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些事。”“你的未必是事实。”师振源冷笑,“还是让我出你一定不会的事实,才能让秋队长知道真相。”任又玉更为惊恐,看看秋彦又看看师振源,忽然转身想跑,但是脚下犹如灌铅,怎么都迈不开腿,红唇颤抖,却又什么话都不出口。“你一定认识师振厚,对不对!”师振源觉得现在他更像是一个审讯犯人的警察,那种能够主宰一切的感受更是让他已经忘记了所有的伪装。任又玉拼命摇头,却又什么话都不。“告诉你,师振厚是我大哥,作为深爱大哥的弟弟,今怎么都应该揭露你这个虚伪、心如毒蝎的女人。”“…我……我不是……”任又玉往后退了一步,似乎想要逃避师振源的攻击,但是她的身后是墙,娇躯触墙的那瞬间,她忽然明白了无路可走,辩白变得苍白无力。“三年前你就认识了大哥,那时你只是一个夜场的陪酒女郎。”师振源看着任又玉的柔弱和仓皇,心中充满了得意,“你用花言巧语让我涉世不深的大哥相信了你,并且喜欢上了你……”“但是,你却很明白和大哥之间没有任何可能,钱才是你想要的,所以其后又瞒着大哥勾搭上了大伯、父亲和四叔……”“只是我那可怜的大哥,还一直蒙在鼓里。”“不!不是这样!”无路可逃的任又玉忽然挺起了胸膛,那双蕴满泪水的眼眸中骤然迸发出闪亮的光芒,直视师振源。师振源的目光变得阴冷,一声冷笑。“你敢你和大伯、父亲以及四叔间不可告人的关系,大哥知道!”师启茂抽了抽脸颊,对于师振源用不可告人这个词语很是不满和尴尬,不过想到现在有了师振厚掺入,事情一下子变得复杂,心中又多了一种期待。“…我……我……”任又玉一下子又软弱下来,无话可。毕竟师振源所的确是事实,而他又是她竭力想保护的人,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她又能做什么?承认意味或许会将他推入不可测的境地中,不承认又不知道这个狠毒的年轻人还会拿出什么证据。“你什么!”师振源怎肯轻易放过,一步步走到她身前,“你知道最近大哥已经感到不对,生怕这些事会让大哥知道,所以……”“你起了杀机,正好大伯和父亲都约你来游轮,所以你策划好了一切,并且将他们杀死!”“…不……我没有!师启辉和师启维的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那和谁有关系!”师振源一声大叫。“…我……我不知道……”任又玉拼命摇头,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师振源嘿嘿一笑,转身看向秋彦。“秋队长,我看可以结案了,这个女人就是杀死我父亲和大伯的凶手。”秋彦沉默着,一声不响。这种沉默让师振源感到很不妥,甚至焦躁,他往前走了一步,刚想催促,一声大笑声忽然在房间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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