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啊。”燕飞阙微微一笑道:“不用哪了,就现在。”完一挥手,周围的云旗卫迅速包抄了上去将那人和车团团围住。那人登时傻了眼,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姜勇星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举起铁棒便往车里的鱼堆里搅去。只听一声沉闷的叫声,司徒雷从鱼堆里爬了出来。曾经风光无限的飞火堂堂主,如今却落得满脸血污,浑身鱼腥,双眼无神地望着众人。燕飞阙冷冷得看着司徒雷道:“不知司徒堂主有何话?”司徒雷长叹一声,怔怔地看着燕飞阙道:“不过是一死而已,不过,尊主能否放过我家人?”到此处,布满红丝的眼眶中竟要流出泪来。燕飞阙沉吟着却没有回答。萧山雨此时信步走了出来,指着司徒雷怒道:“你个老贼!你残杀柳掌门的师父时可曾想过她也有一门弟子?尊主的兄长因你而亡,那时你可曾想过他也有挚爱的亲人?现在还有脸来为家人情,我呸!”司徒雷本已恳求的目光又变得呆滞起来,喃喃地:“我就知道没用的。。。”萧山雨扫了一眼燕飞阙,压低声音对司徒雷道:“除非你有什么可以交换的东西或者是消息,我想尊主会考虑的。”司徒雷愣愣地看着燕飞阙,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凄厉、凄凉,却又带着几分嘲弄。“我还想誉满江湖的云旗卫尊主应是多么了不起的英雄,却也是为着一己私利营营苟且。想拿玉石的消息交换吗?哈哈哈。。。”萧山雨恼羞成怒地道:“你个老匹夫!你都快是个死人了,那消息于你有何用?难不成你为了这消息要葬送家人的性命么?”司徒雷摇摇头道:“我虽不是什么好人,但心智还是有的。若用玉石的消息换取我家人的平安不是不可以,只是用这样的手段应允的承诺是君子所为吗?我又能信你几分?”燕飞阙默默地点了点头道:“得不错。虽然我也很想知道那半块玉石的下落,但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你的罪孽与你家人本无干系,似这般交换得来的消息不论何时想起来都有着令人不齿的感觉。我保你家人不会受到牵连,你也不必再多言。”司徒雷盯着燕飞阙的两眼,燕飞阙的目光平和而又坦荡,他没什么需要隐瞒的,也不必隐瞒。因为,这个盯着他的人很快就要死在他手里了。他对司徒雷的承诺更多得是对他自己良心和道义的承诺。在确信了燕飞阙的诚意之后,司徒雷满意得点点头。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燕飞阙身后不远处一个女人的身上。他“咦?”了一声,惊讶之情溢于言表。那个女人是红蕊。在注视了片刻之后,他指着红蕊问燕飞阙:“她是你的人?”燕飞阙回头看了看红蕊,道:“不久前在京城刚结识的,确切地,她是冷风的朋友。”司徒雷从燕飞阙的话语中似乎隐隐得已经感觉到了什么。冷风此时挡在了红蕊的前面,冷冷地看着司徒雷,手中的长剑准备着随时刺进司徒雷的咽喉。司徒雷有些糊涂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分明就是他从黑衣人处逃出来前在某个闺房里看到的画像,可她怎么和燕飞阙在一起呢?难道燕飞阙是黑衣人的主使?亦或是冷风是黑衣人的同伙?要不然就是。。。这个女人是受黑衣人的指使故意接近燕飞阙?凭着多年的江湖经验司徒雷似乎有些明白了。他对燕飞阙呵呵一笑道:“老夫一向吝啬,但如今就要死了,索性就送个人情给尊主。”罢一指红蕊道:“这女子尊主可要心了!怕是来者不善。。。”红蕊一怔,就在众人凝神静听之际,突然就见人影一闪,司徒雷口吐鲜血已倒在地上,冷风的剑上慢慢滑落下一行血珠。萧山雨怒瞪着冷风道:“你急什么!”燕飞阙走上前去俯视着司徒雷,低声地对他:“其实,和氏璧隐藏着惊秘密的消息是我杜撰出来,然后又散播出去的。”司徒雷瞪大了眼睛显出吃惊的神情,不过现在对他来一切都无所谓了。生时计较,死时却得到了安然。他吃力地点点头,隐约可以听见他对燕飞阙“你还要。。心。。。咳。。。玉石。。。在。。。”完伸出右手食指连着画了两个圈便瘫软了下去。他咽喉上的血汩汩地流着,眼神凝视着空渐渐变得没有了神采,最后终于定格成了一潭死水一般。萧山雨叹了口气道:“可惜!如果冷风不出手,也许还能问出些什么来。”燕飞阙淡淡地:“他是个聪明的人,把要得话已经了。”但心里却在想“他还要我心什么呢?玉石在哪里?画了两个圈又是什么意思?”“我是玉石。难道你不想知道玉石的下落吗?”萧山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燕飞阙。“也许这就是意。每个人在离开人世的时候都会有自己的秘密。就让这个秘密陪着他到另一个世界去,那样他不会孤独。找一口好棺材把他埋了。”燕飞阙完转头凝望着柳寒烟,此时柳寒烟终于忍不住跪倒在地上大哭起来。有时,大仇得报后的喜悦却是用哭泣来表达的。兰若梦默默地走到她的身边,轻抚着她的后背,眼泪夺眶而出。柳寒烟能得偿所愿是幸福的,而自己的仇恨却不知何时才能得报。有词云:《浪淘沙》风起卷重云,暮霭阳春。梦中苦楚旧伤痕。未解明朝何所是,掩泪佳人。此去踏红尘,只为君魂。不知何故雨纷纷。犹寄九星披皓月,冤恨得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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