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爷的话,外面起了北风,刮来了乌云,将天的月亮遮了住,夜不仅黑且冷的很,诸位老大人归家之时切要小心”尺八忙道。
“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乐天吟道,随即一笑:“当年周公瑾巧借东风焚曹军水营,今日乐某也学学周公瑾,借借北风使用”
“乐公爷是打算要火攻?”李纲言道。
“陆战非同水战,乐公爷如何学得周公瑾?”邓肃也是问道。
乐天微笑不语。
见乐天不语,李纲笑道:“诸位大人且先退去罢,李某与乐公爷有要事相商”
众人知二人有事商议,各自告退。
见众人离去,李纲言道:“乐公爷,此间无有他人,尽可说攻金人之计”
“北风停了,便下雪了”乐天说道。
“公爷的意思是说,趁风停之前行事?”李纲问道。
“不错”乐天点头:“李相公,寻出汴都还有军会蔑匠活计的匠人,连夜赶制出一千个一个高的竹球,其里置于火油、,外蒙质地结实的牛皮纸,其以以墨渍涂黑,之后令暗集五千马军与三千弓兵与汴都三处南门附近待命”
“李某立时便吩咐人去办”李纲点头,又问道:“乐公爷打算何时动手?”
“明日夜间”乐天答道,随即挑起眉头:“李相,乐某怕的是走漏了风声为金人所知,而使前功尽弃”
“公爷担心的极是”李纲也紧皱眉头说道:“据说那来议和的金人和议使带有白山黑水特有的海东清用来传信,以与城外金人互通消息”
长叹一声,乐天道:“乐某担心的不是金使,而是我大宋的那些主和投降的软骨头”
“此事李某也有听闻”李纲点头,无奈道:“奈何本朝软骨头太多,李某听闻这些主张议和的软骨头为了讨好金人,时不时的向金使居住的鸿胪寺跑,我军若有什么动静,这些人定会立时去告知与金使,那金使有海东青传信,纵是有城门相隔怕也是挡不住。”
“这些人怕是己经开始为自己提早想后路了”乐天嗤笑,又向李纲投了个放心的眼神:“这些乐某自有办法应对,李相只管准备好这一千竹球便好”
“公爷做事素多有办法,那便不需李某操心了”李纲笑道,又言:“公爷嘱咐的事情,李某定会做好”
说到这里,李纲言道:“现下时间不早了,李某便不打扰公爷休息,且告辞回去了”
“李相公且慢,乐某还有事与相公商议”乐天忙道,又言:“李相公,汴都城可用之将不多,乐某想让有熙河第一猛将之称的何灌何将军来指挥此战”
“公爷不愧是久经沙场的战将,李某实不如也”听乐天之言,李纲连连摇头:“李某于战事考虑不如公爷,还望乐公爷时刻斧正……”
“李相基要抬举乐某”乐天连忙摇头。
“公爷所言不错,汴都城几无可用之将,惟有何灌何将军可用了”李纲不再客套,也是驸和道。
“有何灌何老将军相助,此事乐某便有六成的胜算了”乐天笑道。
李纲陪笑,又言:“公爷若是无事,李某且先告退了!”
“乐某且送相公一程”乐天起身相送。
……
“屠四”送得李纲回来,乐天唤道。
“小的在”屠四忙凑前来道。
乐天吩咐道:“明天莫让那些个卖国
贼们出门了”
“小的明白”屠四忙道。
“外争主权,内惩国
贼……”
“还我河北三镇”
“誓死力争”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
一大早,游
行队伍便在汴都城举着横幅喊着口号。
昨晚愤怒的百姓烧了李邦彦的宅院,大骂李邦彦为卖国
贼,早己传遍了汴都,使的守卫内城城门的校尉士卒也不敢阻挡。
“听说了么,今日这些游行的人呐,分头去了赵野、张邦昌、白时、李棁等人的宅院,弄不好怕是一把火,将这几人的宅院也给烧了”
“活该,谁让他李邦彦力主卖国议和,算他命好跑的快,只烧了他的宅院,若不是他躲到宫里,只怕是被人活活的打死。”
“活该,这些人治国不行,投降倒是蛮积极的,我若是不为糊口做生意,也与他们一般去那几个奸贼的家里闹闹。”
“自宣和年起,大宋没过过太平日子,不是各地闹民变是朝廷用兵,朝廷又苛损杂税的,搞的国困民穷,现下金兵围城,老皇帝跑了,新天子性子懦弱又毫无主见,这老赵家坐江山怕也是坐到头了。”
“慎言,慎言,诸位,这般话可不是乱说的。”
……
一大早,汴都茶肆间的百姓便议论纷纷。
“老爷,宅外来了许多闹事的暴民”
张邦昌正要去朝,只听到门外吵嚷之声由远极近,家门房立时慌慌张张前来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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