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布满不规纹络的钢刀,搭在了那楚指挥使的脖颈之间,将其挟制了起来。
同时,武松冷冷在楚指挥使耳边说道:“不想死的话,让你手下的士卒放下兵刃”
楚指挥使也没想到武松会有这么一手,虽说自己也有些身手,但升做将领来养尊处优,近身拼杀更是不如武松,反应过来己经被武松所制。
看到武松瞬间将楚指挥使扣做人质,旁边有营寨副指挥使厉声叫道:“大胆逆贼,快快放开楚将军”
有反应快的指挥使亲兵一枪向武松刺了过来,只见武松将手那柄造形怪异的钢手反手一挥,只听“咔嚓”一声,那刺来长枪的枪杆立时断做两截,随即武松回手将钢刀继续横在秦指挥使的脖颈间。
武松手这柄造形怪异的钢刀,世少有人见过,显然不是华夏所有也不是辽、西夏所有的造形式样。武松手的这柄钢刀,正是乐天岳父王员外从波斯商人手买来的那柄波斯乌兹钢刀,在送给了乐天之后,又被乐天送给了做贴身侍卫的武松。
正所谓宝刀赠英雄,乐天也知道自己是玩不了这东西的,倒不如送与武松才能算做物尽其用,没想到今日发挥了作用。
见武松将楚指挥使拿做人质,乐天心一喜,自己这次无需为安全担忧了。与乐天反应不同的是军营里的那些士卒,要知道军士卒所用的长枪,都是两寸粗的枪杆,没想在对方的一刀之下竟然断了枪杆,可想而知对方手里那柄造形怪异的钢刀是何等的锋利。
长年与西夏军队做战,西军对武器自然有近乎是苛刻的要求,面对西夏骑兵,西军步兵用的都是长达丈八以竹子为杆的拒马类武器,除此外对肉
搏的骑兵枪杆至少要一寸粗,步兵的枪杆要两寸,除了刺杀以外还要可以当棍子砸人。原因很是简单,万一敌人穿的盔甲质量好,箭射不入刀砍不入,那抡圆了枪杆子砸罢。
一刀能将二寸许粗的枪杆砍断,当然可以被当做事来看待了。
当然有人会说古人的枪杆不止是用硬木做的,还有韧性超强的积竹木柲、白蜡杆子等等。
所谓的积竹木柲是在战国时流传下来的制枪杆方法,无外乎是硬木为芯,外裹竹皮的武器杆,再在外面缠丝以大漆雕花完工,甚至还有做腻子的,但只不过是做为装饰用的仪仗用兵刃己。外面刷漆做腻子,这枪杆硬碰硬的打了几下,难免不脱膝掉线,到时等着被对方削罢。
至于白蜡秆子是一个神话,江湖民间卖艺人的神话而己,白蜡杆子只不过是江湖艺人为了卖艺抖出枪花好看罢了,虽说其的做工有些讲究,但若是用在两军对垒等着挨对方尅罢,被虐个生活不能自理那都是轻的,试想一个软杆子在硬碰硬的冲击里,有个屁的用。
“放开本官,你想死无全尸么?”被武松治住的楚指挥使口叫道,同时想要挣扎出武松的控制。
也不理会这楚指挥使的威胁,武松口冷冷的哼了一声,反手将钢刀向这楚指挥使的双臂斩去,只听得两声咔嚓声响,随着楚指挥使鼻间传出的闷哼声,两只手臂无力的垂了下来,额头随即尽是豆粒大的汗珠滴落下来。
够狠一众兵丁见武松一言不发便砸断了楚指挥使的臂骨,心同时一惊,又鉴于将领被控制在对方的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武松眉宇间尽是杀气,冷视着近前的兵卒:“你们向后退一退,让开一条道路让我家官人过去,若不然等着为这狗官收尸”
狠人呐看到武松这般模样,便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猫九也是不由的倒吸了口冷气,纵是自己阵厮杀了许多场,还没见过如此可怕的眼神,那从眼散发出的杀气足以令人不由自主生畏,这个人的手一定沾过不少的人命。
话说武松能得到前任杭州知府高权的欣赏,捉讦缉盗拿匪一路做到提辖,所经历的阵仗又岂能小的了。
臂骨被武松砸断,性命控于人手,楚指挥使乖乖范,示意手下士卒让开一条道路。
乐天策马来到楚指挥使面前,看着左右众人,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吩咐道:“随本官去山的营寨”
闻言,一众将乐天等人包围的西军士卒面面相觑起来,此人竟然要留在营寨之,这又是什么意思。
“大人不可”许将连忙阻止,“这营寨士卒有意谋害大人,大人还要为自家安危着想,莫要将自己置于险境”
点头轻笑一声,乐天将目光落在被武松制住的楚指挥使身,又对许将说道:“本官曾听闻皇城司在刑讯颇有几分手段,今日想见识一下,还想知道这楚指挥使是从哪里来的胆量,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围杀朝廷命官?”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