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本侯面子的好汉,既然他嘴难开的很,本官将撬开他嘴的任务交给爷了,在蝴蝶岛时你己经让本侯失望过一回了,这次若是再让本侯失望,本侯罚你去西北吃沙子”
庄六忙道:“这次卑下一定不让侯爷失望。”
乐天笑道:“撬开他的嘴,只要从他嘴里撬出有用的情报,本侯奏请天子赏你一个从九”
“侯爷,您瞧好罢”
庄六兴奋道,说话的同时,自腰间取出一个尺许长的皮囊随即展开,只见在这皮囊里放着七柄锋利的小刀,由小到大排列着,从一寸到一尺都有。
拿出一只最小的小刀,庄六走到方京面前,眦着黑黄黑黄的板牙嘿嘿的笑了起来。
面傲色散去,方京惊道:“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听说你嘴硬的很,我拿你给侯爷表演套戏法”庄六笑道,随即与左右看押的士卒命道:“你二人将这厮的手给我把住,庄某要玩个戏法给你们看”
士卒们心都清楚,在军是凡不着官装的,都是不好惹的角色,忙按庄六吩咐行事。
方京惊悚的看着庄六,只见右手捏着小刀在自己的双手间飞快的旋动起来,随后左手轻轻扯动着自己的双手,自己连一点痛也没感觉出来,前后只是十数息的时间,只见庄六双手一扬,两件轻薄的物件从自己的左右双手间脱了出来。
很轻,轻的可以随风飘动,便却可以让自己看清面的掌纹……
打量自己的双手,方京只见自己双手如焕然一新,粉嫩非常,手掌里连个老茧都没有,再看那两个轻薄的事物,那分明是自己两只手的手皮……
直到这时,方京才感觉出自己双手手背的疼痛,口不由因痛失声。
这一次,庄六显然是要给方京点厉害瞧瞧,让他吃点苦头才会对自己惧怕。
注视着方京惊恐的表情,庄六露着黑黄黑板牙,狰狞的笑着:“我家侯爷问你什么,你说什么,如果不说,庄某会一层层的往下剥,剥完手皮抽手筋,再后剥身的皮,抽身的筋……”
几句话说的方京冷汗直流。
这还没离,显然庄六得了乐天的真传,当然也是为了自家的前程着想,又说道:“造反本是杀头的大罪,还要连累到你家的祖,你若是顽抗到底,不仅是你要砍头,便是你家的列祖列宗也要被掘了坟墓……”
方京被吓的失了魂:“小的招,大老爷问什么,小的都说……”
听到方京说要愿招,庄六转身向乐天一笑,谄媚道:“侯爷,您吩咐小的的事,小的办好了”
“功劳是少不了你的,但要看这方京嘴里能吐出多少有用的”乐天一笑,随即目光逼视着方京,乐天回重了语气问道:“方京,本侯问你,那方腊现在身在何处?”
“小的真不知道啊”方京叫道。
方腊的下落,是什么样的情报,庄六如何知道,心思灵活的马说道:“侯爷,让小的再剥了这厮一条手臂的皮,这厮想来说会说了”
被庄六这么一说,方京吓的一跳。
乐天逼视着方京,喝问道:“本侯问你,你最后一次看到方腊是在什么时候,方腊又向哪里去了?”
嗤喇……
一声布制的声响,方京肩的衣衫被庄六用刀划开露出手臂,庄六手的刀对着手臂的皮肤。
屠四在一旁做起了好人:“方京你只要实话实说,我家侯爷不仅能免你一死,还能保你一家老少平安”
刀锋触在皮肤,锋刃的寒意几乎透出骨髓,方京颤抖了半响也出卖了此刻他心的矛盾,半响后求生的欲
望占据了风;“小的最后一次见方腊是在傍晚后,方腊带着老婆邵氏与儿子方亳还有方肥、吕将等亲信,总共有百十多个人向村西南逃去了。”
一旁的方庚突然想了起来,口叫道:“侯爷,小的记起了来了,在洞源西南四五里的地方的山有个隐密的山洞,极难被人察觉,小的小时候常去那里玩耍,那山洞的洞口朝南偏西,共分为下三层,总长七丈有余,从洞口进入行至三丈处最为狭窄,仅一只有余,至最里分为两岔,往下垂直一丈是为第一室,长六尺宽三尺,向南下两丈半为第二室,长十尺多,宽约八尺,足够藏下百十号人马。”
乐天闻言一喜,暗道这莫非是后世人说方腊兵败后藏身的方腊洞,命道:“宋江你多派的下兄弟,将方京所说之地全部围拢起来,不要放过任何一处”
“侯爷,现下寻方腊的怕是不止有咱们,怕是西军也在寻找方腊”宋江低声道。
乐天点了点头,又吩咐道:“武松、杨志也跟着去,莫要让他人抢了先”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