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足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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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2/2)
个人住。”

    林公公自然知道恒洛彻肯定好好藏起来了,但既然残月说了是这里,那就绝不会错。

    “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他们。但是现在人命关天,我求求你。”林公公说著还真跪了下来。

    恒洛彻心里一凛,人命关天?这话是什麽意思?

    “请问发生了何事?”

    林公公摇摇头,“这事我必须亲自对恒公子说。”

    恒洛彻想了想,说:“那您就请回吧,我们这没有你要找的人。”

    林公公没有再说话,只是跪在那里。

    恒洛彻皱了皱眉,催促道:“你还不走吗?”

    林公公跪著,倔强地说:“没有见到想见的人,我是绝对不会起来的。”

    恒洛彻甩了甩袖子,转身想进屋,“那你就等著吧。”

    “您行行好吧。”林公公喊出声来,“我等得了,可我家主子等不了。劳烦转告恒公子,我家主子绝不会为难他,只想见他最後一面。主子…主子已经心力交瘁,恐怕熬不过今晚了。”

    恒洛彻身体一顿,全身冰凉。心力交瘁?熬不过今晚?怎麽可能?他虽然看来不强壮,但也不柔弱,只短短一年,怎麽可能?

    林公公见他站住了,以为他有些动摇了,继续劝道:“自从恒公子走後,主人就郁郁寡欢,食不知味,夜不能寝。一直失神发呆,人靠近了也不知道。我们一直劝他,但都无用。现如今,落得这副田地,已经无药可治了。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再看一眼恒公子,求求你,让恒公子去看看主人吧!”

    恒洛彻只觉得心不停地抽痛,虽然恨他,但却也爱他,如今他却要早早走了。那之後那几十年的岁月自己又该如何度过。

    “我们这里真没这号人物。”一个声音突兀地传来。

    林公公一见,又见一个老人,看来这就是刚才那位的弟弟了。

    正想说话,却被恒霄霁抢先一步,“我们这里没有什麽年轻人,你跪在这里,让乡亲看到,你让我怎麽住下去?我该求求您,请您离开吧。别再给我们造成困扰了。如果你还坚持,我就叫乡亲们把你赶出去。”

    林公公无法,只得走了,只是走前叹了一声,“悲哉,可怜了一对痴人,自此就要天人永隔。”

    林公公走後,恒霄霁抓住恒洛彻的手臂,脸上严肃,“想不到这样他都找得到,看来我们又得重新找住处了。”

    但恒洛彻却摇了摇头,呆呆地说:“他快死了。”

    恒霄霁不以为然,“他死了,我们就不用再东躲西藏了,终於可以过正常的日子了。”

    “我再也见不到他了。他笑起来是那麽美,看到他,就会有种像置身於仙境的错觉。可我再也见不到了,这些都是我造成的。”恒洛彻虽想著要逃离恒若白,但听到他将会永远离开,恒洛彻就觉得他的心在狠狠痛著,就好像不去看恒若白一眼,他也会随之而去。

    恒霄霁看出了恒洛彻眼中的心疼,心里也止不住得痛,即使恒洛彻留在自己身边,但他心里却一直都只有恒若白,一直都是这样。

    一时嫉妒,恒霄霁趁他不备,打晕了他。进去收拾包袱准备走人。

    既然已经将你抢过来,就绝不会再让

    你回去。恒若白那麽狡猾,谁知道他是不是装病博取你的同情。我不能冒这个险,你是我的。

    ☆、最後的离别,亦是最初的开始

    残月一直在曦语殿门口等著林公公,远远见到他之後,连忙赶过去,抓住他的手臂,急急问道:“怎麽样?”

    林公公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我没见到皇…恒洛彻。”

    “怎麽可能。”残月惊叫出声,思考了半晌,突然想到一个假设,“你…不会不懂易容术吧?”

    林公公一愣,“老奴自小在宫中长大,怎麽可能会懂易容术?”不过经残月这麽一说,他也猜到刚才那个老人就是恒洛彻,心里不由懊恼,怎麽就没想到这点?

    残月用力拍了自己一巴掌,怎麽也不问问他会不会易容术,就这麽让他去了。就算现在再去找,恒洛彻已经有了防备,要再抓到可不是那麽简单的事。但若不去找他,殿下又撑不了多久。

    “来人!”残月收敛情绪,吩咐道:“恒洛彻应该走不远,你们找到他之後,就把他强行带过来,我绝不允许殿下就这样离去。”

    “是!”领命之後,就四处散开。不多久,却又再次聚了过来。

    残月蹙眉,“怎麽回事?”

    众人没有回答,但残月却已感觉到了。一回头,就看到恒洛彻正缓缓走来。

    一年不见,他也越发清瘦了。身上依旧有帝王的气势,只是似乎弥漫著一股淡淡的忧伤。

    残月只觉得心里堵得慌,怎麽殿下偏偏就这麽死脑筋,非认定他不可?不过现在却也没心思想这些,忙上前,拉住恒洛彻就往曦语殿赶。

    屋内的人见到恒洛彻,都自觉让到一边。

    恒洛彻缓缓走近,床上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心里不由抽痛。

    这一年,他究竟是怎麽过的?怎麽只一年,就瘦成这副样子?

