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从西北回来的消息在汴都传扬开了,汴都城里的名伎都来看老爷了”
这……这尴尬了,乐大人今日不同往昔,以前还需要女伎为自己扬名造势,可如今乐大人己经官居四了,私下里去伎家寻
欢做乐倒也没什么,但要放在明面之,恐怕那些吃饱撑着没事干的御使们会寻到完成任务参劾的由头,便是白时等人也难免不会借机着麾下党羽来寻自己的过错。
乐大人开始爱惜羽毛,便要转身:“武松,尺七随我出去避避”
“乐大人回来了……”
在乐天正欲转身之际,自家正堂里有个眼尖的女伎无意看到了乐天身影,叫声里尽是兴
奋。
“乐郎君回来了……”
“乐大人……”
……
在那女伎一嗓子喊出之后,来乐家的女伎齐齐的将目光门口投来,正看到戴着半张面具的乐天,齐齐的唤了起来。
昨夜回来,近三月不知肉味的乐大人,在自家墨嫣小妾身狂风暴雨的发
泄了一通,只让墨嫣姨娘口连连讨饶,随即乐大人又将梅红唤来继续云
雨,折腾了足有一个半时辰方才停歇。
休息恢复时,乐天从自家墨小妾与丫头梅红口知道,自己阵亡消息自西北传来时,家里连自己的殡事都给办了,汴都城几乎所有的名伎都前来吊唁,人家给足了自己这个面子,自己自然也要给这些女伎们的面子。
“诸位姐姐来看乐某,实在是让乐某受宠若惊呐”
走脱不得,乐天笑脸相迎。
也顾不得外边雨大,一众女伎齐齐的迎了出来,将乐天簇拥在间。乐天心暗数了一下,自家今日足足来了二十多位女伎,俱都是汴都城最当红的。
跟随乐天时间久了,尺七、屠四越发的机灵,忙将大门闭,免得有别有用心之人过来偷看,借机大做章。
“官人这脸是怎么了?”看着乐天脸戴着半张面具,不少女伎惊声娇唤,更有女伎声音带着哭腔。
乐天笑道:“西北阵杀敌,又怎么能不受伤”
……
身为良家妇人,乐家的一众妾氏自然不能去招待这些女伎,全让屠四与家的下人婆子来招呼。
“咱们家的老爷啊……”听着乐天与前面的女伎聊的热火朝天,秦姨娘一声轻叹,脸尽是苦笑。
“这些不要脸的浪……”梅红正开口想骂,却连忙闭了嘴,毕竟乐家六房小妾里有三房是青
楼的清倌人。
此时便同为清倌人出身的墨小妾噘着嘴,紧咬银牙道:“这些青
楼里的姐妹是欺负咱们是妾,在家里没有份量,才敢明目怅脸的登门,咱乐家若是有个正室,又怎会如此?”
闻言,乐家其他妾室也赞同的点了点头,显然看法是极为一致的。
曲小妾也是叹道:“不知道郓王那边,与陛下说官人与茂德帝姬亲事了么?若茂德帝姬在此,想来这些女伎们定然不敢冒然登门”
“对,说什么也要让茂德帝姬来做这个正室”盈姨娘下定决心,又道:“若陛下不肯,我等敲登闻鼓去求”
不打紧,这盈姨娘敲过一次登闻鼓还敲了瘾。
盈姨娘话音落下,乐家一众妾氏齐齐点头。乐家的后宅够大了,乐天适了茂德帝姬也便收了心,有天家威仪在那,乐天自然不敢再在外面勾三搭四,乐爱一众妾氏们都在这般想。
……
与这些女伎着实不知聊什么,聊汴都城这三月来的风月趣闻?乐家的一众妾氏可都在呢,乐天与一众女伎实开不了这个口,聊军国大事更不可能,在寒暄一番之后,乐天也不知道寻什么话题来说,只好拿些诗词来搪塞消磨时间,只等外面的雨势停了,这些女伎们会离去了。
然而天不遂人愿,事情与乐天想的完全不一样,汴都城今日霪雨霏霏,竟然下个不停,丝毫没有住雨的意思,而且雨势还越下越大。乐天临来时汴都城大街的水只是没到脚踝,如今己经没到了将近膝盖,若不是乐家宅院地势高,恐怕院子早己进了水。
雨越下越大,此时这一众便女伎便是想走,此刻也无法走了,在这样的雨势连人都站不住,那轿夫又如何抬得轿子行走。
天色也渐渐暗了,乐天无奈,又不能怠慢了客人,只得叫屠四、尺七去外面采办酒菜,留这些女伎在家吃饭。
一众女伎不止俱都是姝色,而且各个皆琴棋画样样精通,一顿酒席说说笑笑、弹弹唱唱、歌歌舞舞吃了有两个多时辰,外面的雨势丝毫没有止住的意思,甚至连地势较高的乐家大院也开始进水了。
听着外面的雨声,有女伎忽说道:“汴都每三五年便是发一次大水,数年来未曾有过水灾,今岁莫非又是逢了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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