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了起来。
问了不该问的话题后，河莲朝着子念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等着老师回答。
孔子是个老实人，你问什么他回答什么，能回答的都尽量回答。见河莲又调皮了起来，问他新婚之夜谁先脱衣服，他笑了笑，扭头朝着河莲看了一眼。见河莲果然在对子念做鬼脸，说道：“谁先床睡觉谁先脱”
“嘿嘿嘿……”子念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河莲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孔先生会这么回答她。
“我说的是那个脱”河莲气道。
“哪个脱？”孔子反问道。
“我是问老师成亲的那天晚，怎么成亲啊？不是光脱了外套睡觉的老师？”
“成亲了也要睡觉啊？”
“你怎么还不懂啊？”
“不懂”
“哼你是不肯教”河莲气道。
“我这个先生只教学生六艺的其他的不教你要学你找其他老师去教”
“我找你”
“你让你夫君教你”孔子说着，两腿一夹，催促着马儿快走，不理河莲。
“你？你教教何妨？”河莲催马前。
她的马是枣红马，通人性，能快能慢，始终能够保持与孔子的距离。
“教你什么？”孔子怒道。
“我问你你成亲之夜是怎么过的我看你不是不教我我也不是要你教而是我关心你你？”河莲压低声音问道：“你不会不知道男女之事？”
“你才不知道呢”
“要不然？你摸了我捏了我你怎么说你是无意的？你不是有意的？你？说明你可能什么也不懂”
“你？”
“你懂那你那天是有意的”
“你？”
“你不懂的话？我为你着急你成亲那天怎么过？你？不是男人跟女人睡一起能生养小孩的是有故事的你？”
子念见河莲又无法无天了，他没有敢撵去偷听，害怕被老师骂。但他却忍不住笑，一个人不紧不慢地跟后面偷笑着。
“有些事不是别人可以教的”孔子怒道。
“那有谁来教？”
“爹娘或者至亲的人驾”孔子说完，驾着马快跑走了。
“我看你是不懂”河莲在后面喊道。
“我看你是不知羞耻你”孔子回敬了一句，再也不理河莲，快跑着走了。
河莲追了一段路，见孔先生真的不理她了，才得意地笑着，等着子念过来。
“我看你是不知羞耻”子念抽了马儿一鞭，从河莲的身边跑过。
“子念哥哥你？你什么意思？你说我？你？驾”
河莲一边催着枣红马追着子念，一边说道：“你知道羞耻你？你？你多大了你还睡你娘怀里？你？”
可想起大娘已经死了，河莲没有敢说出来。
只得停止说话，追着两人去了。
“驾驾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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