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军官的童养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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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2)
——你,你确定么?”

    他是比较传统的男人,想着这等亲密之事还是留在洞房花烛夜最好。可是这女人太美太美了,又是他如此珍爱的女人,他在理智的同时又极端的想要采撷。所以,纵然周静怡的情愿已经明晰的写在了脸上,他还是给她选择的权利——他要她没有一丝犹豫与顾虑的交给他。

    周静怡正在难耐的时刻,男人突然停下动作,用那双猩红的双眸炽热的盯着她,她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男人是在说什么,顿时一阵羞涩……

    要做就做嘛,干嘛还要问这么多,这让人家怎么回答?!

    她扭捏的空挡,曹中华回错了意,以为她是不情愿,于是艰难的深吸一口气,想要翻下身来。

    周静怡“哎”的一声,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搂住男人,如娇似嗔的点一下头,“都这个时候了……你又要做君子?”

    曹中华尴尬的摸一把汗,“我……不是——我怕你……”

    “你不是说……结婚报告都批下来了么?你还能逃了不成?这辈子,你都得对我负责!”周静怡霸道的讲。

    曹中华又抹一把汗,“我愿意,我肯定会对你负责的。”

    如果是别的男人在这一刻说出这样的话来,周静怡一定会觉得男人是花言巧语故意骗取女人的身体,可曹中华这样讲,却让她无条件的相信——这男人心底里就是这样想的!那中怡可。

    想着他的憨厚忠诚,周静怡心里的甜蜜泛滥开来,拉着男人的身子低一些,意乱情迷的呢喃,“阿华……我要你吻我,吻我——”

    女人已经这样邀请,曹中华纵然再君子也情难自控。她话音刚落,他毫不迟疑的俯下身,比之前更加狂猛的稳住她,激情的风暴随之而起,将两人疯狂席卷。

    他们忘情的亲吻,互相抚摸,急切的去脱对方的衣物,大片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点燃周遭的气息。

    无论多么冷静的男子,他的骨子里都有着可以摧毁一切的血和热,此刻的曹中华仿佛在蜕变为另一个自己——热情,疯狂,席卷一切!

    他把汗湿的头埋在她的脖颈处,情不自禁的撕咬,吸吮;女人承受不住,不由得悄悄躲避,可却被他一把拉了回来,“静怡,我爱你,爱你——”他像是安抚一般,在她耳边大胆的表白,声音低沉暗哑,带着说不出的诱惑……

    果然,周静怡彻底的沉醉,即使男人的啃咬让她心里一阵阵战栗,她也再不反抗,仿佛是被他看中的贡品一般,任由取舍。

    衣衫落尽,两人裸裎相对。他身体滚烫,双腿紧紧压着她的,两人肌肤大块相贴,一个细腻如瓷,白皙胜雪;一个古铜阳刚,孔武有力,随着激情的高涨,大片的水和火交融,将两人逼上欲望的巅峰。

    他浅浅的试探,看着女人皱眉,又不忍前进,缓缓退出。想着这么娇嫩貌美的女孩儿躺在自己年过三十的身体之下,心里忽生一种无法表达的怜爱之情,强迫着自己冷静,强迫着放慢节奏,他用唇轻轻的游走在她五官之上,又一路下滑,在她弧度柔美的胸前轻舔吮尝。周静怡前一刻的不安被慢慢抚平,忍不住闭上眼睛去感受男人的气息和存在。

    感受到他的怜惜,她心生感动,忍不住鼓励,“阿华……我没事的,你——”

    第一次多多少少都会痛,她早就知道,所以对于这一刻做好了准备。所以,她想提醒男人不用顾虑这么多。

    “嘘……”曹中华真是变了一个人,声音温柔的不可思议,动作轻柔的无法想象,与前一刻的疯狂又判若两人,“有一整个晚上呢,我们……不急。”

    啊——女人忍不住哀吟——可是这样一直耳鬓厮磨,她受不了了啊……她觉得自己要被融化了,觉得自己正承受着最甜蜜又最残酷的惩罚!

