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很好。疯僧正抱着大扫帚懒洋洋的躺在一棵树下。周围很安静,僧人们这个时候都去大雄宝殿念经去了。
燕飞阙走上前来,笑嘻嘻地:“觉深禅师好啊。”
疯僧看了他一眼,依旧享受着惬意的阳光没有理他。
“书,召唤狄仁杰和海瑞。”燕飞阙默念道。
狄仁杰、海瑞显现。
燕飞阙将自己探查来的情况全都述了一遍。
狄仁杰思索片刻道:“有些人用装疯来隐藏自己,其中必有大的隐情。眼前这个不知是不是?你且些话来刺激一下疯僧,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海瑞补充道:“要到点子上,直击要害。”
燕飞阙点点头,冲着疯僧朗声道:“禅师还记得你是谁吗?”
疯僧傻呵呵地笑着,指着树上地鸟儿道:“妖孽!”
燕飞阙不管他,继续问:“你可记得你最亲近的弟子是如何死的?”
疯僧脸上的笑容僵硬了,指着鸟儿的手慢慢的握紧成了一个拳头。
“有反应了!继续。”狄仁杰催促着燕飞阙。
燕飞阙想了想冷笑道:“你以为你疯了就什么事都没了吗?不为自己弟子报仇的师父就是个懦夫!”
这句话显然刺激到了疯僧,他突然跳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燕飞阙。眼神中满是愤怒。
但他没有发作,用手点了点燕飞阙又“呵呵”的笑了起来。他将大扫帚揽在怀中,一下站了起来准备离去。
燕飞阙咬了咬牙冲口而出:“你是在装疯!”
疯僧根本不予理睬,自顾自的往前走去。
这时海瑞开口道:“我看他那个大扫帚有些古怪。就像是他的宝贝似的看得那么紧。”
狄仁杰点点头,“是有些稀奇。但也不上哪点不对。”
“那就拿来看看!”燕飞阙完纵身上前,伸手便奔疯僧的大扫帚抓去。
狄仁杰和海瑞不约而同的都是一惊。狄仁杰叹道:“哥你这是明抢啊!”
海瑞摇摇头道:“官人你真行!”
疯僧微微一侧身,燕飞阙便扑了个空。时机、分寸都拿捏的恰到好处。
燕飞阙稳住身形,运气于指,忽地用一指禅向疯僧戳去。此时他的一指禅功在达摩的悉心指导下已非两年前可比。劲力凝重,虽不是快如疾风,但却让疯僧避无可避。
疯僧大惊失色,作为当今少林寺武功最高的两位僧人之一,对于少林武功来他当然是个行家。一看便知燕飞阙用得是正宗的少林一指禅,而且其中所蕴含的巧妙和劲力乃是他都自叹不如的。
疯僧见无法闪避开燕飞阙的攻击,只得用大扫帚猛的向外格挡。
“当”的一声,燕飞阙的手指戳在了大扫帚上。令他感到惊奇的是,扫帚的里面竟是实心的铁器!
疯僧和燕飞阙同时往后退了一步,彼此惊讶的看着对方。
“我就嘛,那扫帚有古怪。”海瑞微笑着言道。
“但我们能看出来,别人难道就看不出来吗?”狄仁杰皱着眉头问。
“许是这疯僧的武功和辈份都太高,没人敢在他面前造次。”海瑞揣测着。
就在这时,疯僧竟然问了一句很正常的话:“你怎么会少林一指禅?”
燕飞阙看着疯僧炯炯的目光心道:“露馅了?根本就是装疯!你不装了是?我来装!”
他学着疯僧刚才的样子傻呵呵的笑着,指着树上的鸟疯疯癫癫的:“妖孽!哪里跑!”
疯僧一愣,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过来,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是哪一辈的少林弟子?法号叫什么?师父是谁?”
这可难到了燕飞阙,要是自己的师父是达摩,估计疯僧听完就真得疯了。没办法,只能继续装疯了。
他指着疯僧嘻嘻哈哈的,随后在地上闪展腾挪一通翻滚,弄得浑身上下跟土猴一般。
疯僧更加惊奇了!
原来燕飞阙练习易筋经的动作已到了随心所欲的境地,翻滚时竟不自觉的都带了出来。而达摩亲传的易筋经自然高出疯僧所学的太多,所以他越看越奇,越看越心惊。这少年练得才是最正宗最奥妙的少林绝学!
“你是鸟!”燕飞阙一指愣在那里发呆的疯僧“嘿嘿”的笑着。
“你不?”疯僧逼问着。
“要我也可以,你先跪下来。”燕飞阙嬉笑着回了一句。
“扑通”一声,疯僧竟然真得在燕飞阙面前跪了下来!
这倒把燕飞阙吓了一跳。他本来只是一句戏言,没想到疯僧竟当真了。
“你难道不问问我为什么让你跪下来吗?”燕飞阙收起了疯态一本正经的问。
“尊主的武功乃是少林真传,其中的一些奥妙就是贫僧以及贫僧的师父都不得而知。想来尊主一定是得到了少林前辈高人的指点,若论起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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