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打扮,还是不住稀奇地打量。将她五彩的衣袖一层层揭开看,又将衣襟上挂的一架银链子取下来,将那上面玉做的十二生肖,仔细研究一番。
赵锦城的母亲赵王氏赵夫人是个极爱面子之人,锦城的嫁妆无论数量还是质地,在大理城,或许只有当今皇帝段淳的两个公主才能比得过。
那玉绿的清亮剔透,雕刻的手艺更是非凡无比。和风见了,一路上只顾拿在手里低头把玩,任窗外有多热闹都不转头往外看。
“唉,不知等我出嫁之时,父王可会送我这般小巧好看的。”自和风口中发出的这一声哀叹,这一句话,被锦城的侍女书紫在窗外听到了,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悄悄讲给自己身旁的侍女书橙,书橙也忍不住好笑。
“姑娘家怎能抬嘴到处说盼嫁之事。”锦城一边悄悄在和风耳边说,一边轻挠了公主一下。
许是公主回挠了锦城一下,马车里顿时传来两个人的笑声,好半天都没有止住。
城西“云裳”门口,今日停满了马车。一群夫人小姐唧唧呱呱地蜂拥而入,来云裳买丝线,正要往外走的赵林被堵在了里面。
段曜启和父亲一道,将鲜于通接回了王府。还没歇息一盏茶的功夫,那莺夫人提议去城西的“云裳”瞧瞧。前些日子姐姐自京城来到云南,她身上穿的绸衫竟出自这“云裳”。这一路向滇西南,与其说游山玩水,倒不如说是奔这“云裳”而来。冬日的大理可比鲜于府凉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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