    几乎是报复一般,周静怡昂起上身,双手捧着他的头,将葱白的手指插入他寸短的发间,将自己所受的折磨化作一下一下的重量,按压在他的头上。

    ……

    “阿华——”女人又开口,声音都带着哭腔了。曹中华却像是充耳不闻一样,只是更加柔情的吻着她,用嘴唇膜拜着她的每一寸肌肤,那么的虔诚,那么的崇拜。女人的身子在他手下燃起熊熊大火,当他最后一吻落在她的脚踝处时,她终于再也忍不住的开口,“阿华……给我——”

    男人的欲望也达到了顶峰,听闻她的呻吟,他只觉得脑子里一阵烟花绽放的声音,像是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一般。他强壮的身躯犹如优雅的雄狮一般匍匐前进,悄悄的来到她私密的领地窥探……

    女人完全被蛊惑,这个时候除了空虚与需求再也没有其他的情绪,见男人的俊脸凑近,她毫不犹豫的抱住他的脖子,抬起脑袋吻上去。

    “静怡……你好美,好美——”他痴迷的赞叹,身子慢慢凑近。

    周静怡察觉到他的再次靠近,强迫自己放松,一双水眸对上男人的痴狂,笑着回应,“阿华……你也很帅,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啊——”

    “别怕,放松。”有些无措的男人低低急急的安慰,在她最不适的时刻。

    周静怡闭着眼,脑子里不停的自我催眠——忍一忍就好,反正女人早晚都有这一天的,反正这个男人深爱着自己,自己也深爱着,为他痛一次又如何——

    她不断的调整呼吸,终于勉强适应了他的存在。

    曹中华僵硬的撑着自己,心疼的俯下头吻掉她额头上因痛楚而沁出的汗珠,嘴笨的说不出其他的话来,只是一句一句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周静怡忽而笑了,闪着流泪的眸子问,“你又不是不对我负责,干嘛一直道歉啊?”

    男人勉强露出一个艰难的笑,有些狰狞和破碎,显然是在强行压抑着什么,“我害的你疼,当然要……道歉。”最后两个字,说的格外艰难。

    涨涨酸酸的感觉从身体的某一处传开,细细的触角一点一点的爬满整个身体,女人说完话,禁不住小声的呻吟起来,搂着男人有些不甘静默了。

    他肌理雄健的体魄与她曲线玲珑的身躯紧紧相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周静怡抱着他宽阔的脊背,喟叹,“阿华……我们好契合!”

    “呵……看来是不疼了?”曹中华被她露骨的话逗得面色尴尬,见她似乎没有那么痛苦了,他才放松了神经开始九浅一深。

    一场爱的运动,在彼此的身心交融里开始、发展、成长、成熟——

    ……

    激情退怯之后,曹中华翻身将她拥在怀里,脑袋还是埋在她的颈间重重的喘息着,粗糙的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玉背,像是在抚平女人的激情与躁动一般。

    周静怡也是气喘吁吁,不敢相信这种事情居然可以让人带来极致的震撼,让人在那一刻变得……好像飘飘欲仙一般。

    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曹中华放开静怡坐起身,“你躺着,我去拿毛巾。”

    周静怡还没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他已经拿着热乎乎的毛巾从浴室里出来,径直走过来,覆在她身上,轻轻擦拭。

    静怡好奇,翻过身来眨着晶晶亮的瞳孔,“喂,阿华……你怎么这么有经验啊?”还知道事后要清理一下的。

    “啊?”曹中华愣了一下,察觉到她的话里有另外一层意思,赶紧解释,“我……我绝对是第一次,只是……我想着我身上黏黏的不舒服,你肯定也差不多,所以……所以就给你擦擦。”

    周静怡“扑哧”笑了,丝毫不介意自己一丝不挂的展露在男人面前,乐呵呵的道,“真是傻蛋!”

    曹中华尴尬的愣了一下,没说话默默的进行着手下的动作,而后又回了浴室打理自己。

    再次躺上床,时间已经不早了,可是两人都无心睡眠。曹中华将女人搂进怀里,第一句话就是,“想好婚期定在什么时候了么?”

