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看乐天年纪轻轻,又生的一副富贵相,认错了亦是在所难免。
听那婆子啰啰嗦嗦半天,罗元不耐道:“我家衙内都说了钱钞不是问题,还不快快将那些女童带来与我家衙内挑选?”
啪的一声,一张二百贯的华票号钱钞被乐天拍在了桌子,自顾自的在那里轻摇着扇子,一副纨绔模样,神色间尽是倨傲。
看到钱,那老
鸨立时眉开眼笑了起来,将钱钞收在怀里,对旁边的侍女吩咐道:“快将这位衙内引到最里面最好的那个套间去,给衙内沏最好的茶……”
说到这里,那老
鸨又向乐天抛了一个媚
眼:“衙内稍等啊,老身这将那几个齿幼且姝色的小娘子唤到那间套音雅室里,供衙内挑选呐。”
说完,这老
鸨兴冲冲的向里间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位爷,请跟奴婢来罢”那候在一旁的侍女连忙来将乐天引向里边的雅室。
到了这个时候,总要做下戏的,乐天进了雅室,而罗元、许松涛、韩德让三人如同跟班一般候在门外,只不过眼尽是警惕,若是乐天的那个十姨夫人真的在这里,在后援没有到来之前,一切皆要小心行事。
……
被那侍女引入屋子后,乐天鼻息间只感觉这间屋里香气宜人,甚至闻了这种香气,令自己有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显然这种香有挑人情
欲的冲动的作用,再看这屋子分成里外两间,里间是床榻,外间如会客厅一般,虽然摆设说不豪华,但却也有些模样。
“官人,是否要点根香?”那侍女一边给乐天冲泡茶水,一边问道。
乐天坐于椅,只见桌有个香炉,香炉里有不少的香灰,旁边还放置着一只香盒。
那侍女本是个伎姐儿,被老
鸨喊来临时客串一把侍女,此刻看乐天生的唇红齿白,寻常何时接过这样的客,立时便动了春
心,倒过茶水的空档从香盒取出一支短香来,口言道:“此烟名为犀角香,是以犀角、抹香等助
情之物研磨秘制而成,燃之有助
情的功效,官人不妨试一试”
知道此香乃是霪香,乐天自然不敢耽误正事,口不屑道:“小爷我身强体壮,哪里用得着这个”
那侍女口调笑道,身体也是向乐天挨挨擦擦过来:“官人说自己历害的紧,怎不见得有举动?”
说完,将手一指放在架的一个盒子,笑道:“这盒子里可是春
宫图,张张都是妙手所绘,每张画儿都栩栩如生……”
说话间,那侍女将盒子打开,一张张春
宫被拿了出来,乐天一看也不免有些面红耳赤起来。
将那春
宫一张张的挂好后,那侍女又说道:“这盒子里放的是助情药,这香还要厉害十辈,食之可大展雄风,数个时辰金
枪不倒,夜御八女易如反掌”
怪不得有日
死人之说,有这种药,怎么能不出这些事情。
也不知菱子在不在这里,办正事要紧,乐天不想与这侍女多聊,问道:“你们伎家婆子去了许久,怎还不见过来,难道是没有本少爷想要的货色?”
那侍女言道:“咱这后院是有两个的,想来妈妈觉的官人出手大方,去别家再寻几个来,让官人好生挑选,再说了这些女娃要见官人,至少也要好生梳理一般罢”
说完,那侍女又拿出两件物事来,与乐天问道:“先生可识得这两物?”
这东西乐天看在乐天眼,立时乐天便知道是什么了,不由的面色一红,随即故意调笑道:“这东西还是本少爷第一次见,小姐姐不妨与本少爷说个清楚。”
“官人坏,官人知道这是什么,故意调戏奴家”看乐天脸有些猥
琐的笑,那侍女立时便知道了,随即提起那一串似铃铛的铜球,口言道:“此物唤做摇铃,只需拿边到边,顺着那湿滑口儿,一下欺进去……立时遍,极快到了”
说完,这侍女又拿出一个龟棱形的东西,说道:“此物为角先生,刻有螺纹,空,可注水加温,只需塞将进去便可……此物之制尤为工妙,闻买之者或老媪或幼尼……”
风
月场人,早习以为常没了廉耻,只见那侍女又拿出了一件事物,言道:“官人若是耍的累了,可用这种东西给婢子们玩,观看也是有情
趣的。”
乐天自然知道这是种什么东西,这种东西是女子用的双头霪器。
“官人,卧室里面有一架任意车,相传是隋时隋炀帝所发明的,是炀帝专门用来临
幸童女的小车。小车暗藏机关,可以缚其手足,让童女无法动弹。由于所缚童女一点也不能动弹,因而行
幸时既可以毫不费力,还可以增加乐趣……”那侍女接着与乐天说道,随即又言:“官人不妨随婢子去卧室见识一下此物。”
“快些,客人等不及了……”
在这侍女说话的当儿,方才接待乐天的那个老
鸨去而复回,而且口还带着轻叱声,在老
鸨的声音还夹杂着轻轻的抽泣声,听声音年纪皆是甚为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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