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子姬猛再也坐不住了,用手一按面前的案几要蹦起来。可是当他发现父王和其他人都注意他后,又坐回到席位。不过却是气得脸部扭曲,眼睛四顾,一副好斗公鸡的样子。
方基石也想发作,可他还是忍住了。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人都帮不了老子李耳。在这种情况下,谁帮老子谁是老子的跟班,容易被王子姬朝一帮人嫉恨。
正方的其他人,有心帮老子说话,可他们也回答不了王子姬朝的问题,有心帮忙却帮不。
王子姬朝提出的问题不同于一般人提出的问题,人家提出的问题都很深奥,你要是没有绝对社会学知识、哲学知识你根本答不来。
现在人家抓住你的错了,说你在瓦解社会,你是在分裂人心,你的这种做法是错误地,是在谋反、蛊惑人心你要是回答不了他的问题,不说坐实你的罪名了,最起码让你不能再讲道了。因为你的道理有问题,所以要封杀。
等到所有人都惊愕一阵之后,大家的视线自然转移到了老子身。
只见老子泰然自若,一点也没有惊慌害怕地样子。相反见大家都看过来了,反而自嘲地笑了一下。
然后转向王子姬朝,微笑着点了一下头,说道:“谢谢王子的提醒谢谢”
众人一听,一个个都不解了?
怎么回事?王子姬朝这分明是要陷害你,你还谢他什么?你想死谢他送你一程让你早点死?
王子姬朝一时也没有想起来,老子李耳干吗还要谢他?顿时脸色僵硬了起来,楞在那里,朝着老子的脸看着。见老子好像说的是真的,他更是不解了。
什么?他还要谢我?谢我什么?
难道他不知道我要陷害他?我是他的死对头?
“李耳正要解释这个问题还没有机会解释现在既然王子问起来了,那好我现在解释一下”
老子说着,朝着大家拱了拱手,行了一个示意礼。示意礼也是招呼礼,也是后世流行的“抱拳拱手”礼。
然后又招呼了一下周景王:“主”
周景王鼻子里哼了一声,点头示意了一下,表示“寡人”在听。
老子这才开讲,说道:“我一直在找机会,想解释这个问题,可是觉得机会不合适我要解释的是社会关系,所以必须找对机会,不然解释出来别人会觉得不知所云。这个问题是什么呢?这个问题是社会、国家,天子的天下和诸侯君王的天下,国家的来源。
以前我说的是道讲的是道理讲道理是干什么地呢?是用来服务于社会的现在到了我讲社会,讲天子的天下和诸侯君王的天下的时候了。我要讲的:什么是国家”
老子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眼睛看向王子姬朝,点了一下头。
王子姬朝也点了一下头,表示回应。
双方心知肚明,那么回事。意思是:你说我在听不是“洗耳恭听”。
“现在我不仅在解读社会,也是在回答王子的问题。社会是人与人的组合社会是由个体的人组合而成的。先有人,然后才有社会、国家。
先有人在远古的时候,是没有国家的,是没有天子和君王的只有一个个家族群体,一个个以血缘关系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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