    周静怡微微吃惊,也有些感动,抬头道,“我下午给我妈打电话了,他们都说,这个看你的安排,毕竟,你的时间不好协调的。”

    “呵呵……没什么的,我结婚,组织上不可能说不让结的,所以,你看想要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都可以吗?”

    “嗯。”

    “那就下个月吧……腊月二十八,我二十四岁生日的那一天!”

    “啊?”曹中华微微吃惊,“都要过年了啊!”

    “是的啊……这样正好我们结完婚,你可以在家里过一个年啊。”

    曹中华了然的笑笑,“你这是给我争取福利?呵呵……只是没想到,你的生日居然是快过年的时候。”

    “哼!不合格的老公,不知道我的生日是哪一天……”周静怡嗔怨。

    番外——静怡中华 019:滑稽婚礼(上)

    曹中华是脾性很好的人,而且年龄上比静怡大出很多,所以很多地方都会依着周静怡。她说要腊月二十八结婚,曹中华只是说了句“都要过年了啊”,最终还是答应。

    因为两人不是一个地方的,不可能按照风俗迎亲,这婚礼只好分开来办,就是男方家里一次,女方家里一次。因为周静怡工作的地方就在家乡所在地,所以这女方家里的一次,女方的亲朋好友和同事们都来了;可曹中华的大多数“朋友”无法赶来啊——于是,在那帮“朋友”的要求下,两人又在部队上举行了一次婚礼。

    事后,茹贝经常笑着调侃,“这婚礼可以创吉尼斯世界纪录了吧,历时半个月啊!”

    ……

    腊月二十八

    接近除夕,家家户户都是热热闹闹的,而曹家,在这层热闹之上更加的闹腾!

    周静怡在腊月二十六就去了曹家。第一次来婆婆家里,她格外的兴奋激动。见这里虽是农村,可曹家并不是她原来想象中的那个样子——灰头土脸,飞狗跳;反而整整洁洁,宽敞明亮。

    看着院子里还有一个小小的堰塘,而后是好几颗光秃秃的树木,周静怡刚进入曹家,只来得及放下行李,就忍不住拉着男人感叹,“阿华……你们家是地主吧,房子好大,庭院好大啊!你看你看,院子里还有这么多树!呀……这都是什么树啊?”

    曹中华还未解释,曹妈妈已经将一个暖手袋递过来,让静怡揣在怀里暖着,“呵呵……静怡啊,这农村里虽然比不上城里光鲜亮丽,可是地方宽敞,庭院大。小华他爸喜欢种一些果树,这院子里的都是果树。”

    “果树?”周静怡吃惊的瞪大眼,想象着庭院里有这么多果树,那岂不是家里都不用买水果的,想着就无比兴奋好玩,于是拉着曹中华出了堂屋,非要他指一下那都是什么样的果树。

    曹妈妈看着儿媳妇兴奋好奇的模样,连下着雪都不在乎了,忍不住提醒,“静怡啊,北方天冷,可不是你家里那样,小心冻着了!”

    “没关系啦……我穿的很暖和。”周静怡的注意力完全被一院子光秃秃的树木吸引了,哪里顾得上冷。

    曹中华无语的笑笑,叹息,“我小时候觉得生养在城里,是一件无比光荣无比令人羡慕的事情,可后来长大后发现并不是那样,等到现在看见你的反应,我更觉得城里的孩子无比可怜!”

    周静怡偷偷拧他一把,“我现在发现,你这人才不话少呢……一混熟了,嘴可能说了!城里的孩子怎么可怜了?各有各的长处嘛……”

    曹中华笑,周静怡又急切的道,“哎哎,说呀……这是什么树啊?啊——还有那颗那颗——”

    “静怡,现在是大冬天的,所有的树既没有叶子,也没开花,更没结果……光秃秃的都一个样儿,你现在问了,以后还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树。”男人很理性的分析,而后拉着她往屋里走,“雪下大了,进屋吧——”

    “我不嘛……我就是好奇这些树。你们家太好了,这么大不说,还有这么多果树,还有一个池塘!天啦……这在城里,这就是耗资几千万的别墅啊!”

