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公子这话刚说出口,忽然间想起这话自己曾经说过一次的。
“琥珀你唱的入了我的心,你这妖精,是要我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人么?”
是了,那年初见琥珀,金三公子一时兴起,跟琥珀说过类似的话。
“谁曾在旧时青楼,
道别离浅笑晏晏?
归雁南飞伤心透,
千回百转不回眸。”
金雪催着哥哥嫂子,说是吉时已到,要快些出门回金家。
有了金雪,金家大院每年总要办上几回筵席。
一则金雪喜欢热闹,又有几分文采,几个哥哥疼爱她,每年总为她张罗几次诗会。二来金家喜欢交际应酬,正好找个借口拉拢京城中有头脸的人家。
今年的金秋诗会,因公主的到来更加热闹。
金大爷连升三级,金三爷又做了驸马,早有人生方设法来巴结。这诗会一办,就有了光明正大巴结的由头,可以明目张胆送礼,更花了各种心思来筹办。
金家势利,除了落魄的景家,京城中有头面的人家,几乎都请到了。
收的礼比往常多了无数倍。
美中不足的是,来家唱戏的,不是公主想见的金海,却是月家戏院的月无涯和月有心。
说是金海前些日子着了凉,嗓子还不见好。
没能如愿,公主虽说有些失望。等月无涯一上场,一亮嗓子,就把想听金海唱戏这档子事给忘了。
月家这回唱的,是文先生的新戏。说的是一个公主,如何从一个娇生惯养的人,成一个救父救国的女中豪杰。
不知是谁想出的招,将月无涯的扮相里,添了几样公主最喜欢的宫花。
公主坐在金三公子身旁,被金三哄得正开心,忽见月无涯扮的公主头上,戴了两朵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宫花,欢喜不住,像个孩子一样叫出声来。
“回头告诉父王,可要好好赏月家戏院一番!”
在一旁等着上场的月有心听了,冲着台下的金三公子做个鬼脸。
台下这人却装没看见。
“素手纤纤,
皓腕翠玉环。
青龙裙,
金龙褂,
生在帝王家。
…
见父王为我,
险些失了江山,
柔肠千转。
恨不能将儿女情长忘了,
打马挥鞭上疆场。
你休怜我手无寸铁青丝挽,
且将柔情换铁骨,
誓叫那妖魔
胆颤心寒…”
这戏,公主听进了心里去。
见她高兴,台上台下的人更加卖力,唱戏的、捧戏的,将一个金家大院闹腾得火热。没有谁抬头去看,院子上空有一队大雁飞过。
金家大门外,不知谁扔了小半个窝头,过路的疯老头俯身捡了就往嘴里塞,一边含糊不清地唱道:“世道要变了,大雁早早就南归了,世道要变了…”
看见大雁早早南归的,还有金三公子。
只见他抬首仰望,似有所悟,心中生出几分牵挂来。
却说不清这悟何来,牵挂的又是谁。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