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乐天离去的背景,王勾当说道:“师父,乐虽然得官家圣眷,但适了夏人公主后,这仕途难免不被身份所限制,能做到正三怕是己经不错了,虽然乐在拉拢师父,但徒儿认为师父不应对他这般大的面子……”
从心底说,王勾当对乐天还是有些不满的,更不甘心居于乐天的钳制之下,但乐天有不止有圣眷,更得郓王的宠信,这是王勾当所不能拟的,虽说王勾当有师父谭稹,但谭稹起童贯、梁师成、杨戬之流,圣眷还是略差一线的,自己在郓王的面前更是不如乐天得势,故而选择了隐忍。
“你认为乐天是个甘于平庸的人么?”谭稹也在盯着乐天的背影,直到乐天的背景消息不见,才收回眼神:“不要忘了,前些时日太子与郓王城祭天退水,乐天是如何为郓王殿下出力的。”
鬼神之说在这个时间甚为盛行,南薰门祭天退水之事在汴都百姓间多有流传,许多人更是传的神乎其神,太子赵桓拜了许久未见汴都城外水势退去,然郓王殿下仅仅叩拜大半个时辰,便天降神雷将五丈河堤堰劈开,使洪水注入五丈何,汴都水势随之退去。
自此汴都坊间传闻,郓王有储君之相,当可代太子之位,使的郓王更得徽宗赵佶欢心。
五丈河堤堰之事,别人不知晓其间内情,王勾当自是知晓其间内情,全是乐天一手操办,推郓王位的,王勾当的师父谭稹又岂能瞒的住。而且郓王是最得徽宗宠信的皇子,甚至在很多朝臣的眼,郓王取代太子只是时间的早晚罢了。
对于王勾当的话,谭稹眼神间现出不屑:“莫要忘记了,华票号可是乐天与官家开办的,凭这一点,乐天便己经做到了与国同休,如同勋贵一般”
出自于深宫大禁,能从数千个小太监里面出人头地,谭稹又岂是一般人,自然可以看得出日后的华票号必将会控制着大宋的经济命脉。华票号虽为皇产,但乐天为第二股东,又有总制票号之权,便是没了头的那顶官帽,怕是也会顶着大宋“财相”的这顶帽子,将大宋的经济操控于股掌之,甚至于在幕后扶植势力操控朝政。
听了谭稹的话,王勾当细细咂其原由,立时出一身冷汗。看来皇城司被乐天控制在手,己经成为不可逆转之势。
……
很快,见过徽宗赵佶的乐天去而复返,这次不需要去垂拱殿外的廨所坐班,也不需要再来大内禁宫朝。
突然间不再需要乐天行使官职朝办事,徽宗赵佶缎带出的理由很是简单,好好回去收拾收拾,一是好生准备赴西夏议和之事,二来准备聘礼,赴西夏议和之时顺便将西夏公主娶回来。
还没将西夏公主娶过来,自己似乎成了朝堂的闲人,乐天心很是有失落感。
虽说不用朝差办事了,乐大人还是趁着这个当,将今日徽宗赵佶允下的,封自家阿姊为四诰命的圣旨写了下来,又给了些银钱与负责外传圣旨的睿思殿字外库里的小宦官,要他们快些将圣旨的御印盖将下去,快马送到杭州府。
此时,姐丈李梁与阿姊皆留在杭州,替乐天打理杭州的生意事务。乐天估计了一下,圣旨从汴都传到杭州,阿姊夫妇二人再赶到汴都至少要一个半月的时间,那时自己恰好也该回到汴都了,阿姊恰好能赶自己的婚礼。
自古以来,华夏汉人朝代历来有皇室不娶胡女之说,所以宋室皇族自然不能娶番邦女子为妻,便是为妾也要受人公议的,但乐天是为人臣则不在限制之列,所以在徽宗赵佶眼看来,乐天娶了西夏公主是扬大宋国威之事。
被皇帝放了假,乐天可以不要朝,有个衙门乐天却不得不去,那便是大宋三司六部的礼部。乐天迎娶西夏公主这在后世有个时髦的说法,叫做跨国婚姻,自然要受到大宋朝野的瞩目。
大宋官员娶异国公主,也是大宋朝立国以来破天荒的头一次,徽宗赵佶更是命令礼部将详细情艺安排一番,甚至连聘礼的礼单也是由礼部尚、侍郎几位官员联合议论出的结果,更是在朝会呈与徽宗赵佶过目的。
大宋与大辽皆是自前唐传承而来,皆自称为华正统。大辽虽然嘴头强硬,但心里也不得不承认大宋更低点是华正统。既然大灯谜自称为华正统,在乐天这桩跨国婚姻,大宋礼部自然不能马虎,自西周传承下来而且被记于《礼记》、《仪礼》的三六礼自是少不了的。
提到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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