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臣言道,看着乐天说道:“奈何大宋所提要求甚多,我朝实不堪重负,莫非大宋没有半点议和的诚意?”
没有正面回答,乐天盯着眼前这位西夏官员只是问道:“阁下是……”
虽然没明说,乐天的意思很简单,也充斥着鄙视之意,说的直白一点是问你是什么人,有资格与我这般说话么?
那西夏大臣怎么听不懂乐天的言外之意,立时面容现出几分怒意。感觉到气氛不对,那曾出使大宋,陪同乐天回来的西夏使节忙与乐天言道:“这位是我大夏的礼部尚”
乐天闻言,将眉头一挑:“依尚大人之意,难道我大宋议和的诚意,是放还你夏国被我大宋俘获的数万战俘,与赐汝岁赐,与开放边市么?”
“有何不可?”那西夏礼部尚回道,神态很是倨傲。
“岳父大人”乐天没理会那西夏的礼部尚,将目光投向丹墀的夏崇宗,拜道:“大夏自景宗皇帝兴而立国,然却有今日之衰落,实因朝多有似礼部尚大人这般的昏聩人物,大夏岂有不败焉……”
“你……”听得乐天这般说自己,那西夏礼部尚气的险些连胡子都翘了起来。
“怎么?本侯说的错了么?”乐天轻挑眉头看那礼部尚,“古人云:识时务者为俊杰,时势造英雄,依本侯来看,这位尚大人一不识时务二不识时势,真不知这位大人是如何爬到二尚高位的”
这一声本侯,乐天学的倒快。
听得乐天这般言语,知道乐天不是好相与之人,况且此时大宋占着风,西夏还真没有讨价还价的本钱,那西夏礼部尚只重重的冷哼一声,便不再言语,免得自取其辱。
之所以这西夏礼部尚最先出言,是因为古代的礼部相当于后世的外
交部、教育部的结合体,乐天此行西北牵涉外
交之事,礼部尚自然要最先开口说话,同时也是做为宰相大人的马前卒,探探乐天的口风,以便于宰相大人知晓宋人议和的根底,及时做出调整的对策。
殿一众西夏武闻言,心皆是暗道怪不得出使大宋的使节寸无功可返,遇到似这位乐大人牙尖嘴利的人物,安能所有建树。
“大宋自诩为礼仪邦,讲求温良恭俭让,礼义仁智信。乐侯爷这般出言这般苛刻,未免不符大宋礼仪之邦的风格,难道南朝士大夫皆是这般模样”这时有西夏官员出列,看着乐天说道。
“听这位大人所言,想来大人也是知道三纲五常五德的”听那西夏官员出列,乐天看了对方一眼,笑道:“三纲为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五常者为:礼、智、仁、义、信;五德者为忠、孝、节、勇、和”
乐天这么说了一遍,立时引得朝一众西夏大臣翻起了白眼,这些什么三纲五常五德什么的,连几岁的孩子都知晓,朝堂下一众三到六、七十岁的宿老,这里的臣随便拉出去一个,绝对可以算得是饱学鸿儒,容得你一个双十不到的孩子在这里讲解卖弄么。
“这些便是本侯不说,诸位大人想来也是清楚的紧”乐天目光扫过西夏朝堂的诸多群臣,接着言道:“党项族自前朝起得前唐皇帝恩准,为避免吐蕃袭扰而迁入灵夏之地,依驸前朝为臣,直至本朝真宗年间依旧视我大宋为华夏正统,行臣子之礼,纳臣子之贡,世代谨守臣节,然大夏却于仁宗朝自立,这岂不有悖三纲五常之道。”
乐天短短的几句话,使得西夏朝堂下尽皆沉默不语,正所谓圣人有言君君臣臣之道,谁敢反驳乐天所言,便是出言反驳了乐天,乐天免不得拿反驳说事,怕是用大道理压人更令人不堪。
坐于龙椅之的夏崇宗闻言,有些丢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这个乐天似乎自己想像的还难对付,而且自己还要搭进去个女儿。
看到一众西夏臣子不语,乐天心暗自得意,这个西夏官员这不提那不提,竟然提起了五常五德这般大道理,无疑是卖了一个大破绽给自己,既然得到这个破绽,乐天自然是毫不相让,在西夏立国一事,大宋一直占着理呢。
“莫要拦着我,本宫要去前面看看,那个可恶的南人又出什么夭蛾子”
后殿,之前那个在殿一直对乐天冷目相视的小宦官叫道,此刻头顶的内侍纱帽己经掉落下来,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垂落下来,竟是个姿色过人的女孩儿家。
面对着这个头发披散的女儿家,几个小内侍一脸难为的连哄带劝,差哭了出来了。
看实在劝不得,最后有个小内侍突然扑嗵一声硊了下来,磕头如捣蒜般叫道:“公主殿下,您饶了奴婢罢,陛下着奴婢几人将公主送到后宫,若是公主再次出现在金殿下,奴婢几人的脑袋怕是要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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