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伤人。”罢从怀里掏出几串铜钱交给司徒雷,随手指了两个手下道:“你们跟他去,不要靠得太近,以免村民又给我们使坏。”司徒雷爬起来晃晃悠悠地走出了门,一缕刺眼的阳光让他睁不开眼,但逃出牢笼的喜悦却让他感到一刹那的眩晕,紧张而又狂喜。“别了!憨傻憨傻的拓跋连城。”司徒雷心里轻蔑地笑道。外面的风吹醒了他的神志,他加快脚步走向邻近的村庄。一个时辰过去了,司徒雷却不见踪影,拓跋连城预感到发生了什么。就在此时,门开了,派去跟随司徒雷的一名武士浑身是血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一个趔趄扑倒在拓跋连城的脚边,吃力地:“那中原人假意招呼我们到他身边,趁我们不备突下杀手,我拼命抵抗才逃了出来,可另一位兄弟却。。。”他已没有力气再下去了,他也不用再下去了,这几句话足以让拓跋连城明白了一切。可此时,拓跋连城已没有心思再去管司徒雷了,他怎样把他带来的人平安得带回去才是他现在要面对的问题。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拓跋连城竖起耳朵细听,应该是有一个人向屋里走来,他使了个眼色,地上能动弹的十几个武士迅速起身拔刀凝视着门口。门,轻轻得被推开了,不过进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一个身如铁塔,黝黑的皮肤仿佛刚从煤窑里出来;另一个身材纤弱,满面枯黄,倒像是病入膏肓的将死之人。拓跋连城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瘦人,因为刚才听到的脚步声显然是那壮汉发出的,而这个貌似病鬼的人走路却听不到一丝声响,他才是最可怕的。能让你感觉得到威胁的,其实并不会让你感到意外。而让你感到意外的,往往才是最致命的。屋内死一样的沉寂,没有人话,因为有人不必,有人不想,还有人不敢。对峙了一阵,那壮汉终于开口了,昂首对着拓跋连城道:“你们今都要死。”拓跋连城镇静地看着他,缓缓地道:“死,不怕。我想知道是谁要我死?”壮汉看了看一同进来的病鬼,似乎在征求着他的意见如何回答。病鬼一脸倦容懒懒地回道:“这个问题等你死了我会告诉你的。”“哦?死了再告诉我?”“是。因为死人是不会报仇的。”那病鬼似已不耐烦地回答。拓跋连城刚想再些什么,却见那壮汉已经将围住他的两名党项武士抓在手里,就像抓住两只鸡一样,一使劲,霎那间那两人已筋断骨裂被抛在地上。其余的武士一拥而上杀向两人,但实力悬殊太大,一眨眼的功夫党项武士已有七八人丧命,而那病鬼看似还未真正出手。他的目标看来很明确,就是拓跋连城。只有在对付拓跋连城的时候他才会全力以赴,过早得显露只会让对手有所准备,这一点他很清楚。拓跋连城挣扎着站了起来,这两个人的武功之高他平生仅见。就算是他们酒足饭饱没有跑肚拉稀也绝不是这两人的对手,但党项人的倔强还是让他抽出了弯刀。那病鬼轻蔑地看着拓跋连城,就像猫在看着眼前张牙舞爪的老鼠一样。忽然,他脸上的轻蔑之色消失了,因为惊讶显得脸色更加得难看。门口站着三个人,三个让他感到紧张的人。燕飞阙、冷风和巫沉刚站在门口默不作声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屋内的打斗停了下来,拓跋连城点了点头,怒目看着燕飞阙道:“原来是你!你派来的这两人我打不过,今就随了你的意死在你面前。等我做鬼之后会为我和死去的兄弟们找你的!你等着!”燕飞阙歪着头听他完却也不争辩,只是侧过脸去问身边的冷风:“你认得这二人吗?”冷风淡淡地回道:“黑金刚和病无常嘛,有些功夫。但也不过是杀手里的二流角色。”“所以他们看到你这一流的就紧张。”燕飞阙打趣地。那被称为黑金刚的壮汉似乎被燕飞阙和冷风的对话刺激到了,眼角的肌肉跳了跳,也不搭话直接一招龙形拳的“苍龙入海”探爪便朝冷风抓来。冷风微一侧步让过了他的手,同时左手捏了个剑诀直向他肋下点去。黑金刚抽身撤步,两人便徒手打在了一处。燕飞阙就像个局外人似得饶有兴致地看着冷风和黑金刚的打斗,巫沉刚却目不转睛地盯着病无常,生怕他对燕飞阙下手。病无常倒也乖巧,傻愣愣得站在原地不动。突然,他一翻掌,手里已多了一把铁锥,他拿着铁锥一下便扎进了自己的左臂!燕飞阙一直没有放松对病无常的警惕,当眼角的余光看到他所做的一切后,纳闷地转头看向病无常。只见病无常拔出铁锥,立时鲜血四溅,锥头上沾满了血迹,还有一些黄黄的粘液。他阴恻恻地笑着,足尖一点身子便腾空而起,巫沉刚一跨步挡在了燕飞阙的身前。却见病无常身子竟然向后撞去,直撞到了拓跋连城!只听见拓跋连城一声闷哼,他的腹已被病无常的铁锥扎了个眼儿,而病无常却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一边。黑金刚眼见病无常已得手。大喝一声,随手抓起旁边的两个党项武士扔向冷风。同时用肩头向墙上撞去,立时便撞出个大洞。病无常早有准备,在墙被撞开的一瞬间,与黑金刚一同从洞口飞身出屋。燕飞阙大叫一声“不好!”。急忙吩咐巫沉刚道:“去把病无常抓住!要活的!”。巫沉刚正欲从黑金刚撞开的洞口追去,却被冷风拦了下来。冷风一指洞口前的地面,只见满地都是碎铁渣,而且铁渣上面还布满了黄黄的粘液。不用想,应该是病无常在出洞口时故意撒下的,目的就是耽搁追击的时间。在眨眼间,病无常还能留下这一手,连冷风都不得不佩服此人的镇定与机智。无奈,巫沉刚只得从正门飞奔出去。待出得门来一看,那两人早已踪影皆无。燕飞阙身形移动来到了拓跋连城的面前,此时拓跋连城只觉得旋地转浑身无力,眼前的燕飞阙似乎变得面目狰狞起来。他手中的弯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用尽了力气冲着燕飞阙喊道:“你这个贼子。。。人!”便像一只装满了肉的麻袋一样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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