    是什麽时候走到床前的也不知道,什麽时候伸出手也不清楚,只是当触碰到那一片滑腻时,只觉得眼眶一热,忍不住想掉下泪来。

    似乎是感觉是什麽,床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中满是疲惫,只是在一瞬间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似乎是为了证明面前的人并不是幻影,恒若白缓缓伸出比以前更为纤细的手臂,往恒洛彻脸上靠。

    只是,在快碰到时,却被他躲开了。

    恒若白苦笑了一声,收回手,“我知道,你恨不得我死,如今我这副模样,你该是很开心吧?”声音很轻,不仔细的话压根就听不到。

    但恒洛彻却将每一个字都听了进去,细细咀嚼,却带了那麽多心酸。承载了那麽多的悲伤,连呼吸也变得困难,却依旧不肯妥协,口口声声说著一些违心的话,“没错,我恨不得你死,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给了那麽多的梦,让我忘记了美梦再美,也不过是梦。而越美的梦,醒来之後,就会越失落,心也会越痛。我恨你,因为你抢走了我的一切,我的骄傲,我的心,到现在,却还要抢走我最爱的人。”

    恒若白缓缓睁大眼睛,里面滋生出许久未见的欣喜。

    失色的唇瓣被柔软的东西覆盖,脸颊感受到一滴滚烫的液体,听到他嘶哑的声音,“求求你,把我的堇还给我。”

    恒若白笑了,那麽美,正如他那日所说的倾国倾城。

    够了,这样就够了,只要你愿意原谅我,什麽都无所谓。恒若白本就该死,是他毁掉了那麽多的美好。

    彻,我只是你的堇,永远都是。

    缓缓地闭上眼睛,脸上犹带著那一抹笑。

    感觉到怀里人的温度越来越低,恒洛彻紧紧抱住恒若白,将他抱了起来,低声说:“堇,我带你离开这里,以後我们再也不分开。”

    眼里心里都只有怀里的人,抱著他缓缓走出曦语殿,却被柯涯拦住。

    柯涯冷冷看著他,“你想把皇上的遗体带到哪儿去?”

    恒洛彻像是没看到他,继续往前走。

    柯涯抽出剑,“再走一步,我就杀了你,当日他保了你,今日,可没人保得了你。”

    但恒洛彻却依旧我行我素。

    柯涯一气之下,挥剑就要砍,却听一个声音响起,“住手!”

    听这稚嫩的声音,柯涯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收回剑,恭敬地行礼,“太子殿下。”

    恒霖霰虽年幼,却跟当年的恒若白一样,让人不敢直视。

    但恒洛彻却丝毫不把他当回事,只是抱著恒若白往前走。

    柯涯伸手要去拉,却被恒霖霰拦住。

    柯涯虽对他有些惧意,却也忍不住说:“太子殿下,先皇驾崩,而恒洛彻胆敢对先皇不敬,竟想将先皇遗体带出宫,若殿下还有一点孝心,就该好好惩治恒洛彻。”

    “那可不行。”恒霖霰笑笑,拿出圣旨放在柯涯手上,“这是先皇遗照,将军好好看看吧。”

    柯涯打开圣旨,未看前面的话,就被後面几个句子击垮了:“朕驾崩之後,身体归恒洛彻所有,任何人不得有异议,更不得为难他。”

    柯涯的手颤抖著,面色古怪,堇啊堇,你真有这般爱他?

    恒洛彻抱著恒若白,渐行渐远。

    影子慢慢拉长,只有那漆黑的墨,随他们而去。

    天地间,似乎仅存他们二人。

    ☆、尾声

    夜。

    一对夫妻步入客栈,就有不少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妻子依偎在丈夫怀里,见有人这麽打量她,或许是由於害羞,下意识地往丈夫怀里钻。

    小二见了,忙过来招呼,“二位客官,这是要打尖,还是住店呢?”

    男子紧紧搂著怀里的人,“要一间上房,再来一坛女儿红。”

    “好咧!”小二转身向楼上走,“二位客官请随小的来。”

    男子笑著跟了上去。

    突然听到有人在讨论朝政,就忍不住停了下来。

    “听说了吗?”一个公子哥说:“先皇驾崩以後,就由太子继承皇位,太子年幼,就由太子的老师残月公子帮著辅助朝政。”

    “这谁都知道吧!”旁边的女子不以为然,“只是可惜了先皇,这麽年纪轻轻,就驾崩了。听说他是个美男子呢,可惜了呀。”

    接下来说了什麽也不知道。

    男子将怀里的女子搂得更紧了,跟著小二走了上去,进了个房间。

    小二将桌子擦了擦,“二位客官稍等一下,小的这就去拿酒来。”说著就走了出去,顺便关了门。

    “咳…”

