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值自己处于劣势,形势不妙到了极点,乐天脸变的苍白起来。
那人想来是为首之人,却没有下一步举动:“乐先生,还是随我们走一趟罢”
越街过巷,三个大汉尽捡人迹稀少的道路行走,押着乐天向城东走去,最后从一间侧门进入到一座小院内。
进入到这间院子,乐天心道这不是丽人院么,这些人带自己来这里到底要做什么。
在平舆土生圭长,眼下大半个平舆城又都是乐天规划建造出来的,乐天又岂不清楚平舆各处街巷的布局坐标,未待乐天来得及仔细观望,便被三人带到了一间屋子里。
待乐天进了屋未过多久,只见一个汉子拿个包裹走了过来,缓缓的在自己面前解开。
牙牌、武官袍服,官员告身凭证……一众武官凭证事物摆在乐天面前。
“这……这是……”望着眼前一堆代表官员身份的东西,乐天看的眼花缭乱,神间又有诸多不解。
“恭喜乐先生升任皇城司仁勇校尉”那最后将乐天拦下之前一脸的笑意:“这些都是乐先生的,由皇城司所发,请乐先生好生保管,若有丢失还是很麻烦的,而且头还会追究先生的责任”
“等等……等等……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乐天摆了摆手,一脸诧异的问道:“乐某与皇城司有关系么?”
“没有搞错”为首那人摇了摇头,伸的从怀拿出一张公展开,说道:“这个任命乐先生的官告,又怎么有假?”
说话间,那人将手的官告简递到了乐天手里:“乐先生自己看看罢”
目光扫过,乐天将那官告看了一遍,果然是任命自己为皇城司仁勇校尉的官告,乐天特意将目光落在结尾的落款,面的签名是提点皇城司谭稹,还有那大红色的皇城司官印,显的异常分明抢眼。
在公门当差,乐天自然辨的出公的真伪,眼前这些东西显然都假不得,只要有人敢伪造这些东西,都是抄家灭门的大罪。
自己没有参军更没立过任何的功劳,怎么会从天掉下来个官位,乐天越想越是不明白,从嘴里冒出一句前世的话:“你确定不是在忽悠我的罢?”
“乐先生此言是为何意?”显然这几人都听不懂乐天嘴里说出的忽悠二字是什么意思,不过为首那汉子面色开始不好看起来。
十年后便是天下大乱的时候,做了武官要战场。想到这里,乐天脸堆笑道:“在下能不能拒绝?”
“不能”那人斩钉截铁,嘴里噙着一抹冷笑:“自太宗皇帝将名字由武德司改成皇城司起,没人敢拒绝皇城司的招募,我劝乐先生还是不要忤逆头意思的为好”
见乐天一脸不情愿的模样,方才挨了乐天一手肘的汉子,面色犹带着愤意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皇城司清理门户的手段,可国法要严的多了”
“犯了国法,死的倒也痛快些,可犯了家法,便是有心求死也不会痛快的”另一个挨了乐天一手肘的汉子,也是跟着说道。
靠,乐天险些爆了粗口,这皇城司与后世的锦衣卫果然没有什么两样。
乐天那原本阴云密布的面孔在听了二人的话后,立时变的无明媚灿烂起来:“既然提点大官人抬爱,小人却之不恭了”
那为首之人说道:“乐先生果然是识时务为俊杰”
乐天强迫自己脸保持着笑容,问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好说”那汉子抱拳笑道:“吾乃皇城司史勾当官麾下亲事官,许松涛,奉史勾当官之命,特来向平舆向乐校尉送官凭官服”
史勾当官自己是识的得,听许松涛这般说话,显然更不会有假,但自己无缘无故被授了个九武官,到现在自己心里还不能接受。
宋时有句话叫做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因为除了朝廷招募的流民为兵外,大多犯了案子的犯人被充了军,为了防止犯人与士卒逃走,还在每人的脸、身刺字,这些被发配的人往往为人所瞧不起,骂做贼配军。
想到士卒的遭遇,乐天还礼的同时口惊道:“莫非要我送入军?”
“这倒不用”许松涛回道:“蔡州任指挥调离,这个缺正好乐先生补这个缺,也免的使先生有官无禄”
乐天明白过来,想来是那田威被调离蔡州后,皇城司驻蔡州的空缺一直没有填补,将自己补了。说的再明白点,眼下自己虽然是个官,却是个见不得光的官,至少在皇城司没有命令自己亮出身份之前,自己是属于战斗在在隐蔽战线的那批人。
宋时冗官,一任官员想要任,选官时要在吏部等三年,选之后补缺还需要等待三年,最后任三年,实际这九年只有三年是拿俸禄的,当然那些寄禄官除外。
乐天粗略的估计一下,九官一个月怎么也能拿个十五到二十贯的俸禄,另外还有些禄米与绸布之类的实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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