    远远的,曹妈妈听到儿媳妇的话,忍不住摇着头笑笑。

    曹中华更是无语,“你真是少见多怪!”

    “废话少说,这是什么树?是苹果树么?”周静怡好奇的问。北方最适合种的树,好像就是苹果树了。

    “不是——”曹中华一脸打击她的表情,拉着她转身,“那个角落里的树,那两棵,才是苹果树!”

    周静怡顺着他的手看过去,了然的点点头,“啊哦,那个是苹果树啊。”而后又回头,“那这个呢?什么树?”

    曹中华好几年没在果树开花结果的季节回来了,一时也想不起来,扬声问母亲,“妈,这是什么树来着?”

    曹妈妈笑笑,“你这离家几年,是不是以后连回家的路都不记得了?这颗是杏树。”

    曹中华好奇的道,“我记得这里以前是梨树啊。”他刚才就准备说梨树的,可是看了看树皮,那沟沟壑壑不像是梨树,所以才问了母亲的——怎么什么时候成了杏树了?

    “哎……那都不晓得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一般果树都有生长年限的,时间久了,可能老死,可能发病,影响结果,“那颗梨树早就枯了,你爸爸挖了重新栽了棵杏树。去年都开始结杏了!”

    “啊,这样啊——”

    周静怡看着男人,挑着眉说风凉话,“还教训我呢!自己都弄不清楚——”

    这样被女人一打击,男人还真觉得没面子,小声的道,“我这不是好几年没怎么回家了么……回来也是匆匆忙忙的,哪里注意到这些啊。”

    周静怡用鼻子哼哼一声,转而又问,“那是什么树?”像是故意在考问他一般。

    曹中华还真是害怕说错了,仔细观察了一番,回答,“柿子树。”

    “柿子?”周静怡走进,佩服的说了句,“原来柿子也是结在树上的啊?”

    曹中华这下子愣住了,忍住嘴角的抽搐,“那不然呢?难道你这些年一直以为柿子是埋在地下的?”

    曹家要办大喜事,这几天自然是忙碌,曹家的亲戚们都过来了,开始准备后天的宴席。大家听到周静怡的话,都一边干着活儿一边忍不住笑了。

    “那个——”周静怡也知道自己闹笑话了,不好意思的缩一下脖子,“我看过西红柿是怎么长的……所以,呃——我以为柿子跟西红柿一样,都是矮矮的长这么高一点儿——”她说着,比一个到自己大腿的位置,而后讪讪的笑,“我哪里知道,柿子是长在这么大的树上啊!”

    曹家庭院正前方的这棵柿子树,大的比一层楼房还高!周静怡真是没想到原来这是长柿子的!

    “哎……”男人的无奈的叹息,一边摇着头一边往堂屋里走,“我真是同情在城里长大的孩子啊!”

    西红柿跟柿子,也能这样比较……好吧,它们的名字里都有一个“柿”,而且,长的也有点相象。

    周静怡见男人被自己“熏”走了,赶紧抱着暖手袋追上去,急急的申辩,“这不能怪我啊……我真的没看过的呀……我觉得,西红柿跟柿子,不都是‘柿’么,而且,长的还有点像,也都是红红的——我哪里知道,它们一个长的那么矮小,一个那么高大的!”

    曹中华把她扯着搂在怀里护着,在她耳边低低的道,“要是不懂呢,就不要说话了,可以悄悄的问我什么是什么,可千万别这样嚷嚷了。你看啊,这隔壁的婶婶们都在,你这样一惊一乍的,就跟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般,别人还以为我娶了个傻妞——笑话你呢!”

    周静怡见这男人现在打击自己越说越顺口,忍不住反抗,“你才是傻妞呢!不对,你是傻蛋!”

    “呵呵……你这幅模样,在农村里就是傻妞一个,什么都没见过,什么都稀奇。”

    “哼!傻蛋!”

    上在都妈。“好好,傻蛋,我是傻蛋,你是傻妞,天生一对儿!”

