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老爷倒是不急,菱子可是急的很,两年里老爷不知还要纳几房妾氏”
“菱子是怕再过两年,排名还要靠后是罢?不过你们放心,老爷我
日后轻易不会再纳偏房了,你们几个老爷我伺候起来也是累的很”乐大人努力冲刺着,随着锦榻帘内二人口齐齐一声长唤,摇曳的声音戛然而止。
……
舒适的大榻,盈姨娘与乐大人擦了擦脸的汗水,又擦拭一下其他事物,说道:“老爷身边正缺菱子这样的一个人物”
“何意?”正如于疲惫期的乐大人问道。
不是官场人,盈姨娘却说出一句官场人的话:“权力是需要掮客的”
闻言,乐大人惊讶的看着自家五房小妾,想不到盈姨娘会说出如此深奥的话语。“掮客”是什么?用后世的说法是经纪人。在古语“经”字是织物的纵线,“纪”字有找出散线头绪的意思;“经纪”二字有穿针引线之间,今日菱子应了方县尉夫人的事来寻乐大人帮忙,相当于掮客行为。
见乐大人看着自己吃惊的目光,盈姨娘一张粉面不禁绯红,顿了片刻才解释道:“妾身非官场人,但夫君莫要忘了,妾身自十五岁便开始做清倌人出阁唱曲了,自是见过官场不少权钱交易,似菱子今日所做的事,太过寻常不过了。”
倒是忘了,自家后宅这位盈姨娘以前在做清倌人的时候,却算是半个官场的人,对官场的事情门熟的很,似这样掮客的行为想来也是做过的。随即又联想到菱子被县衙一众官员后宅家眷围起来的模样,乐大人轻笑了起来:“菱子替方县尉办成此事后,日后有的是烦恼了。”
“做官的哪个不想更一步,县衙里下下都是精明人,菱子开了这个例,日后有老爷烦的了,水至清无鱼,老爷不给别人些希望,这些下属们又怎么会为老爷尽心办事,何况老爷在钱塘任还有两年半的时间,培养些亲信也是理所当然的”盈姨娘也是跟着说道。
说话音,盈姨娘心忽的想起当初离开平舆的时候,那时自己虽然有些喜欢乐天,但觉得乐天不过是一衙小吏,况且己经有了妾氏,依自己的身份怎么能给小吏做妾,况且名份还是要落在自己的后辈曲凌儿的后面,这才使得自己远走他处,没想到自己转了一圈,最后还是成了乐大人的妾氏,这难道是传说的宿命么?
收回思绪,盈姨娘面色突然变的不解起来,问道:“今日午间听方县尉家夫人话音里的意思,老爷似乎是升了杭州水军不少人的官,又将几个将领升调到越州水军任职,为何不见这些人来谢老爷?”
“官与武将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官不过是指着一张嘴混饭吃,武官是拿命来换饭吃,老爷我是喝兵血的那种人么?”乐大人说道。
乐大人节制下的杭州水军将领们也是往乐大人这里送过银子的,不过都被乐大人拒绝了,眼下乐大人并不缺钱花,与岳父王员外合伙出海做生意,再加从蝴蝶岛匪首孟二柱老巢过手截留的钱财,乐大人的身家也有七、八万贯之多,根本看不那几百贯钱。
突然间乐大人发现,起菱子,盈姨娘似乎是更好的掮客,只不过碍于身份,做不得这营生了,随即问道:“你可愿意收个徒弟?”
盈姨娘见夫君这般相问,不解起来:“老爷是何意?”
乐大人笑道:“老爷我是问你愿不愿意将菱子收做徒弟,教她读写字,教她如何处理官场遇到的这些事情”
“夫君倒是抬举妾身了,不过菱子妹妹遇到事情倒是可以寻妾身商量”盈姨娘笑道,耳边听得屋外刮起的秋风,说道:“天己经转冷了,夫君要注意贫苦人家的生活”
“早些睡罢,为夫自有主张”将怀美人搂的紧了些,乐大人说道。
第二日,县衙发出一张告示,名为旧衣爱心捐赠。口号是:献一片爱心,送一份温暖让我们行动起来,用我们的爱心,让钱塘充满温暖
这张告示通篇都是大白话,内容是让钱塘百姓将久放不合身的陈旧衣物鞋帽捐献出来,帮助生活有困难的人家过科,等等云云。当然其规定有接受与不能接受的东西,譬如说肚兜之类的内
衣裤不在接受之列。
钱塘县衙只要有捐赠的告示出现,钱塘的一众士绅商贾便会惊出身冷汗,不过这一次看清告示写的不是索要银钱时,都松了一口气,只要能解决温饱的人家,哪家没有些旧衣服,在士绅商贾的带领下,立时有无数旧衣物被送了过来。
接受了旧衣物的百姓无不对乐大人感恩戴德,纷纷言道钱塘今年的冬天必定往年暖矣
刷政绩,有几个官员能得了拥有后世思维的乐大人。
现在,乐大人是刷政绩的风向标,见乐大人施为,杭州府治下其余八县也开始东施效颦。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