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滴落。
“好刀法”忍着痛,匪首孟二柱狠狠的盯着庄六,口又是叫了一声。
冷冷的哼了一声,庄六并没有说法,从腰间拿出一条细绳在匪首孟二柱手腕间一系,手再次运刀如飞,十数息的光景后左手再次一扯,又是一层手皮被剥了下来。这一次孟二柱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只剩下血红色肌肉的手掌,手皮己经被完全的剥了下来,而且异常完整。
再看那匪首孟二柱己然痛的一头冷汗,汗珠顺着面颊汇聚下下颔一滴滴的落在地面,显然那等疼痛是常人无法忍受的。狠狠的瞪了庄六一眼,孟二柱骂道:“你这贼厮,有种给老子个痛快,老子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虽然嘴硬,谁都清楚孟二柱己经忍受不了这种剥皮之痛,只求来个痛快。
“你也配称好汉?”庄六冷笑一声:“杀人放火劫掠百姓也敢称自己是好汉,说自己是好汉的话忍了老子接下来的招数”
嘴里说话,庄六却没有闲着,手小刀依旧快速的飞旋着,再见那孟二柱脸的表情越发狰狞,额头滴落的汗水越来越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左手变成一副白骨。
滴哒……嘀哒……
空气的血腥气息更浓了几分,匪首孟二柱腕部的血管虽然被扎了住,但又哪里能止得住血,只见殷红的血渍顺着白色的指骨一滴滴的落了下来,随之滴落在了地,匪首孟二柱痛的紧咬牙关,连哼都没法哼出声来。
“庄六,你的功夫看样子不到家啊……这都一刻钟的光景了,此人别说开口连哼都没哼一声,你是不想要你的前程,也还要为兄弟们的赏钱着想啊”坐在虎皮大椅的乐大人忍住心的不适,又开口说道:“这样罢,本官将条件放松一些,这几十个俘虏里面,只要你将他们的嘴撬开,本官一样升你的官”
“小的多谢大人了”听到乐大人这样说话,庄六忙又施了一礼,却是将手的小刀放下,从皮囊里又拿出一把带着锯齿的小刀,冲着孟二柱冷冷一笑,“庄某倒是忘了,钝刀子割肉才是最痛的……”
说完,庄六却没有将这柄刀落在孟二柱的身,而是将目光投在了一众被俘海匪的身。庄六脸虽然带着笑意,然而落在一众被俘的海匪眼,庄六却与阎王爷没有什么两样,人人不由的缩起脑袋,双目向下垂去。
目光扫视了一圈,庄六指着海匪的一个,命令道:“把那个脸有块胎记的押来”
脸有胎记的海匪闻言身立时颤抖了起来,想要极力的缩起身子却被负责看守的兵士提了出来,甚至连脚步也不会挪动,被那两年士卒硬拖到庄六的面前,还没待庄六问话,整个人己然瘫软在了地。
蹲下身子,庄六在把玩着手的小刀,嘻笑着问道:“说罢,你们抢了多少过往的船只?杀了多少的人?抢劫来的财货又在哪里?”
“我说,我全说……”那脸有记的海匪颤抖着身子回道。
“史杆子,你个熊包……”闻言,孟二柱骂道,又说:“史杆子,咱们大家手里都是有过人命的,这些狗官军不会放过咱们的,你是供了出来……”
刷……
破空声响起,只见一道寒芒闪过,孟二柱的一只耳朵被庄六手的小刀斩落,鲜血立时染满了半个身子。
“大当家的,当初兄弟们聚在岛收点过路钱有吃有喝挺好,你口口声声的说要做大事,如今闹的动静太大,让二当家带着二百多号弟兄们折了进去,现下又被官军抄了家,你为兄弟们想过了么?”被孟二柱骂了两句,那脸长胎记的海匪呼的立了起来,口叫道。
听这唤做史杆子的海匪似乎对孟二柱心也是有些怨言,乐大人倒是来了兴致,示意他人不要阻止,让这史杆子说下去。
见孟二柱失了势,这史杆子倒是也来了脾气,从地爬了起来继续说道:“大当家的你说是为兄弟们着想,带着兄弟们抢掠过往船只,抢来的钱呢,兄们才见到多少,还不都是被你藏了起来,你吃肉,泡美婆娘,兄弟们却只是喝汤,你拍拍胸脯说你对得起兄弟们么?
二百多兄弟全折进去了,你孟大当家的只管将金银财宝藏了起来,我们兄弟们呢,我们兄弟们的命都没了,你给死去兄弟们的家小送抚恤钱了么?”
“史杆子,你这杂碎,敢这么跟孟爷我说话”虽被割了一只耳朵,孟二柱依旧嚣张,又说道:“史杆子,你是说了,你也活不了这条命”
“史杆子,只要你全部招供,本官可以饶你一条命”匪首孟二柱话音刚刚落下,乐大人却是说道,目光又扫过一众被俘海匪,循循善诱道:“你要你们将心里知道的全部说出来,本官会酌情为你们量刑定罪,对于那些将功补过有立功表现的,本官更会开一面,甚至可以法外开恩赦你们无罪”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