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其余人都到齐了”
听是禁军探查吴二立未来,乐天心咯噔一下,莫非禁军那里真的如张所之前所言,真的要发生哗变。
几人与乐天见过礼。乐天轻挑眉头,扫过四人,道:“本官能否信的过你们?”
“我等尽是官家近臣、朝廷鹰犬,自当为圣鞠躬尽瘁死而后己”四人齐齐答道。
目光投向那军尉,乐天最先问道:“说说罢,在军营里你最近打听到了什么情况?”
一个军尉前答道:“军营近来无事”
“是无事么?”乐天轻挑眉头,向那军尉问道。
那军尉想了想,才说道:“小的是厢军的探查,厢军向来太平。今日禁军探查吴二立未来,想来禁军那里出了什么事情,前些时日属下听闻本地禁军常有士卒发些牢骚,总是抱怨伙食不好”
乐天接着问道:“伙食不好到什么地步,吴二立未来,你可清楚些?”
那军尉想了想说道:“无论是厢军还是禁,军伙食向来一般,所食谷物多有霉变,近来更是多了些砂石,想来是经手军粮的粮官们饱了私囊,但属下的职责在厢军这边,禁军那边实不好探查。”
待那厢军军尉说完,乐天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其余三人,问道:“你们几位,最近可发现城有何异常?”
三人各自摇了摇头,俱称自己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看你神色间一副天下太平的样子,可见你们是何等的怠慢公事”乐天冷哼道,紧接着声音冷厉了下来:“你们可知道军因为伙食之事,眼看要发生士卒哗变了”
闻言,四个属下齐齐一惊,士卒哗变意味着什么,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
“官人的担心怕是多余了。”最先说话的那厢军军尉说道:“军士卒对伙食虽有抱怨,这等掉脑袋的事情还是不敢的”
刘金花三人也是点了点头,显然也是这样认为。
“你们这么肯定?”乐天直视着那个军尉,突然加重了语气:“你可以用你的项人头,来保证这些士卒不会因为伙食之事发生哗变么?你便是能保证得了明天,你能保证的了后天么?”
略微停顿了一下,乐天又说道:“最高等级会议,这吴二立尚未到来,要么吴二立懈怠公事,要么禁军那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四个属下不敢再吱声。
目光扫过四人,乐天面色越发的凝重:“诸位现下与乐某都是一般,这颗脑袋只是暂时寄放在自己脖子,若是真得发生士卒哗变,后果便不是我等能预料的。”
乐天顿了顿,又说道:“眼下之事虽是个危机,但对我等来说未尝不是个机遇”
四人还在沉思之,听了乐天的话,又不大明白乐天话音的道理。
“淮康军士卒不发生哗变,当然是件好事,我等也不需要为项人头耽忧,但我等若是能抓住这个机会,揪出贪墨军粮贼人,司们将如何看待我等,难道诸位一辈子只想混得眼下这般光景,看别人威风八面独享富贵?”乐天的话音开始具有鼓
惑力。
听到乐天的话,众人也知道此时自己等人也是背水一战,眼下吴二立未来,禁军情况不明,倘若真的发生士兵哗变,保不准几人一起没了脑袋。但换一种想法,因军粮险些引发士卒哗变,在这时刻将贪腐蠹虫挖出报以朝廷,却是大功一桩,想到这里四人眼神齐齐的亮了起来。
想通了其间关窍,四人齐齐道:“属下愿鞠躬尽瘁死而后己”
乐天望着那厢军军尉,说道:“你且严密关切军士卒动向,若有任何异常立即报到翠薇馆”
“是”那厢军军尉应了一声。
将目光投向那传信的乞丐,此时那乞丐早己换了身装束,吩咐道:“童老四,你且继续联系吴二立,便是联系不,你要尽是探清禁军现下是什么情况”
“属下遵命”扮做乞丐的童老四忙拱手。
乐天又将目光投向那木捕头:“木捕头,你在州衙自然对衙吏员熟悉,要尽力查清衙与王、楚、沈三家粮商有关系的伇吏。”
木捕头拱手应是。
“刘金花……”
在乐天刚刚开口,忽听得有急促的脚步声在楼下响起,随着粗鲁的喝嚷声,楼下的一众女伎纷纷尖叫着,甚至还有龟奴前阻止,被打了两个耳光的惨叫声,登登登楼的脚步声,几乎震得整个伎馆都在颤动。
“吴二立来了……”听楼下叫嚷一片,刘金花说道。
吱嘎一声,房门开启,一个五大三粗的身影出现在房间。
在那人出现在屋内,龟奴带着几个打手也跟了来。
“你们几个退下”刘金花望着将要涌过屋里的龟奴与打手,冷声喝道。
见老板娘发话,几个打手与龟奴不敢多言,忙退了下去。
那人进了门,不由分说摸起桌的茶水痛饮了几口,才喘着粗气开口道:“要出事了,淮康军士卒将要聚众生事”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