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是直觉,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次黑暗中的对手很可怕,甚至让我恐惧……”“输了的话,我的刑警生涯恐怕就会结束,那样一来,我的希望或许就会破灭。”“你还可以继续调查,不当刑警也没什么不好。”“以前我也是这样想的。”秋彦的胸膛挺得更高,“现在却不会,刑警当久了,忽然发现这不是一种荣耀,而是责任……”“无法推却的责任!”“我不明白。”史杏惨然一笑,“或许他会懂。”秋彦一怔,随即恍然,唇角边多了一抹笑意。“我不知道秦玄歌怎么想,不过就在下了决定时我终于发现我在害怕什么。”“是什么?”“我害怕当不成刑警后,不能继续去保护,保护我的朋友,保护我的同事,保护那些本不该枉死的人,更害怕不能替满含悲愤、委屈的冤死者找到凶手,总有人要去承担这份沉重,以前我以为是为了她……”“现在……”秋彦忽然顿住话语,转头看向窗外。窗帘是拉上的,但是他却仿佛看到了窗外阳光下的青市,那双眼眸忽然间在柔和的灯光下闪闪发亮。这种光芒让史杏为之震撼,甚至动心。“现在我终于明白原来我喜欢这份沉重,至少它能让我知道我在干什么,为谁在做,哪怕永远不是一个合格的刑警,我也愿意承担!”史杏总觉得有些话属于套话,特别是从军人和警察口中出的话,但是此刻她却一点也不觉得秋彦的话是在感慨。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就是秋彦心里一直想的平常话。就是这些平常话让她忽然放松下来。“好。”她一扫顾虑,答应下来,“不过现在不行,我必须要做点准备工作。”秋彦轻轻蹙起眉头,“要多久?”“十分钟。”就在秋彦松了一口气时,史杏很干脆打了个电话给秘书,让她推掉后面预约的客人,随后就在秋彦的眼皮底下开始做准备工作。她直接拿起一壶水,尽数浇在软沙发上,随后又走到盥洗室,装了一壶水烧开。房间中很快多了一股氤氲的热气。史杏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看向秋彦。“现在我已经打开了录音,在尖锐催眠正式开始以前,我必须还要问你一次,你是不是自愿接受尖锐催眠的治疗?”“是,我自愿。”秋彦眼都不眨道。“要知道,尖锐催眠治疗对你来具有一定的危险性,甚至你会为此成为一个植物人,请问,你考虑清楚了吗?”“我,秋彦,已经考虑清楚,自愿接受尖锐催眠治疗,无论发生什么状况,都甘愿接受结果。”“那好,脱光!”秋彦一怔,望着史杏发呆。“脱光!”史杏再次平静地道。秋彦摸了摸鼻子,“我怎么第一次听尖锐催眠治疗需要患者脱光衣服?”“因为你是重症病人,对你使用的也是特级手段!”秋彦忽然脸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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