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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跟随(十八)山雨(2/2)
的人啊。”完看似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燕飞阙。燕飞阙当然知道这些好处,尤其是盐引,商户需将若干粮草运到边关才能获得一张盐引。凭盐引到指定场所可以领取一引盐,凭引贩卖获利。没有盐引,那就是私盐。贩私盐可是重罪。但他想得是为什么单单是柳大人的轿子被挡住了?为什么是王继恩的侄子?钦赐的玉带不在家供着拿出来干什么?这些之间有什么联系呢?燕飞阙感到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后面推动着这件事,此时他倒有兴趣管管这事了。想到这里他对萧山雨微微一笑道:“将来的事将来再。不过眼前我倒是对这件事有些好奇,这个理由来管这件事你觉得怎样?”萧山雨摇摇头“不怎么样。不过你肯管这件事就已很好了。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萧山雨期待得看着燕飞阙,仿佛燕飞阙理当知道他的请求是什么。燕飞阙也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道:“既是不情,这之请就不必讲了。‘利’字对我来无所谓,不能因利忘义,舍本逐末。萧兄莫怪。”萧山雨失望的神情自眼中一闪而过,随即站起身来叹息道:“原来我在燕兄眼中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恕在下高攀了。就此别过,永不相见。”完转身就要走。这倒是让燕飞阙没想到,自己反而不好意思起来。赶忙上前拦住,诚恳地道:“萧兄之请不为钱财,那是燕某猜错了。赔罪!不知萧兄之意是?“萧山雨表面上忿忿不平,但身子早已回到桌前落座了。他喝了一口酒慢悠悠地道:“我一介书生,本想跟随燕兄去历练闯荡一番。你知道我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啊,没想到却被你会错了意。着实令人心寒,心寒呐!”一副被冤屈后无可奈何的样子。这一不情之请来倒是有些出乎意料,燕飞阙爽快得答应道:“只要你不嫌苦,那就结伴而行。”萧山雨立刻喜上眉梢,急忙道:“那从现在起,你的事都得带上我!柳大人这件事你看从何处下手?”燕飞阙沉吟了一下:“巷谈杂议终究是道听途。还是去问问柳大人比较直接。”“那可是要进牢的!”萧山雨吃惊得看着燕飞阙。燕飞阙正色道:“像柳大人这样的仁德义士,咱们去陪他坐牢又有何妨?”完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我有事先走了,亥时牢门口见。记得多拿几件替换的衣服哦,免得被打得血肉模糊时衣不蔽体,那多难为情啊。”这话时燕飞阙已走向门口,禁不住掩嘴偷笑。萧山雨愣愣地看着燕飞阙的背影,轻呸了一声,笑意挂满眼角,然而,一丝狡黠的眼神不经意间飘然而过。“你真得要带上他吗?”书不解的问。“有什么不妥吗?”燕飞阙也不解的反问道。书思忖着:“我只是有种不出来的感觉。觉得萧山雨这个人不简单。而且他和你不是一路人。”燕飞阙笑了笑,“你想多了。他虽然是个贪图利益的人,但是也有他的优点:那就是百折不挠,隐忍坚持。这一点给了我不少的启发。”“唉!你自己决定。”书幽幽的完,隐去了身形。牢门口,亥时过了许久。燕飞阙和巫沉刚已等候萧山雨多时了,只见萧山雨气喘吁吁地跑来,边跑边作揖。燕飞阙倒也没什么,向巫沉刚指了指门口,巫沉刚点头会意。随即便和萧山雨走到牢门前,已有安排好的牢头在接应,带着二人径直进了黑漆漆的大门。牢里甚是安静,灯火忽明忽暗得亮着,引导着进来的人犯走向忐忑、恐惧和绝望。萧山雨四处张望着,不自觉地将身子靠近燕飞阙。燕飞阙似已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闲庭信步般的跟着牢头向里面走去。牢头走到一间囚室前停了下来,打开牢门,对燕飞阙恭敬地:“大官人只管询问,的在外面等。”燕飞阙抱拳一礼,便走进牢房。房间很昏暗,空气都仿佛坠了铅一样沉重而压抑。被关在这里的人也许内心早已没有了希望,只是低头缩在墙角。燕飞阙上前轻轻叫道:“柳大人?”那人缓缓得抬起头看了燕飞阙一眼,不认识,更加不信任得将头扭向了一边。燕飞阙不慌不忙地吟道:“残花有泪垂千古,更有一枝满豪情。”那人身子一震,倏地转过头来盯着燕飞阙,眼神中惊诧万分。这两句是他和当今太子曾经吟诵的诗句。去年开春,他到太子府上拜访,正逢太子看见一树红梅被风吹落,残花落在地上便随口吟出上句。他不愿看见太子如此伤感而消磨了斗志,遂指着另一枝绽放的梅花对出下一句。当时只有他二人在场,看来是太子口传给了此人,那他定是太子亲近之人。“我乃戴罪之人,不知大官人是。。。?”柳安终于开口了。燕飞阙舒了一口气,看来这柳大人神智还清醒。他最怕柳大人被打得精神错乱,那可就糟糕了。“在下燕飞阙。受人之托来看望大人。顺便问问大人有没有什么要的。”燕飞阙凝神望着柳安,希望能从他的口中解释所有的疑惑。柳大人的眼中显出一丝惊讶的神色。“燕飞阙”这个名字他只从太子那里听过一回,但仅就是一回就足够了。因为这个名字用如雷贯耳来形容一点儿都不过分。但他还是叹了一口气幽幽地:“多谢了!掀翻轿子的是我,打落玉带的也是我,大不敬的还是我。只求速死的更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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