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点了点头,不屑道:“你倒是听说过武某的名号”
这一次海匪们齐齐的吃了一惊,武松的大名这些人是听说过的,更何况武松是凭缉盗追凶才升到提辖这个位置的,对于吃黑
道营生这碗饭的人来说,有几个人没听说过武松武提辖大名的。
“一起”显然这海匪头目心生了畏惧,吩咐手下的兄弟们。
乐天心担忧武松的安危,以武松的本事,挡下三个五个海匪倒没什么事,一人独自面对一群海匪可凶多吉少了,俗话说好虎架不住一群狼。
想到这里,武松劈手夺过身边一个士卒的长枪,将身形向前挤去。
“镇抚大人……”见乐天这般动作,身边的廖指挥使心一惊,叫道。
挤到最前排,乐天握紧手长枪,扎下弓箭步,深吸了一口气:“随我杀敌者,士卒升小队长、小队升队,队升押官”
镇抚大人的动作,令所有士卒吃了一惊,乐大人的出身这些士卒们心俱是知晓,虽说曾做过吏员,但人家乐大人可是正八经的读人,是官家钦赐的进士出身,连读人都了前,心立时给乐大人的举动所感动。
军指挥使也是被乐大人震惊了,挤到前方与乐大人并排而立,劈手从士卒夺过一杆长枪,黄堪检亦是前。
一众军卒齐齐的将牙一咬,与二位大人并肩而立,握紧手长枪……
见状,武松也不在阵前对恃,回到己方阵营,挤身于乐大人身边……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这名前世听来的话,乐天以前并不放在心,此刻心却是深深的明白过来,一个将领是一支军队的核心,是这支军队的军魂,他会像一颗种子一样燎遍这支军队,让这支军队生出旺盛的斗志。
方才还在得意万分的海匪们这次目瞪口呆了起来,在他们眼看来,这群官军是待宰的羔羊,怎么在突然间生出了战意。
看到身边的兄弟们士气低糜,那被唤做二爷的海匪不由气的哇哇怪叫。
“列队”乐天只是盯着那些海匪,口轻轻的下令道。同时间乐天跨出两步,好让出人意后面的士卒展开队型。
三排长枪,形成最基本的战列队型。
乐天一马当先,立于最前一排的最间,左边是武松、黄堪检,右边是廖指挥使。此刻的乐天目光清凛,直直的瞪视着那个被海匪唤做二爷的匪首。
望着列队的官军,那唤做二爷的匪首叫嚣道:“兄弟们,一起,砍了这些酒囊饭袋们”
“”
乐天没有多余的语言,只是淡淡的说道。说完话一步前。
看到乐大人的举动,官军们也是齐齐的跟。
密麻麻的长枪挺立在前,近百杆长枪呈半包围的扇面,如同刺猬一般向着海匪们挺进。
羔羊们变成了狼,这是海匪们没有想像到的。海匪们常年在海掠夺,虽然也碰到过些抵抗但凭着凶狠也都打了过去,便是以前遇到过官军,官军也不是望风而逃。说的透彻些,从没见到过列队的官军。
海匪们感觉到眼前的对手棘手非常,是从未遇到过的劲敌,眼前这道枪阵,仿佛是无法攀越的大山一般。
海匪们不敢大意,各自握着手的刀枪兵刃,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官军。
三排枪阵缓缓移动,一步一步的向海匪们逼近,一提枪当先而立,后面一排以半蹲之势,长枪从前排军士的腰间露了出来,平端前行。
“砍了他们”那匪首再次叫道。
“刺”
看到海匪们冲了过来,乐天咬牙将手长枪刺了出去。
一排长整齐而凌厉的朝前刺出。
那唤做二爷的匪首冲锋在前,见势不好,敏捷地的一闪,势和前一滚,便要来砍乐天的下三路,在其还未来及出刀之际,后排的士卒手疾眼快一枪刺出。
只那见唤做二爷的匪首惨叫一声,当即身被刺出几个血洞。乐大人双眼微眯,一枪补了去,随着“噗的一声轻响,枪尖的刺入感从枪身传入到乐大人的手。乐大人随手一撤,枪尖离开那匪首的身体,再次用力一刺。
这一次,乐天手的长枪正好刺在那匪首的心脏之,随着乐大人手长枪的再次抽出,鲜血狂溅,乐天的脸、身立时溅满了点点血渍。
看过杀人,命令过杀人,这一次乐天自己动手杀人,乐天的胸有一股逆气升,有着强烈的呕吐欲
望,不过很快的被忍住了,身后有一众士卒,自己是这些人的灵魂,万一自己露怯,好不容易创造的局面会丧失殆尽,所以乐天面无表情,依旧端枪前进。
头头死了,死在对方的乱枪之下。
余下还要想要冲前来的海匪们心怯胆寒,没有了主心骨的他们是一群乌合之众,眼露出了惊恐,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缩着,一如之前官军们退缩的模样。
“尔等听好,放下武器投降,镇抚大人可以饶你们一命”看到海匪们露出怯意,廖指挥使高声喝道。
当啷……
一道声响传来,只见一个海匪将手里的刀扔在地,抱头硊在了地,口叫道:“官爷们饶命,小的是受了挟裹才当了海匪的……”
人都是怕死的,有第一个有第二个……
当啷啷的声响不绝于耳,失去了主心骨的海匪们没了斗志,纷纷扔掉手兵刃,硊立在地。
“全部绑了”乐大人吩咐道。
大宋的军队打惯了打顺风仗,听得乐镇抚这般说话,方才那一众退缩不前的军士一拥而,将这些海匪捆了个结结实实,俱都押在甲板看守。
“点灯”乐大人又吩咐道,随即将目光投向那两艘船,只见此刻那两艘船的官军俱都被海匪压制在船舱里,商船的表面己被海匪所占领。
“靠去,弓箭手准备”乐大人再次命令道。
随即乐大人又命令道:“武松,带你将那死去海匪的头颅尽数砍下,挂在灯笼”
足有二十几个人头被挂在了船头的灯笼之,煞是骇人。
待一切准备好后,廖指挥使厉声喝道:“尔等听好了,汝等匪首己经被砍了脑袋挂在船头,汝等若再敢顽抗,杀无赦”
攻到两艘船的海匪正努力要攻到商船内部,忽听得喊话,齐齐的将目光投了过来,只见己方的一众兄弟被捆绑在甲板,每个人的身后都有一个拿刀之人看守,再看船头灯笼之下,挂着二十几个人头……
畏惧由心而升。
“本官限你们十息之内投降,若不然……”
在廖指挥使喊话之际,对面船一枝长枪扔了过来,斜斜的插在距离廖指挥使不过三尺的地方,同时那掷枪之人叫嚣道:“狗官,休要做梦”
险些被长枪刺的廖指挥使一脸怒容,喝道:“开弓放箭”
箭矢的破空声再次,夜幕箭雨落在了对面的船,接连响起一片惨呼声。
夜间的黑暗,看不清箭矢根本无法躲避,不知有多少海匪箭,立时惨呼声连成一片。
“莫……我等投降……”
对面的船,损失惨重的海匪终于有人叫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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