与陈知县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倘若陈知县去职,自己在平舆也会举步维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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