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此时全站在亭子外,将一座亭子团团围在其中。
“不喜宴。”敬恬听得这名字心里一动,这桌席,莫非是针对敬薇的“欢喜宴”而来?到底有什么名堂?
“千年难遇的’不喜百毒宴’,鹦儿小姐果真有心。”景三爷面色不改,朗声说道。
“以毒攻毒,不愧是施毒的高手。”景三爷说完,大方夹了一著无名菜就往嘴里塞。
跟来的几个姑娘,除了敬恬个头稍高一些,剩下的都是弱不经风的女子。见景三爷如此沉着,就连才刚过桥都害怕的小乐,也静下心来,勇敢地拿起筷子。
几个人跟着景三爷,他先夹的什么菜,后夹的什么菜,一点不敢失手。一边吃,一边说笑,敬恬总算开口说话,跟主人道了一声’多谢’。
这一桌菜,若叫不懂的人吃了,乱了次序,立时肠肚烂掉,当场毙命。
那叫鹦儿的,见了景三爷夹的第一著菜,就知道今儿个遇上了劲敌。非但没掉进陷阱里,反倒将了自己一军。
虽有几分失落,不好再做出些什么,只得静观其变。
饭吃到一半,小乐的话又多起来。
先是夸了主人几句,接着开始不停夸自家的主子。
“我家小姐大家闺秀一个,又娴熟端庄,这样好的人上哪找去。”小乐说完,故意瞟一眼莞莞。
敬恬初觉着小乐一个劲夸自己有些不妥,却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景三爷知道,这小丫头不过是因为看见自己跟莞莞在一起,为主子抱不平。
此时风雨正急,不住拍打着满园的花。
“有的人哪,见一个喜欢一个,自己没有,恨不能抢了人家的”小乐又看一眼莞莞,嘴里开始有些肆无忌惮。
莞莞听见这话顿了顿筷子,却没有停下,还跟着景三爷一个劲的吃着。
“莞莞师傅,你也该找个中意的人,可不能什么都跟别人抢。见我家小姐老实,就这般欺负她么…”
莞莞再忍不住,站起身来将筷子往小乐身上一扔,朝小乐冲过去,小乐伶俐之人,哪会等着她来,撒腿就往外跑,哪管什么小桥狭窄,哪管什么淋了雨会生病。
鹦儿一时愣住,亭子外守着的人见是姑娘间的吵闹,主子又不发话,只能站着不动,眼睁睁看着两人跑出去。
景三爷将敬恬往身后一扯,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桌残羹剩汤朝四周飞散开去,像长了眼睛,直往那些彪形大汉口中飞去。
等这干人忍痛睁开眼看时,几个人已经出了大院。
“看在我家夫人和薇儿小姐烧香拜佛的份上,且饶了你几个的性命,只叫你几个吃些口舌之苦…”
远远地,小乐的声音自大门外传来。
门里却再没声响,雨声、瀑布的水流声、侍从们因痛而发出的怪叫声,统统消失不见了。
有人从几个人身旁经过,奇怪地望他们一眼。
“此处早年间是官老爷家的祠堂,却是多年没人照管,只有胆大之人想走捷径之时,匆匆借道一过,你几个还不赶快离开。”那人好心道,匆忙离去。
几个人对望一眼,又看一眼静悄悄的大院。
“小乐,你家小姐喜欢花么?”莞莞没头没脑冒出一句
“那是自然,哪个小姐不喜欢花?”
“是哪,喜欢一个人,就如一朵花开,就算那人不曾知晓,谁人会不喜看见一朵花开?”
莞莞不经意看一眼景三爷,轻声说道。
喜欢又怎样?喜欢戏子金海、喜欢景三爷、喜欢敬祖,因为家世衰败,谁人能看得上一个来历不明的裁缝?
那一个个瞬息而过的喜欢,不带一点龌龊的心思,也不想将一生许尽,只存在心里,不过如一朵花开。
不过喜欢而已,哪能说爱就爱。
雨停了,“我先走了,店里还有人等着。”莞莞笑着跑开了。
不过才错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她背影,景三爷有片刻的错愕。
“莞莞师傅好厉害的功夫,我要走一盏茶的路,片刻就不见了她。”小乐喃喃道。
“我无心伤你,只是为了演一出戏,好叫我几个逃走,你且莫怪我。”小乐在心里默然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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