    家里帮忙的亲戚长辈们,见曹中华熬到三十岁终于结婚了,还是这么如花似玉的媳妇儿,一个个都羡慕的跟曹妈妈祝贺,“这儿媳妇可真好!”

    曹妈妈也是乐的合不拢嘴,刚从屋里搬出了一篮子的肉出来,放下后道,“我这儿媳妇啊,我也中意的很!”

    周静怡听着婆婆当着众人的面夸奖她,自然是矜持的笑笑,跟各位长辈点点头,跟在曹中华的后面一个个的叫人。等到看到婆婆提出的那一篮子肉,她顿时傻眼了,问丈夫,“天啦……要弄这么多肉做什么啊?”

    曹中华很自然的道,“吃啊……”

    周静怡目瞪口呆,“可是……哪里要吃这么多肉啊?”她一看庭院里的一间厢房,里面满满摆了一屋子的菜,说不出话来,“阿华……这,这么多菜……一顿吃不完多浪费啊!”

    曹中华还是没明白,困惑的纠正她,“怎么会是一顿呢?好几顿啊!”

    “啊?”周静怡结舌——

    曹妈妈想到各地的风俗不同,先是大笑了会儿,而后解释,“静怡啊……这农村里结婚,可不像你们城里,就吃一顿饭就完成了。这农村里结婚啊,常常都是热热闹闹的闹上几天,最少也是两天的饭啊……不准备这么多,哪里够?”

    周静怡隔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明白婆婆说的什么意思,顿时问出口,“那我们结一次婚,岂不是把家里吃穷了?!”

    “哈哈……”

    “哈哈——”

    “这算什么?这不但要吃几顿,而且还是差不多一个村儿的人都来了……一家老小的,那才热闹啊——”帮忙的众位邻居、长辈都笑了,有人忍不住接上口,说了这句话。

    “那——天啦……这岂不是要——”倾家荡产了?周静怡话还没有说完,曹中华尴尬的捂住了她的嘴,直接将她拖进屋里,“真是的,让你不懂悄悄问,你又丢人了吧……进去进去,可别丢人现眼了——”

    “阿华……咱们——咱们不结婚了吧……不然这婚结下来,咱们家非得吃的壳儿都不剩啊!”周静怡被他捂住嘴,还吱吱唔唔的叫唤,气的曹中华把她扭送进屋,关上了门。

    番外——静怡中华 020:滑稽婚礼(下)

    北方风俗,婚礼之前新郎新娘是不能见面的。但因为这媳妇不是当地的,曹妈妈也比较开明,没有严格按照家乡的风俗来,静怡还是一直住在曹家。

    只是,腊月二十七的晚上,曹中华的姑姑和一个堂姐陪同,送着静怡去城里。在城里住一晚,然后早上起早点化妆,等到六七点的时候,新郎带着迎亲队伍去接,也算是变相的符合了农村里接亲的习俗。

    曹中华的堂姐比静怡大七八岁,人家孩子都读初一了,可是周静怡居然也跟人家谈得来,一一见如故,聊得热火朝天。大家一听说她是空姐,就是那种成天在天上飞来飞去的人物,一个个都崇拜的不得了,周静怡呵呵笑着,跟大家解释其实很平常,就是一份工作而已。

    曹中华见这女人在一堆陌生人里混的如鱼得水,而且把他都忘在一边,不由得摇头叹息,而后拉着她过来交代一些事情。

    门口的高台上,乐队卖力的演奏,扩音喇叭的声响几乎要把头顶的天都震出一个洞来,周静怡听了几遍没听清,把嘴凑到曹中华耳边,大声问,“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曹中华也是没有办法了,深吸一口气对着周静怡喊,“我说——你晚上去了,就早点睡觉!明天可能凌晨三四点就得起来化妆,然后六点多我就要去接你了!你早点休息,不要弄得太晚!”

    “嗯嗯!”周静怡点头,“堂姐跟我说过一遍了,明天要起很早很早!”虽然她一想着凌晨三四点就得起来化妆很恐怖,但还是没办法——谁让是结婚呢!

