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却不该屡次伤了你的心。此生就算成不了夫妻,活该做知己的。”
一向热闹惯了,敬祖哪有空闲像此时这样思来想去。自心里有了见影,此时独自一人,又离家几千里外,在这黑暗中,一颗心竟变得软弱。
“我定要做出些名堂来,方不会辜负了这一份舍身相救,也不辜负了见影的一片深情。你若地下有知,是否为我感到欣慰?”
窗外树影婆娑,月光寂寂,没人回答他的心声。
敬祖怀中的一柄小剑,却于暗夜中慢慢生出蓝光来,又悄悄地熄灭。
在这一片柔光中,敬祖渐渐进入了梦乡。
不远处,随着一道相同的蓝色光芒慢慢消散,一个身影轻轻离去,生怕惊扰了熟睡的敬祖…
大理城一夜之间变了一个模样。
清晨的太阳虽像往常一样升起,城中的客栈商铺依然大门打开,彩旗飞舞。街上却少有行人,就算有人经过,也是行色匆匆。
一座城,笼罩在未知的恐惧之中。
“前有叛党作乱,后有鞑子相逼。”说的就是此时的大理城。
马蹄声响,换了装的敬祖一副中年汉子的打扮,早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烤乳扇~~米浆~粑~粑~”
“客官,来一份米浆粑粑么?”
“多谢,我自喜欢豆汁。”
“也有豆汁,咸甜都有。”
听到此时,敬祖将帽檐掀开一角,望了卖米浆粑粑这人一眼。
“你这是豆浆,哪是什么豆汁!”
“豆浆哪知豆汁的酸,豆汁也不曾尝过豆浆的甜。”那人将挑子卸下来,轻声叫道:“敬祖少爷,豆汁李在此等候多时。”
敬祖呆坐马上,怎么也想不到父亲安插在南疆的心腹精英,竟是其貌不扬、十分小气之人——豆汁李。
豆汁李也不解释,一边给敬祖盛了一碗豆浆,又递上一个米浆粑粑。
“我这米浆粑粑好吃,可要慢慢地品。”
说完看一眼敬祖,敬祖会意,微微阖下首。
“千壑山鞑子三千,个个精兵强将;城中数十,实为死士;城外数百,个个是神箭手。若要强攻,除非有兵上万,各处同时进攻。”
敬祖撕开粑粑,取出藏在其中的一纸攻略。
“可请王爷出马,带兵三千,攻千壑山。”
“引出城外鞑子至山下”那攻略用蝇头小楷写着,敬祖见了说不出的亲切。
“这豆汁李,看去粗人一个,写的字却像一个姑娘,纤细秀气。”
“留大队人马于城外隐匿。此时城空,叛军思王位心切,若回马而来,围剿之。”
“若叛军生疑不动,且将鞑子收拾了,乘胜追击,将叛军打个人仰马翻。”
敬祖读完此信,心中大喜。
“且等大仗结束,定要叫父亲好生赏了这豆汁李,就在京城给他开一家豆汁店,也不为过。”
敬祖所乘的这一骑白马,是甄家自小养大的一匹宝马,自京城一路相随而来,从不现出疲惫之色。此时见敬祖高兴,善解人意地只顾撒开蹄子就跑,险些将小少爷颠下马来。
远远看见敬祖的狼狈样,有人脸上忍不住漾出笑来。
“今夜子时,城中暗兵出动,鞑子死士,尽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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