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于你,明日你还要随同本宫一同进宫向父皇与母后谢恩,你莫要贪睡忘记了”
原本夜里被传来见兰朵公主,乐天心便有几分不情不愿,听闻兰朵公主这般说话,乐天心立时升出了许多怒火,但好在顾及对方身份,只好冷言冷语说道:“知道了”
要说兰朵公主的容貌,生的也是十分的端庄秀美而又有异域风情,因为党项拓跋氏历代与许多民族和亲混血的缘故,再加传承历代党项精英领
袖人物的优秀基因,生有着与汉人不完全的气质,便是眠
花宿
柳、阅过人间无数春
色的乐,在心底也是不得不对兰朵的容貌夸赞一番。
但兰朵公主对自己用这般语气说话,却令乐天心极端的不满意起来。
按历朝历代民间的风俗,婚后第三天,公主、驸马一同进宫谢恩。皇帝这边,又是赏赐礼物,又是在内廷安排宴会。但夏崇宗李乾顺实在想让乐天早点离开西夏,再加这婚礼只进行了半场,所以也便不讲什么规矩了,第二天便让这有名无关的小夫妻回门。
虽然口言语冷厉,但兰朵公主对乐天的容貌却很是心满意足,之所以要这般说话,一日要出于帝家的威仪,也是出于自己的矜持,除引外便是对乐天的不满了,谁让乐天在震武军、卓啰城一带连胜西夏,正所谓家国天下,兰朵这个公主又怎么能平衡。
所以兰朵对乐天的心态也很是矛盾,甚至历朝历代外嫁与故对异邦的公主都是持这种心态。
见无事,乐天说道:“若殿下无其他事吩咐,我便回去了!”
“本宫让你走了么?”在乐天转身欲走时,兰朵公主清冷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乐天转过身来,挑眉道:“公主殿下唤我还有何事?”
看着乐天,兰朵公主缓缓说道:“本宫入了你家的门,也是你家的人了,正所谓男主外女主内,日后乐家后宅大小事务均有本宫做主,日后你若妾,必须要经过本宫的同意才可”
闻言,乐天却是一笑:“乐某纳妾之事倒不需公主操心了”
“何意?”兰朵公主立时挑起了眉头。
自己嫁入乐家不仅仅是一家主母,更是一国公主,乐天虽然可以纳妾,但必须要经过自己的点头同意方可,眼前乐天这般说话,明显是在挑衅自己的权力。
“说不要公主操心纳妾之事,为夫自然是有理由的”乐天笑道,倒也不避讳什么,言道:“不瞒殿下说,在乐某未曾与公主许下婚约之前,家便己蓄下了九位妾氏,加公主殿下这位正妻,正好一妻九妾,抵先秦之时王侯之礼了……”
“你……”兰朵公主先是一愣,随后便是怒不可遏。
听了乐天之言,便是连一旁的奶娘粘伊也是惊住了。
自幼生活在宫,早见惯了后宫宫斗的尔虞我诈,兰朵公主脸的怒色很快散了去,笑道:“妾是妾,说到底还是不得台面的,驸马不要忘了,本宫不止是你明媒正娶的妻,还是大夏的公主,驸马爷所谓纳来的妾,倘若本宫看不眼,替驸马爷一并休了便是”
乐天回道:“公主殿下也莫要忘记了,公主殿下在嫁人之前也只是大夏的公主,嫁人之后便只能为人妇,而且在乐某的家里没有公主只有家人,而乐某的家只有乐某一个人说了算”
“你……”兰朵公主没想到乐天会这般强硬。
“殿下息怒”奶娘粘伊见二人尚未正式成亲便这般针锋相对,忙前劝解。不过对乐天的态度也很是不满,“驸马爷,我家公主既然下嫁到驸马爷的家里便是家大妇,家事务自然归公主殿下管制”
公主的奶娘显然是帮衬公主的,乐天笑问道:“不知你口所说的家事务是指什么?”
粘伊奶娘言道:“驸马爷以前的事情,我家殿下管不了,但日后驸马爷再行纳妾必须征得我家殿下同意,我家殿下做为家大妇自然有总管家账目之权,家日常的进项花销皆要过我家殿下之目”
掌握家账目意味着掌握一家财政大权,自然是家大妇应有之责也像征着家地位。
乐天笑了起来:“公主殿下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更未曾操持过家务,如何管得了家账目?”
粘伊奶娘回道:“驸马爷莫要忘记了,我大夏皇帝陛下除去寻常金银器物不算,陪嫁了公主五万两黄金,所以家这账目自然要由公主殿下来掌管”
在宋朝黄金与白银是一十的兑换率,五万两黄金正好换成五十万两白银。闻言,乐天不由在心底骂了李乾顺几句小气,更令乐天气愤的是,这钱转个弯便似成了兰朵公主的私人物一般。
下一刻,乐天又是一脸笑意与兰朵公主说道:“为夫不是自夸,日后在大宋最有钱的除了富有天下的皇室外,便是为夫了;既然殿下有意替为夫打理家务,替为夫解难,为夫也是求之不得,不过殿下既然要打理家务,为夫还要考校殿下一下,看殿下是否有打理财事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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