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也没有,甚至所谓的挣扎更像是在配合,一双玉手先推随后却是变成了搂抱,一双腿也是不由自主的分
开,开始迎向乐天,整个人紧紧的贴在自家官人的身,口的声音更是带着几分喘意:“官人……这可是大白日,白日宣霪……若是让姐妹们撞见……”
“什么白日,天马要黑了……”乐天只是嘿嘿一笑,自顾自的捉弄下去。
……
这五个月憋的太难受,一通胡为下来,整个人都精气神十足;再看旁边的佳人云鬓蓬乱、面色绯红,一通下来不知几次潮起潮落,月缺月圆。
只是……乐天意犹未尽,一次又如何能将五个月的亏欠补将回来,只是看枕边人似乎是有些体力不力。
“老爷……”一声娇唤,曲小妾将头埋在乐天怀里,羞道:“昨夜老爷自东院回来,便来到妾身这里,让妾身心甚暖,只是现下妾身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了……”
话说乐天五个月不吃肉味,势大力征伐太过,曲小妾力有不支了。
“老爷,起来吃饭了……”梅红推门进得内室来唤道。
话音刚落下,却见屋一片狼藉,再见榻曲小妾模样,心怎么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忙欲出去躲避。
听到梅红的声音,曲小妾先是羞涩无,随之心一喜唤道:“梅红,过来……”
乐天的动作更是迅猛,起身下去也不顾梅红口惊叫,一把将梅红横抱起来,向榻一扔。
梅红挣扎着,但力度也是极少:“老爷……几位姨娘正等着老爷用饭呢……”
在平舆老家,曲小妾与秦姨娘二人怀有身孕时,梅红做为顶缸服侍过乐天,早食髓知味,眼下见得室内风光,早己心神摇动起来。
“少说话……”乐天用嘴堵梅红的嘴,知道梅红虽然生的美,但一张嘴却是有些煞风景,不让她说话免的坏了气氛,直接施为了起来。
水到渠成而又顺风顺水……
旁边的曲小妾羞红着脸,低下头不好意思,但又不时的抬头偷偷的瞄两眼,旋即又飞快的低下头。
平息之后,乐天平躺着休息,忽想了起来向梅红问道:“寻常不都是菱子在这房里么,今日怎成了你?”
完事之后梅红起身,依旧忙着自己以前习惯的本分之事,打来清水为乐天擦洗身体,听乐天发问,口回道:“过几日便是元节了,菱子去街买些花灯……”
“怪了”曲小妾也早早的起了身,看了眼外面己经完全黑下来的天,惊道:“按理来说,这个时候菱子也该回来了”
“过了这个年菱子才十四罢,说到底还只是个大孩子……”洗过之后,乐天在梅红的服侍下穿起了衣服,同时说道:“是孩子总是贪玩的,再说这几天京又放了不少的花灯,来庆祝灭夏之战,免不得耽搁了会。”
“什么孩子,老爷在胡说什么?”梅红给乐天整于着衣服,同时说道:“老爷莫要忘了,老爷虽然没那什么……但菱子这个十奶奶的名份,老爷可是给过了的。”
“记得,记得……”乐天一噘嘴,伸手在梅红腚
捏了一把:“你是故意在提醒老爷,你是老九是罢?”
“老爷没忘好……”梅红的嘴还是如往常的一样的犀利。
这时急促的脚步声在房外响起,随即有个婆子惊慌的跑了进来,连礼也顾不得施的叫道:“老爷,老爷不好了,十奶奶不见了……”
“菱子不见了?”乐天不由轻挑起了眉头。
那婆子回道:“买完花灯后,婆子拿着花灯,十奶奶走在前面,走着走着不见了”
“菱子寻常贪玩,怕是与你们失散了,想来过一会儿自己回家了”梅红不大相信:“菱子聪明记性又好,都在汴都一年多的时间了,那么大的活人怎么能走丢”
“是啊,等等罢,说不定一会菱子自己回来了”显然,曲小妾也是不大相信菱子会走丢的。
“老爷啊,您是不知道,近来东京城里不以前,现下乱的多了,老爷还是派些人出去寻下十奶奶罢”
乐天不解:“汴都乃天子脚下,眼前怎么倒以前乱了?”
那婆子说道:“老爷今这一年,您都不怎么在汴都,自是不知汴都的情况,家里的姑奶奶与姨娘们寻常也是不出门,更不清楚外面的事情,西城所征用汴都周围州县的土地,使得农家富户破产者皆是,这些人没了土地,都到京城来谋生,从而三教九流的人物多了起来,汴都又怎么不以前乱呢……”
乐天不由的眯起了眼睛。
那婆子接着说道:“老爷快派人去寻十奶奶罢,汴都莫说是劫掠偷窃的,便是拐卖人口的也不在少数,十奶奶生的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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