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做一个尽量没有过错的人真的好难”孔子把亓官氏搂紧了一下,说道。
见亓官氏好像身体很僵硬,孔子顿时觉察到了什么?
是啊这事老丈人都知道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是啊河莲是不可能跟老丈人讲她被我摸过捏过的是河莲亲口对她说的,她才不敢嫁给我,才“逃婚”了那么多天。
老丈人已经说了,是他在还没有与亓官氏认识之前,河莲先与她认识的。然后河莲为了发泄心的怨气,向她说了。当时的河莲,并不知道她是自己的师娘。
我?我当如何向妻子解释呢?
老丈人那一关过了,可妻子这一关,我怎么过?
虽然新婚之夜开始的时候气氛还很融洽,可面对这件事时,一下子不融洽了起来。
这也是吹灭了灯,双方看不见彼此的脸色神情。不然尴尬死了
“我?我?我该如何解释呢?我?”孔子想直接说出来,可话到嘴边他又缩回去了。真的这件事他无法直接向妻子说。
顿了顿,说道:“我经历了两件让我无法忘怀的事真的我不愿意提及,可我却无法不面对……”
“两件?”亓官氏打断道。
心想:还两件啊?一件让我无法接受,还两件?
“你是我的妻子,我不能不对你说也只能对你说,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我们是一个人。”
“嗯”亓官氏哼了一声,愿意听夫君说出他的另外一件什么糗事?
“第一件事是,我十七岁那年,也是我娘辞世那年,季平子季大夫家举行飨士宴会,我去了我?我不是去吃烤乳猪的,我是去参加飨士举荐的。我是士,我有那个资格。
在大叔的引荐下,我进去了,还和季大夫说了话。后来季大夫与大叔他们说话去了,季家的家臣阳虎跑过来,把我赶出了季府……”
“他怎么能这样呢?”
“他说我一没有行加冠礼,不是成年人,不能参加飨士举荐宴会。其二他说我不是士,说我是儒生,是个吹喇叭的儒生,给别人办理丧事的儒生。其三他说我不孝我娘辞世不久,我还在戴孝期间,是不能参加宴会的,不能大吃大喝,不能喝酒的……”
“哦”
“我当时十七岁了,只是没有行加冠礼而已可他?硬是说没有行加冠礼的人不为成年人,不能参加飨士……”
“听我爹说大周以前的时候,周制规定:女二十,男二十一岁才行加冠礼的。后来各个诸侯国之间发生战争,人口突然减少了,为了发展人口,行加冠礼的年龄提前了。一年一年提前。现在只要成年了,可以行加冠礼。官宦家的子女,由亓官给他们行加冠礼。一般人家,都是长辈给晚辈行加冠礼。一般家族,还是按照周礼的规定,女二十男二十一岁,才行加冠礼的……”
“是的”孔子应道:“我的爹娘都没有了,所以十九岁了还没有行加冠礼……”
“那他为什么那样,要羞辱你呢?”亓官氏问道。
亓官氏心想:把你赶出来可以了,不应该如此羞辱你的,一定还有另外的原因。
这是什么原因呢?
“因为我长得像他我他年轻,他有学问。另外我是个儒生,为了生计经常在曲阜城内给别人办理丧事吹喇叭什么地。所以常常被人错认为我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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