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竟以这些儿的性命相要挟的人,我安能与你为伍!”这番话得正气凛然,让人不觉心头一震。赤骨无奈地低下了头,最后一丝生的希望也没有了。他感觉整个人就像被掏空了一样,对死亡的恐惧压得他透不过气来。燕飞阙向巫沉刚一摆手道:“赤骨交给你了。”巫沉刚怒不可遏得随手抓起了赤骨,像拎着一只鸡一样向密林深处奔去。萧山雨好奇地问:“巫沉刚会怎么处置他?”“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会在巫沉刚手里死得很惨。”燕飞阙平静地。这样的回答反而让萧山雨浮想联翩,看着巫沉刚消失的那片密林,想着想着后背竟冒出了凉气。他不仅打了个哆嗦,赶紧走开了。过了半炷香的功夫,莫辛等人将孩子安然无恙地带到了崖下,封子也跟了过来。一见面,封子便向燕飞阙单膝跪地,高呼“参见尊主!”燕飞阙诧异地问道:“你也是云旗卫?”封子摇了摇头道:“非也。本人游历四方,听到了很多云旗卫的传,所作所为令我敬佩不已。今番又看到尊主亲下号令。以少胜多兵不血刃的就将赤骨一干人等拿下,这样的机智可直追孔明也。故而心生仰慕,以云旗卫之礼拜见尊主。”燕飞阙点头笑道:“请起。多谢了。以后不可再行此礼了。”停了停又问:“你怎会在崖上?当时又发生了些什么?”封子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回道:“我前些游历到此,见群峰巍峨,山川秀丽。奇花娇艳,美不胜收。人杰地灵,风俗奇特。。。”“重点!”冷风皱着眉道。封子斜看了冷风一眼。撇了撇嘴,继续道:“怎奈我饥肠辘辘。忽见林中有一红色果实,硕大肥美,故而将其收纳于腹中。”红蕊悄悄地问冷风:“什么叫收纳于腹中?”“就是吃了。”冷风闷闷地回答。封子又瞥了冷风一眼,不屑地道:“俗!”便不再看他。接着向燕飞阙回道:“怎料这些寨民却诬我偷吃了他们的圣药,还要将我火祭。我癫!何其残忍也!倒是赤骨进寨后,以为我是这些寨民的对头,故而将我放了。但我观赤骨这些人非良善之辈,料想其必做伤害理之事,便偷偷地潜于寨中。今日,看见几个喽罗将抓来的孩子们置于筐中,我便顺手拿了毒物房中的一篓蟾蜍尾随到崖上。后来见赤骨要挟尊主,我便放出蟾蜍吓退了喽罗。此乃事一桩,不足挂齿。呵呵”红蕊听罢声地嘀咕道:“切!谁也没夸你啊,自己就往脸上贴金。‘顺手’拿了毒物?还不是偷的。”燕飞阙却抱拳恭敬地道:“此事还要多谢先生仗义出手。只是有一事我还不明白。那些毒蟾蜍为何不伤你?”“这个。嗯。。。”封子低头犹犹豫豫地:“也许我吃的。。真是他们的圣药。”转而又抬头坚定地:“不过那果子是长在林子里的,我真的没有偷吃!”燕飞阙点头微笑。“以先生的行事可见先生的人品。在下信得过。”封子嘴唇颤抖地看着燕飞阙,两眼中已是泪光隐隐。“有尊主这句话。封子死而无憾!”燕飞阙笑着拉起封子的手,对众人道:“我们回去。”拓跋连城躺在车上目睹了发生的一切,他定定地看着燕飞阙的背影,然后长舒了一口气。举目望去,上的浮云在动,就好像此刻他的心情一样,翻转着,斗争着。慢慢地,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欣赏地了一句:“这厮。。。”有词云:《唐多令》烟雨湿清寒,脉脉人不还。洒泪别、来日能欢?柳下眉头春意许,此生付、在心间。万里涉关山,岂容赤骨奸。唤白云、谈笑烽烟。一曲豪情吹旧怨,雾消去、艳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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