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此做罢。毕竟在这个时候,拳头才是真理,好汉不吃眼前亏是也,再说打的是状元公又不是自己。
在赵元奴的眼,乐天今日之举止大失水准,与此前的儒判若两人。
“是元奴姑娘”乐天拱了拱手,又是一声长叹,道:“乐某今日来见姑娘,让家下人递名帖,却不料乐某的名帖被几个奴狗之才撕的粉碎,家下人也被殴打带伤……”
轻叹了口气,赵元奴无奈道:“乐官人这又是何苦来哉,这几位皆是朝官员”
“辱人者,人恒辱之”乐天满不在乎的说道,遂又是一叹向着赵元奴苦笑道:“冲冠一奴为红颜,今日是乐某失礼了,向姑娘赔礼,此告别……”
说完,乐天示意武松、尺七、屠四跟,分开门外围观的人群扬长而去,随即又有高亢的声音传来:“地躺着的那几个,若是还有狗命在的,尽可以去向朝廷状告乐某争风吃醋,恃强行凶……”
对于乐天后面所说的话,赵元奴丝毫没有在意,口只是吟念着那句冲冠一怒为红颜,立时知晓这分明是一首残句,很可能是乐大人的新作,其与其下之句定然是精彩非常,众目睽睽赵元奴急走两步到了门口,向着乐天的背影呼叫道:“官人可否将那冲冠一怒为红颜的诗送与妾身”
停下脚步,在镇安坊的巷子口,乐天回首望着立于红灯之下的赵元奴,叹道:“可惜,可惜乐某想起明日朝堂之要被官员参劾,胸构思尽烟消云散尔”
说完,乐天身形转过街角,消失在夜色。
方才从李师师宅子里出来的两个富家公子望着乐天消失的背影啧啧称,自己仗着家富裕放
浪
形骸于风月场自命纨绔,今日一见此情此景,自己起桃花乐郎君来算个屁啊,人家不止是被伎家当做宾,而且僄伎还不要银钱,更是神挡杀神、佛挡,实乃是宗师级纨绔人物。
汴梁城朝臣数千,有资格殿的那么此人,所以这几人不识的乐天也在情理之。只见有与莫俦同窗将莫俦扶了起来,又向赵元奴问道:“姑娘,这狂徒是谁,明日我等皆要殿参劾于他”
赵元奴当然不能得罪这些官人,只好无奈道:“那位官人是本朝被人唤做桃花庵主、桃花郎君的乐天乐官人”
原来是他听到赵元奴说,几位官员人人皆是吃了一惊,在汴都谁不知道乐天是郓王殿下的人,在朝更是一人拼掉两位朝大佬,虽然被黜了职,一时间却是风头无两。
那莫俦被扶了起来,心恨然正寻思着如何报复,心道乐天是块难啃的骨头不假,但乐天也不是没有敌人,尚右丞白时、还有那胡师是乐天的敌人,更不要说蔡京一党羽翼,还有蔡家在朝一干当官的儿孙如蔡攸、蔡絛等人。
之前莫俦被提点鸿庆宫是因为得罪了蔡党的几个成员。正谓顺其者日,逆其者亡,眼下莫俦看清了形式,今日挨了乐天的殴打,为报私仇弹劾乐天之外,正好可以借此做为结交蔡氏一党的投名状与见面礼。
想到这里,挨了殴打的莫俦眼闪烁着莫名的兴奋光芒。
……
“老爷不是说这几日都不回家住了么,怎如此之快的去而复返?”家六位小妾刚刚睡下,便听到乐天回家的消息,齐齐的赶了过来,面容都很是忧郁的说道,心生怕乐天改了主意。
大手一挥,乐天很是有节
操的说道:“老爷我有力气去耕别人家的地,不如将力气使在你们几人的身,也好为我乐家开枝散叶”
曲小妾自行脑补出一个答案,言语道:“莫非选老爷为帝婿的消息己经在花街柳巷里传扬开来,官家更是下了对老爷你出入伎家的封杀令,使的那些倡伎之流不敢做老爷你的生意?”
“凌儿你倒是挺能抬举老爷我的”伸手捏了下自家屈小妾的脸蛋,安慰道:“汝等尽可放心,老爷我今日闹出的事情绝对可以成为东京城街头巷尾的谈资,传到官家耳也绝非是什么难事,总之那茂德帝姬是绝对不会嫁到咱们家了”
“可是妾身还是很担心”秦姨娘依旧面带忧色。
“老爷,咱们家以后改成七日轮流侍寝制罢”这时盈小妾开口,很有建设性的提议说:“以后我们姬妾六人每人轮流侍俸老爷一晚,至于多出来的一日,老爷可以夜不归宿,在外耍乐便是”
盈小妾话下后,乐家的其余五名妾室很快齐齐的点了点头,眼是赞许的目光,面容皆是支持的神色,便是做为大牌婢女的菱子与通
房大丫头的梅红也是极为用力的点了点头,差嘴里喊口号了。
闻言,乐天险些泪流满面,古往今来有这么体贴的小妾么?可能自家这是旷古未有的独一份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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