    “嗯!”曹中华也点头,而后在一个女高音的《好日子》里继续咆哮,“去了宾馆,你有什么事就跟堂姐和大姑讲,不要觉得拘束不好意思,也不要有事憋着,听到没?”想着人生地不熟,曹中华很是不放心她离开自己身边的这一晚。

    周静怡胡乱的点头,“我知道了!!”而后抱怨,“阿华……你们这里结婚,怎么都要请这些人唱歌的啊?而且——”静怡为难的停顿一下,小了点声音道,“唱的好恐怖啊!”没有一个音在调上,就是那喇叭的效果出奇的好!!

    曹中华苦笑,捂着她的耳朵,用口型道,“大家都兴这个,热闹。一生一次,肯定要热闹的!这个婚礼够别致吧,保证你终身难忘!”

    回了家,曹中华健谈很多,周静怡听着他的解释,无奈的摇着脑袋,“幸亏我一会儿就走了……实在是受不了这姐妹的嗓门了!这《好日子》都被她唱成……”衰日子了。

    大姑和堂姐见他们小两口亲密无间的样,过来拉着周静怡走,跟曹中华交代,“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明天你按时接亲,保准给你一个漂漂亮亮的新娘!”

    ******

    第二天,曹中华果然来得很早很早。周静怡不胜娇羞的被男人稳稳抱着进了为首的花车。夜色朦胧,外面的世界一片雪白,周静怡幸福的窝在男人怀里,“阿华……嘻嘻,我们结婚了!”

    刚才场面太混乱,酒店的服务人员居然“拦驾”要喜糖,而后又是一连窜的打闹嬉戏,他都没有好好看看静怡。这会儿进了车,曹中华听到她这句话,才静下心来细致看看,拉着她的手暖在怀里,温柔的道,“是的,我们结婚了!昨晚睡得好么?冷不冷?”天寒地冻的,她就穿着薄薄的婚纱,美到了极致,可也让他担心到极致。

    “睡得不错!就是想要你早上要来,醒的很早。”周静怡将手放在他的礼服里暖着,可怜兮兮的道,“不过……我现在很冷啊!”

    前面开车的是曹中华的一个表弟,听到周静怡说冷,赶紧道,“嫂子,我这就把空调温度调高。”

    把你中她。曹中华担心,“这会儿调的越高,等会儿下车了更冷!哎……幸亏今天没下雪了,不然那雪落在身上,这一层纱都没用了。”

    周静怡哭丧着脸,“早知道……我就等明天开春了再结婚。”

    曹中华笑,“我可是提前跟你说的了,你要坚持的。忍着吧!”

    迎亲车队到了村口时,远远的就听到震耳欲聋的鞭炮声,音响声。天色已经不早了,周静怡看到道路两边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好奇的道,“农村里结婚真有感觉,跟普天同庆似的!”

    曹中华但笑不语,将她礼服的披肩又往上扯一扯。

    到了曹家门口,那开车的表弟把车子停错了地方,正好对着高台上的一个扩音喇叭,周静怡一下车,“哇哇”的乱叫,“阿华,阿华……走快点,这里吵死了,我耳膜都要震破了!”

    曹中华想着乡亲们都在围观呢,这要是让新娘子先于新郎之前跑进了屋,真是要贻笑大方了,赶紧一把拦住她,动作一不注意,居然扯掉了她的头纱!

    幸亏那大姑和堂姐都跟在静怡的身后,见状赶紧上前去,把头纱重新别好。周静怡冷得不行,瑟瑟发抖,曹中华哭笑不得,站在来风的方向把她挡住。

    见周静怡捂着耳朵一幅小老鼠般的模样畏畏缩缩,曹中华一边心疼着一边提醒,“你今天可是新娘呢,乖巧点,别再丢人了啊!”

    周静怡瘪瘪嘴,委屈的笑一下,“谁让表弟不会停车的啊……我耳朵都聋了。堂姐,弄好了么?”

