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有私,私私有弊
官场的那些潜规则大家都明白的,以往杭州水军每年会放行多少走私船只,越、秀二州每年会放行多少私船,大家彼此都是心照不宣的。鉴于官场彼此默认的潜规则,没有人会将手伸过界的。
乐大人的话语极具诱
惑力,做官的哪个不想升官发财纳小妾,但在廖指挥使眼来看却是另外一回事,这明显是破坏潜规则的事情,自己有心劝解这位镇抚大人,但又不知从何说起,自己能对这位镇抚大人说起那些潜规则的事情么?自己每年又捞过多少好处么?别忘了,乐大人的身边可有着皇城司的人物。
但廖指挥使转念又一想,事实两浙路水军官场的规则己经被这位镇抚大人打乱了,而且这位镇抚大人身后还有皇城司那等靠山,便由着他去罢,自己不过是个佐官,反正天塌了还有个高的顶着呢。
见廖指挥使不再阻止,乐大人命令道:“前去将那两艘商船拦下”
得了乐大人的命令,杭州水军的几艘军船迅速向两艘商船靠去。那几艘随在商船后面的越州水军见势不好,也加快了速度向两艘商船靠来。
“停船检查”
杭州水军船只靠近那两艘商船高声喝道。
看到杭州水军前阻拦检查,那商船立时有一东家模样装扮的商人回道:“军爷,小人的船只所载的货物只是些瓷器,己经经过盘查”
“废什么话,停船”得了乐大人的命令,之前在杭州湾与海匪又打过一仗,那领头的押官也是脾气见涨。
那商人脸依旧赔着笑容,却是有些不满,“军爷,这里是越州水军管辖的地面,瞧您的旗号像是杭州水军,军爷您是不是管过界了”
见那商人不肯停船检查,乐大人手下那水军押官社色越发的不耐:“啰嗦什么,军爷我在搜剿江的水匪,现在怀疑你们船窝藏海匪”
“军爷,小的是老老实实的买卖人,可不敢做那等勾当……”听那押官执意要船检查,那商人眼不免现出焦急之色,一边应付着那押官说话,一边将目光向船后望去,巴望着那随在后面越州水军快些到来。
“啰嗦什么”廖指挥使吼了一嗓子,将后一挥喝道:“弓箭手准备,若那厮再不停船,放箭”
随着廖指挥使话音落下,几条水军兵船的军士齐齐搭弓弦,蓄势待发。
“莫要误会了……”
在这时,尾随在商船后面几艘越州水军兵船跟了来,为首的一个押官远远的大声叫道。
看到后面跟来的越州水军,货船那商人面色一喜。
见商船的人依旧不肯停船检查,乐大人面色一沉,喝道:“放箭示警”
破空声响起,十几支箭矢落在了货船之,吓的那商人与船一干水手杂伇慌忙钻入到船舱里躲避。
“登船检查”乐大人又命令道。
靠近货船的杭州水军一干军士将飞虎爪、软梯之类的攻城物件抛到两艘货船,如同在杭州湾那些海匪登船时使用的手段一般,三两下了船,顺势将货船的铁锚扔了下来。
两艘货船停了下来,那船的商人哭丧着脸叫道:“军爷,这船的货物早己经盘查过了,若是军爷不信的话,可以问后面几艘船的军爷”说完,那商人将手一指,目乐落在越州水军的船只。
“你们杭州水军捞过界了罢”紧随在货船后的几只越州水军船只跟了过来,船一名押官指着乐大人一众人远远的叫嚷道。
听到那押官叫嚷,杭州水军的一个都头喝道:“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与我们镇抚大人这般说话”
“这船,你们搜查过了?”乐大人盯着那越州水军押官问道。
两船离的近了,见乐大人一身武官袍服,那带队的押官不敢造次,忙施礼道:“回将军的话,这两艘船小的俱己经搜查过了,边装的都是些瓷器”
没理会这押官的回话,乐大人将手一挥命令道:“搜”
见乐大人不理会自己,又命手下兵士搜察,那押官面色一沉:“大人,您的手伸的太长了罢,难道不怕得罪了面的人”
“镇抚大人,这船除了面一层装的是瓷器外,下面装的俱都是铜锭”
在那押官的话音落下,只听船搜检的军士报道。
“镇抚大人,这船装的都是铜锭……”在前一个军士话音落下后,登后面一艘货船检查的军士也是报道。
闻言,那秀州水军押官面色变的难看了起来。
听到报告,乐大人几乎欣喜若狂,压住心底的喜意,望着那秀州水军的押官说道:“你不是说己经检查过这两艘货船了么?船装的不都是瓷器么?”
“卑职……卑职……”那秀州水军的押官立时间一头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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