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终于确定了:自己与宋国那边是有婚约的。
只是到底与谁家有婚约,他不知道。
父亲的故人年龄都很大了,有很多人都已经不再人世。所以自从父亲过世后,母亲很少与宋国老家那边来往了。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到底与谁家有婚约,他不知道。
一切收拾停当,孔子在子念与河莲两人的陪同下,来祭祀父母,也算是辞别
跪在父母的坟前,孔子大哭。
天色不早了,孔子才爬起来,离开父母的坟地,往宋国走。他没有回家,更没有进曲阜城。
看不见父母的坟墓了,孔子又转身过来,面朝着那边,恭恭敬敬地磕头。
然后又转身向着曲阜城方向,恭恭敬敬地磕头。
再然后他抬头看着曲阜的方向,泪流满面。最后他站起来,朝着曲阜的方向看着,很久很久
仿佛在说:别了曲阜别了过去
等我孔丘回来的时候,我是另外一个孔丘了我是我自己我是一个真正的士
我孔丘不是儒生我孔丘的人生不是吹喇叭的吹鼓手我是士
我是孔丘
对我是孔子我要做子
我要世人都尊称我孔丘为子孔子
我孔丘不求做一个圣人,不求做大叔说的那个影响后世几千年的圣人,我只想做一个没有过错的人,做一个自己。
“我会回来的我孔丘会回来的我会回来的我孔丘会回来的……呜呜呜……”
孔子朝着曲阜方向大声地喊着,最后忍不住大哭
“呜呜呜……”
子念与河莲两人骑在马,远远地站在一边。
对于河莲来说,她是不理解孔子的一切作为的。她认为孔子的一切作为都是多余地
走走得痛快何必如此麻烦
还拜别死去的爹娘呢?有什么可拜别的?徒增伤悲。
说走咱走啊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出手
你这不是与过去诀别而是舍不得过去。
子念的脸没有表情,但他的内心,却是有感触的。
他没有河莲那么洒脱和执着,在离开家乡的时候,他和他娘都哭了。在离开洛邑的时候,由于走得突然,他连娘亲的坟墓都没有去拜别。看见孔子拜别爹娘、拜别故乡,他真的很想家、想娘。
他是个男人他要忍
所以他的脸没有表情,他在压抑自己,不让自己表露出来。
“啊……”
一声熟习的呼喊声响起,孔子奔跑起来。来到他的马匹跟前,跃马背,狠狠地抽了马儿一鞭。
“驾……”
马儿驮着孔子飞奔而去
子念与河莲两人,也快马加鞭,跟随在后面。
一直到天黑,孔子都在策马奔驰着。
“驾……”
子念与河莲两人,也抽打着马儿,紧紧地跟在后面。
“驾……”
“驾……”
半夜时分,三人才在去往宋国的官道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今晚喝酒不醉不休”孔子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对子念、河莲说道。然后叫来店小二,要了酒菜。
子念点头笑着,任由孔子作为。
河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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