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一个小妖看着浮现在空中的几个深棕色大字,朗声念道。
“你道我不识字么?”领头的妖精有些恼怒。
“姑娘两个字是你叫得的么?这是我们夜斐大人!”
“对不起大人,你挡了我的道了。”
空中又浮出几个字,这回是红色的,像几只调皮的虫子,在夜斐头上跳来跳去。
夜斐其人,无言其实是知道的。
上层那棵半悬着的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出“世界上最美的人是夜斐”的声音。
它说话的时候,整个上层都能听到。
“无冕国上层中,想见识夜斐美貌的,想来不知有多少人!”无言曾这样感慨过。
但这次它没往空中扔话出去,一旦说出这话,就等于承认了自己在上层呆过。
当然了,那棵树还会说“世界上最会唱歌的是夜斐,世界上最会…是夜斐…”,在那棵树的口中,夜斐不是一个中层的妖精,倒像一个统领三层时尚界、美容界和娱乐界的神仙。
人们传说,夜斐是三层之间最富有的妖精,叫一棵树只为自己说话,夜斐不知花费了多少财富和功夫。
而夜斐,一旦说出橼公子的名字,就会遭受锁舌之苦。
木族公子的名字都带着魔咒。
三层任一个妖精都不能念叨他们的名字,除非木家族有人出来发无上的愿。若有的妖精不顾魔咒的存在,非要念满一亿遍,将会带来一场灾难。
几千年来,木族出来发愿允准的妖精只有一个,那妖精唤做无言。除此外,还没有任一个妖精敢念上一亿遍木家公子的名字,出来兴风作浪的。
无言却可以喜欢橼公子,这份喜欢还可以在三层传送,这无疑戳到了夜斐的最痛之处。每遭受一次锁舌之痛,它便在心里痛恨无言一次。
“是啊,同是妖精,每一个妖精都有喜欢他的权利。只是突然间,如果将自己的感情和它们等同一处,觉得被亵渎了一般。”
无言将脸上的花瓣颜色调浅了一些。
“我的爱注定了和痛同生,不知道能走多远,但哪怕只能走出一步,万般艰难也在所不惜。”
想到自己的身份,无言身上的花瓣霎时失了几分颜色,脸上的花瓣面具却越发透着坚毅和美丽。
像是它纠结变化着的心,忽而明媚,忽而黯淡。
子谦和月崽过了好些时辰才回家,老远就看见无言在家门口站着一动不动。
中层妖精的头领夜斐将它定在原处。
“这还是轻的,你若不老实,下次定将你变形!看那橼公子有多大的耐心,会容忍一个粗鄙的妖精!”
忍着唇舌被锁的痛,夜斐还是痛快地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一个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的人,怎会知道爱的力量有多大!”无言的话语飞出在半空,像一颗颗闪光的蓝宝石——这是无言最喜欢的颜色,只用它来说最喜欢的话。
夜斐没能再说出一个字来,才刚经历的是锁舌之痛的第二痛,若不马上饮进忏悔之水,立时会遭来变本加厉的惩罚。
它要赶在惩罚到来之前,赶回自己的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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