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露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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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强迫的笨拙勾引(2/2)
的怠慢神态,看到简修纯的车后,连忙从警卫室走出来和他打招呼,谄媚得和全浅浅认识的那个判若两人。

    大家猜得没错,简修纯也住在锦绣花园。

    “到了。”简修纯在车库中停好了车后,才决定喊醒一旁沉睡的人。

    全浅浅嘤咛了一声,嗅了嗅鼻子,简修纯以为她该是醒了,便自顾下了车。可他关上车门后才发现车内又没了动静。万般无奈地绕到全浅浅身边开了车门,果然,全浅浅缩成一团继续睡着。

    简修纯俯身上前准备拉她一把,突然间,那原本应该熟睡的人蓦然睁开双眼,满载不住地笑意随即向他袭来,原来她竟是醒着的。

    就在他恍神的一瞬间,他的脖颈猛地一紧,全浅浅便像个无尾熊似的吊到他的身上。

    “我要你抱我!”不是请求,不是命令,是情人间呢喃似的撒娇,是所有的男人都无法拒绝的邀请。

    简修纯的心神一荡,从斜长的眸子中射出的光,顿时暗成了黑夜中的海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语言,却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一个想要尝试,一个想要放纵。

    全浅浅的手臂紧了紧,简修纯便一把把她抱了起来,她顺势把头钻进了他敞开的西装里。

    “如果遇到熟人,你可以说自己抱着的是小侄女。呵呵,你看我考虑得多仔细。”

    “走慢点,我颠得慌。”

    “你抱过不少女人吧,技术还真熟练。”

    “哎,你喜欢抱重点的还是轻点的?我是说那个部位大点的还是小点的?偷偷告诉你,我最满意的就是自己的那个部位了,嘿嘿。”

    ……

    “再啰嗦,我就松手!”

    全浅浅闻言闭上了嘴,奇怪,她怎么这么听话?呵呵,因为她发现了更好玩的东西……躲在西装里的头微侧,便碰到了一个豆粒大小的突起,调皮地偷笑,她那湿润的舌,灵活地扫过那地,拨动,打圈,流连,直到唾液把衬衫侵蚀得仿若透明的薄纸,已经无法再遮掩带着欲望的敏感,全浅浅才满意地扭扭头,准备转换阵地。

    突然,步行中的简修纯顿住了,他的手臂猛地一松,全浅浅还来不及惊呼,整个人便被抛进了复古式的木质沙发里。原来就在全浅浅沉迷“游戏”的间隙,他们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硬硬的木头硌得她全身每根骨头都疼的抖了一下,可她没有办法开口,甚至没有办法转动一下换个舒服地姿势,因为,不管是她的唇还是四肢,都被简修纯紧紧压住了。

    连呼吸的权利都被剥夺。

    此刻的简修纯如脱笼的猛兽,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线,暗得像万丈深壑,却又奇怪地翻转着炙人的火花。这是男人的力量,随随便便就有着碾碎一切的气势。

    然而,停顿只维持了一秒,全浅浅便鲜活起来。她很庆幸自己是个好学生,只不过是微启樱唇,便明白了吻的含义。

    于是,她化成了疯长的藤蔓,不留一丝缝隙地依附上去。拼命地吸吮仿佛只是一种本能。她的舌粘着他的舌起舞,你来我往,你进我退,摩擦,嬉戏。一会儿,她的舌数着他的牙齿;一会儿,他的舌安抚她的上颚。蜜液在彼此的口腔中交融,全浅浅闭上了眼,只去感受唇上的滋味。

    慢慢的,原本霸道的挤压,已经变成细细的研磨。

    “啊嗯!”酥到骨子里的叹息,从全浅浅的唇畔溢出。此刻的她,红唇莹润欲滴,眼神娇媚如丝,铺在脑后的长发,柔软似藻,衬得她滑出裙外的肩膀洁白如雪。碍事的裙摆早被撩至腰际,匀称的玉腿半闭半合,脚裸相交,无力地扭动着。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奇怪,好像有无数个骚动因子在啃噬她的骨头,尤其是那个地方暖兮兮地痒,可是不管怎么扭动都阻止不了那股热流奔腾。

    这是怎么回事呢?

    向海,他也曾无数次让别的女人这样难受过吧。

    紧贴着她腿部的硬物,已经移至腹下,隔着薄薄的布料和她的隐秘碰撞厮磨着,可就在这个时候,全浅浅心底却莫名其妙地慌了一下,她的背部下意识地一缩便碰到了坚硬的沙发木板。

    呵呵,原来没有退路了。

    她的手臂圈紧了简修纯的脖子,嘴角妩媚地勾起,露出了她有生以来最诱惑的笑。

    事实上,又岂止是全浅浅有过短暂的退缩?

    简修纯一直就讨厌混乱的男女关系,他觉得跟那些私生活随便的女人做,和穿公用的内裤没有区别。况且先不论全浅浅长得马虎,身材一般,就说今天之前她还是陌生人,今天早上她和他的妈妈在大街上厮打,加上她和向海关系斐然,这一样一样都在告诉他,和全浅浅扯上关系并非明智之举。

    可是,他只是心思松了松就向她伸出了手。

    只是心思松了松就让她上了车。

    只是心思松了松她便进了他的房子。

    只是心思松了松她便躺在了他的身下。

    原本只是想惩罚她的啰嗦,却变成了缠绵的热吻。她的唇涂着蜜糖,不管怎么深入都触不到那个甜头。

    此刻,全浅浅的眼神迷离,一眨不眨地盯着简修纯。

    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把要命的风情,演绎得如此这般的纯真,她像一个吸了第一口母ru的初生婴儿,还没有真正体会到母ru的乐趣,只是凭着本能想要吸允和搜寻源头。

    “我要……”

    简修纯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倒流,聚集到身体上某个蠢蠢欲动的部位,那个地方涨得快要破裂似的,又疼又痒,需要摩擦,需要喷泻,简修纯放弃了转移场所了想法,再次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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