    “好了好了……赶紧进去吧,别冻坏了身子!”大姑说着,催促两人进去。

    于是,在高台乐队一男一女合唱着《今天你要嫁给我》的走调歌声中,周静怡挽着曹中华,两人进门去了。

    其实,如果按照原原本本的北方习俗,这进门也不是这么容易的,至少要整一整新郎,闹一闹新娘。可是曹妈妈想着儿媳妇是外地的,而且今天天冷又穿的少,她便跟老伴儿商量,这婚礼的习俗就一切从简,提前通知了大伙不要闹,免得吓着儿媳妇,又冻了身子。

    可是这进门的一轮免过了,酒席上的敬酒可就少不了了,好在周静怡大学里是学生会干部,聚餐频繁,练出了一些酒量,这才将一轮一轮的敬长辈扛了下来。

    等到上桌子吃饭时,曹中华担心的问,“怎么样?头晕不晕啊?”

    周静怡兴奋极了,满脸的笑意,“不晕啊!阿华……你们这里结婚真好玩啊!哈哈……回去我可得跟他们好好讲讲。”曹中华摇摇头,“这是妈偷偷省了一些程序,不然你现在肯定被整的都哭出来了!”

    “啊?还有啊……还有啊——”周静怡抓着男人的胳膊摇,察觉到自己有些过分“疯狂”了,赶紧安静下来,眨着兴味盎然的眼眸,低低的问,“等会儿还有什么好玩的?”

    曹中华已经被这个“外地媳妇”弄得笑点连连了,见大家看着他们,他也淡定了,“静怡,吃饭吧……你今天是新娘,新娘啊——”一点都不害羞,丝毫也不矜持,反而跟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疯小子似的……哎——

    那天的婚礼,到底有多少趣味横生的风俗和事情,摄像师的镜头记录的清清楚楚。许多年后,周静怡翻出结婚的cd看,还笑得前俯后仰,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肯定很想让曹中华“退货”,大喊:“这女人我不认识啊……谁爱要谁领走!”

    进了洞房,周静怡看着炕上堆得跟山一样的锦缎棉被,又吃了一惊,“阿华……我们晚上要盖这么多被子么?炕那么热乎,不用的吧——”

    曹中华有气无力的解释,“不用盖这么多……风俗而已。”

    哦,风俗。这么多被子,一辈子也盖不完的吧。

    接下来,还有闹洞房,肆无忌惮的闹,没有下限的闹。原以为这外地来的媳妇会受不了这样的风俗呢,谁知道周静怡玩的不亦乐乎,high到极点。

    于是,村里很快传开了,曹家的小华啊,自己闷头闷脑的不爱说话,找的那个媳妇啊……不晓得多么的能说会道!而且,见谁跟谁玩儿,不晓得多吃得开,大方着呢!

    哎,也不知道是夸还是贬。

    当然,这是后话——周静怡自己不知道的。

    ******

    曹家的婚礼结束,两人在家里过了年三十,而后在正月初二飞了周家。

    在中国新年习俗里,初二本来就是回娘家的日子。只不过,这对新人回娘家,却不光是为了恭贺新年,更是是为了赶另外一场婚礼。

    本来,大过年的,人家都在走亲访友,这时候大摆婚宴,有些格格不入。可是,这日子是周妈妈请人算过的,说今年的正月初三,只一个非常好的良辰吉日,最适合结婚不过,不少新人都把日子选在这一天。于是,周家也定在了正月初三。

    这一场婚礼是在城里摆,就非常简单了——就是酒店里吃一顿嘛!

    周静怡提前“预定”了伴娘团,茹贝和林娇,以及她另外两名姐妹,华丽丽的一字排开,别提多闪亮;曹中华为了配合妻子,从家乡带来了表弟堂弟各一名,而后逼着石磊落现身,又将远在千里之外正在过新年的姬美人“请”了来,风风光光的组成了伴郎团。

    新年里本就喜庆,如今是喜上加喜,这一场婚礼势必热闹到极点。茹贝和石磊落跟这两人都熟,提要求时便肆无忌惮,亲吻居然取代了喝酒,成为本次婚礼最吸引人眼球的一幕,逗得曹中华频频举拳像石磊落示威!

