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也是青白红相间。
耳鸣声还在，脸上的痛也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顾年章所为。
顾如夏面无表情看着床上的孟青雪，这个时候跟女儿在一个病房，这本来是单人病房，所以那张床应该是搬过来的。
“孟阿姨，”顾如夏开口，目光冷漠，“原来你也有今。”
自己母亲当年被她那么欺负，被顾年章殴打，还有自己，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次。
想想那些日子，顾如夏都觉得从脚底升上来一股刺骨的冰冷。
“顾年章下手可真狠，毕竟这么多年的夫妻，”顾如夏声音如同蛇蝎一般，滋滋的刺激着孟青雪，“不过孟阿姨也不算亏。”
她最近勾起一丝冷笑，那种冷笑，是得意，是兴奋，是阴狠。
顾如夏恨，她恨顾家每个人。
“顾如夏，你如果来嘲讽我妈妈，你给我滚，”顾佳乐立马挡在孟青雪身前，指着门口让顾如夏滚蛋。
顾如夏看着顾佳乐，她的手腕还有明显的伤口，可是看她的身体，根本不像是流过产的人。
顾如夏心里疑虑丛生，却不动声色，“嘲讽？哼，我妈妈是如何被你们嘲讽的，不用我提醒，而且，我是好心来看孟阿姨，”
她看向孟青雪，“当年你费尽心机嫁给顾年章，怕是没有想到会有今？”
孟青雪瞪着顾如夏，手紧紧攥着床单。
“你如今这个样子，焉知不是老的报应？”顾如夏笑着，疏远的看着她们母女，“都老爷是公平的，我也相信，我更加相信，因果报应。”
“顾如夏，”顾佳乐喊着就要扑上来，盛裕麟一把将顾如夏拉倒身后，他当着顾佳乐道：“注意你的形象。”
一个用力，就把顾佳乐摔在病床上。
孟青雪焦急不已，“顾如夏，你如果是来侮辱我的，那么你的目的达到了，你可以走了。”
“我走？我当然会走，”顾如夏漠视道：“你以为你很无辜吗？孟青雪，当你逼着我妈妈跳楼，想将我溺死在水里，让我一辈子都怕水不敢去海边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老的报应？”
盛裕麟听她带着悲伤着这一段，忽然觉得顾如夏虽然嘴角有着笑容，可是那笑却那么讽刺跟无助。
原来，这个张牙舞爪的女人，尽然有这么多看不见的往事。
难怪之前听到都是她的坏名声。
如果不这样做，她如何能在这吃人的社会活下去。
“顾如夏，你妈那是活该，”孟青雪瞪着眼睛，“我虽然这样，可是我在顾年章面前根本不低头，而你妈，不过是个可怜的女人，成王败寇，她输了，就要付出代价。”
她给顾年章带了绿帽子，所以她没有输。
顾如夏紧紧握着手，“是你逼死她的。”
“那也是她无能，”孟青雪冷道：“生活本就是这样，只有输赢，她输了，就该死。”
顾如夏死死咬着下唇，顾佳乐跳起来，“没错，是你妈该死，你也该死，你们母女都该死，怎么不去死。”
啪的一声，一阵清脆的响声很熟悉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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