    “怎麽又咳了?”男子替怀里的人顺了顺背,眼中全是心疼,“自从那日你假死之後,身体就越发柔弱了。”

    折堇抬头,微微笑了笑,“无妨。”

    恒洛彻轻轻吻了吻他的发丝,“那日我还以为你真死了,原想随你去了,结果你却醒了。虚设师傅真不愧是神医,连假死的药都制得出来,还这麽真实。只是没想到,你竟会以这种方式逼我出现。”

    折堇微微笑了笑,“不说不开心的事了,恒若白已死,我只是折堇,你的折堇,再不属於任何人。”当日,为了能真正丢开一切,折堇便请虚设师傅废了他的武功,所以才会这般柔弱,只是这件事并未对彻说,只是骗他说是药的效力还未过去。

    “咚咚咚。”

    “什麽事?”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二位客官,小的送酒来了。”

    “进来吧!”

    小二打开门,见二人还搂在一起,不由在心里暗想,这对夫妻感情还真好,到现在还搂著呢。

    小二把酒放在桌子上,马上又出去了。

    折堇看了看桌上的酒,“这个酒是……”

    恒洛彻坏笑著,“我记得你好像不能沾酒,一沾便醉吧?”

    依稀记得当日所说的话。

    “折堇从不沾酒。”

    “若是沾了酒会如何?”

    “一沾便醉。”

    “是吗?我还真想看看你醉的样子。”

    “怕是公子这辈子都无法见到了。”

    “别太早下结论。”

    恒洛彻看到折堇略带苍白的脸,笑道:“我今日或许可以看到这无人能见

    的美景了。”

    折堇一怔,“我……”

    恒洛彻搂著他,“今日我就要看到你醉的样子。”说著就含了一口酒,堵住折堇的唇,强行将酒灌给他。

    只觉得一股火辣辣的液体烧过喉咙,顺著食道流下,折堇忍不住咳嗽起来。

    “没事吧?”恒洛彻替他顺了顺背。

    折堇未回答,眯了眯眼睛,却发现眼前的世界开始摇晃,再也站不稳,软倒在恒洛彻怀里。

    恒洛彻抱紧他,手指托著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看著他面色绯红,湿润的眼睛带著些许的迷茫,红润的唇微微翘著,似乎很不满现在的状况。

    看著这麽美的人,恒洛彻再也忍不住,低头轻吻住那诱人的唇。

    他似乎是真醉了,感觉到唇上有东西,就伸出舌头想舔掉那东西,只是舌头一伸出,就被恒洛彻抓住,好好品尝了一番。

    放开气喘吁吁的折堇,恒洛彻轻轻抚著他的发丝,等待著他会有怎样的动作。

    只见折堇推开了恒洛彻,摇摇晃晃地往前走,边走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还不断呢喃著,“好热。”

    恒洛彻不由觉得好笑,原来他喝醉是这副样子的,看来以後得让他多醉醉。

    看他已经全部脱光了躺在床上,皮肤因醉酒而泛红,xiong膛微微起伏著,恒洛彻就觉得一片口干舌燥。

    上前去,轻轻抚摸著那诱人的身躯,比之前更瘦弱的身体,那样柔弱,那样惹人怜爱。

    “堇。”恒洛彻低头在他身上印下无数细碎的吻,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他的欲望,细细搓揉著。

    折堇口中溢出细碎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扭动著,却不知这个动作偏偏是最致命的。

    恒洛彻被他激得差点流鼻血,下身更是涨得生疼,低头吻住折堇的唇,一只手指伸进那狭窄的xiāo穴。

    “嗯…不要…难…难受…”折堇不住地摇头,许久未曾被入侵的地方突然遭到“攻击”,那样被撑开的感觉让他难受。

    恒洛彻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唇,柔声说:“忍一下,堇,很快就会舒服的。”说著又插进了第二根手指。

    折堇迷迷糊糊地听著,似乎有些难以理解,皱著眉,一直摇头抗拒著。

    埋在体内的手指终於抽了出去,折堇舒了口气,以为终於可以安心睡觉了,却又一样更热更大的东西冲进了他体内。

    折堇猛地睁大眼睛,长大嘴却未发出声音,强烈的刺激夺走了仅剩的一点点理智。

    埋在体内的巨物开始抽动起来,并逐渐加快,从体内燃烧起异样的感觉,火辣辣的疼却带著比之更甚的快乐。

    像是要将他捣烂,完完整整地吃抹干净。

    “彻…彻…”折堇呻吟著,自觉地张大了腿,脑袋埋在枕头里,看不到表情,却能从声音里听出他此时有多忘情於此。

    “堇。”恒洛彻低头堵住折堇的唇,用心疼爱他,“堇,你是我的,我们不会再分开!”

    夜色越来越浓,世界沈沈入睡,却有难耐的呻吟从屋内传出。

    弥漫开来,带著无尽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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