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的隐形衣。
“大胆恶妇!敢用下三滥的手段将本少爷掠来,还不快些放下手上的东西!”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贵人多忘事?早在千年前,这隐形衣就成了我的。若不是姝儿那傻丫头钟情于你,冒死偷了去,你早成了我手下败将。”
听见这人如此说,敬祖方才仔细看她一眼。果然有些面熟,只是这人年轻靓丽,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莫非那日伤了姝儿的就是你?”提到姝儿,敬祖话里不由得带了几分伤心。
“在京城,谁人不知你敬祖少爷对姝儿敬而远之,爱理不理,做出这般伤心的样子来给谁看哪?”
“没错,那个巴巴喜欢你,为你舍生忘死的姝儿,正是我亲手杀的。”
那人挨个把弄着手指上的戒指,看都不看敬祖一眼。
听见面前有动静,一只手轻抬,将敬祖刺来的剑硬生生挡在自己面前。
敬祖没法再往前走一步,背上的旧伤此时裂开,钻心地痛。
“还不求饶么?非要尝尝心死的滋味么?”
敬祖腿一软,忙用手死死撑住旁边的桌子,不让自己倒下。
那妇人将手掌轻拍两下,有人闻声从里屋走了出来。
“采桑,怎会是你?”敬祖疼的脑门上全是汗,小声说道。
“敬祖少爷,采桑得罪了。”采桑哪里敢多说话,低声说完,将手中的药碗递给那妇人。
“恶”敬祖一句“恶妇”还没说出口,一股药液自妇人手中的碗里飞出,悉数灌进自己口中,想要往外吐时,药液已经借力灌进肚子里。
那妇人满意地冲采桑摆摆手:“退下吧!”
采桑慌乱中将药碗打碎在地上,不等妇人发话,赶快收拾了就要离开。
“且慢,我的药你可带了?”
“回夫人的话,奴婢该死,汤药忘带了,只将丸药带在身上。”
那妇人见收拾了敬祖,大功告成,心里一高兴,没再责备采桑:“带了丸药也好,且拿来给我吃了。”
服侍完那妇人吃药,采桑不忍心看敬祖一眼,任由他倒在地上,低头匆忙离开。
墙角一只不知名的小虫,被敬祖口中溅落的药液浸到,不住地在地上转圈挣扎。
那妇人觉着有趣,多看了两眼,又望一眼敬祖,估摸着一盏茶的功夫过后,眼前这个汉子也就如这地上的虫儿一般。
窗下站着一个蒙面之人,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见妇人头上渐渐冒出热气来,微微一笑,将门一推,一脚跨进屋时,那妇人的一柄剑刺来,直指自己胸口。
“大胆狂徒!纳命来!”
妇人动气间,头上热气大作,一双眼顿时变得血红,身形却骤然间变小,瞬间就成了一个七八岁的女童。
“采桑,采桑,你好大的胆!”说话声凄厉尖细,早失了才刚的威风。
听见屋里有动静,采桑冲了出来。
“卿本大义,上世做金钟,今生为采桑,守你千年,只为此时救得主人。”说完,采桑将手中一副绸带向那妇人缠去
——屋子正中腾出一道红雾,那人消失不见了,屋里只落下一只镶满珠翠的鞋子。
“你且将少爷好生带回去,我去追她。”采桑对屋里这蒙面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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