    最后,周静怡也有些吃不消了,当再一次被众人起哄着要亲吻时,她干脆躲进了卫生间。只可惜,茹贝和林娇为了满足她们恶趣味的心理,硬是从洗手间里拖出了周静怡,逼着这一对吻下去。

    “好了好了——”又是一吻即罢,周静怡开始装腔作势,扶着额头晃悠悠的道,“我……我喝多了,站都站不稳,能不能不玩了啊?”

    茹贝一眼看穿,“周静怡,你的酒量忽悠谁呢?咱们入职培训那会儿,你可是灌倒过一桌子的男人啊——”

    周静怡狠狠的看了茹贝两眼,又装作不堪重负的将脑袋靠近丈夫的怀里,结结巴巴的道,“可是……你都不看看,人家这些天来回奔波,体力透支……现在肯定是酒量大减啊——何况,你们这群坏人,还合起伙儿来灌我……我喝了不少了——”

    “呵呵……这么清醒的为自己辩护,就说明你是清醒的!周静怡,结婚一辈子一次啊……你不能不让大家尽兴呀!”

    “不不……我真不行了——”女人说完,给丈夫递一个眼色,曹中华心领神会,适时地接住妻子倒过来的娇妻,配合的道,“大家看,静怡真是晕了……今天就算了吧,大过年的,大家都该玩啥玩啥去吧——”

    石磊落用手指着曹中华,“老曹啊老曹!你说你以前可是多么有原则的人啊……现在为了个女人,啧啧——我可是听人说了,去年寒冬那会儿,周静怡过去,你带着娇妻在拉练的时候散步,晚上还在训练上秀恩爱!啧啧,把那帮子单身汉嫉妒的啊——”

    曹中华脸红的要滴血,只好求饶,“兄弟,这里,你可是跟我一条战线的啊,不能这么不仗义!”

    也是,人家都是伴娘伴郎来解围的,到了他们这里,居然找了一堆的白眼狼。

    那一场婚礼,无论周静怡怎么耍无赖,曹中华怎么求饶,还是被一直闹腾到晚上。

    ……

    因为这日子的特殊,许多亲朋好友没有赶到,只是托人送上礼金表达了一番祝福与心意。于是,原定的酒席硬生生的空出五桌。周爸爸与饭店经理交好,双方协商了一下,把空出来的几桌酒席退掉了。于是,周静怡欢天喜地的数着礼金,“阿华……你们家的婚宴是赔本儿的吧?正好,咱们这里赚回来了!嘿嘿……只送礼金人未来——”说着,跟周妈妈喊,“妈,你都不知道,他们那里结婚啊……全村子的人都来吃饭,而且是拖家带口的,吃好几天呢!呀……现在物价那么高……我想着就觉得恐怖。”而且,农村里左邻右舍的来庆贺,礼金并不丰厚,只是聊表心意。

    曹中华苦笑,“哪里有这么夸张啊!”还不是为了图个喜庆啊。

    周妈妈好奇的问,“啊?真的啊!这么多人,那得吃掉多少头猪啊!”听说农村里摆酒宴,都是要杀一整头猪的。

    ……

    ……

    最后一场婚礼是在部队上。跟一帮男人吃饭,除了喝酒再无其他。那一场部队婚宴,终于结结实实的把周静怡灌醉了,曹中华虽然没趴下,可也差不多了。新郎没办法把新娘弄回房去,那一帮男子汉又不敢“染指”曹中队的新婚媳妇儿,于是大伙把吃饭的桌子一拼,铺上棉被,把新郎新娘往桌上一抬一放,上面再盖一床被子,就让这两人最后一次洞房——华丽丽的食堂的饭桌上结束了——

    结婚结到这个份上,想不终身难忘都不可能!周静怡看着电脑上那张她跟曹中华睡在食堂餐桌上的“洞房花烛夜”,哀嚎着抱怨,“怎么办啊怎么办!我的一世英名啊——”

    曹中华俊脸铁青,“这帮小子!给我等着瞧——”

    周静怡转身抱着男人,昂着小脑袋哀求,“老公!你一定要狠狠的操练他们!狠——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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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怡中华的番外结束。明天开始“凌少归来”番外。尽量在三天之内结束!嗷……今天累死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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