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齿草,就根本配不上冷大哥的气质和身份。哦?是,冷大哥?”红蕊撒娇地晃着冷风的胳膊。冷风面无表情地凝望着篝火,一言不发。“你!。。。”彩玲气得不出话来,上前拉着彩衣便走了下来。红蕊昂着头以一种胜利者的口吻道:“衣服是配角,剑齿草才是主角!哼!”这时人群中一阵骚动,许多人都掩嘴而笑。只见封子上身穿着对襟的褂子,下身穿一条大裆裤,头上还裹着厚厚的包头,一身典型的苗疆打扮。被人们请到了前面。封子唯唯诺诺地应承着,坐到了最前面的桌子旁。有人端过一碗米酒敬道:“封大侠!喝一碗。”封子还真是渴了,接过碗伸着脖子一饮而尽。就这样,你一碗我一碗,大家纷纷来敬酒。总算是把刚才红蕊和彩衣尴尬的气氛化解了。南柱站起身来,双手举向空,大声:“唱起来跳起来!”立时,铜鼓声、歌声、笑声交织在一起,充盈着苗寨的夜空。拓跋连城独自一人躺在房间里,他拒绝了燕飞阙他们把他抬出去观看篝火晚会的好意。他只想安静地呆着,外面的喧闹声不属于他。对于一个将死的人来,他更愿意去回忆和思考。他回想起自己的家乡、亲人,回想起曾经征战的日子,但更多得还是回想起和燕飞阙他们相处的经历。他已经不讨厌燕飞阙了,甚至在潜意识里开始喜欢上这个人了。燕飞阙的沉稳、机智和从容都是拓跋连城所接触过的人身上所没有的,他的身上似乎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和统帅气度。和他在一起,似乎任何难题都能迎刃而解,淡然化之。回想着燕飞阙他们亲如一家的感情,以及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拓跋连城突然感觉到自己桀骜不驯的性格变得柔软了。他吃惊于自己的变化,但同时又很享受这种感觉。“燕飞阙。。燕飞阙。。。”拓跋连城嘴里喃喃地叫着。木门“吱”得一声被推开了,燕飞阙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门。两人默默地对视着。过了一会儿,燕飞阙微笑着道:“我来陪陪你。”若在以前,拓跋连城一定会对他“滚!”。但此时,拓跋连城却以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和缓态度,微笑着示意他坐下。“你不该来的。”拓跋连城躲开了燕飞阙的视线,望着房顶道。“哦?”燕飞阙有些诧异地看着拓跋连城。“我是一个快要死的人了,对你没什么价值。”燕飞阙倒了一杯水递给拓跋连城。慢慢地道。“你的价值不在于我,而在于你自己。”“哦?”拓跋连城看了看燕飞阙。“我自己当然有价值。不过那是从前。价值也是会随着时间和境遇的改变而不同的。”“现在有什么不同吗?”燕飞阙问。“当然不同。我快要死了。”“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死?”“不知道。也许是明。也许就是下一分钟。”“你怎知道在你死之前不会有什么变化呢?”拓跋连城无语了。他的确不能预见未来,但他也不相信会有什么奇迹发生。燕飞阙见桌上放着一坛酒,便从架子上拿了两个碗过来。“陪我喝一碗。”他边边斟满酒,随手将一碗放在拓跋连城的床边。“我只和该喝的人一起喝酒。”拓跋连城看着燕飞阙。“我只和朋友一起喝酒。”燕飞阙将一碗酒“咕咚”地喝了,抹了抹嘴道。“我们是朋友吗?”不知怎的,拓跋连城竟有些激动了。“你呢?”燕飞阙满脸笑容地。如果不是朋友,谁会千里迢迢地抬着一个将死之人来苗疆驱毒?如果是敌人,这么做也已经是朋友了。拓跋连城举起碗一仰头把酒喝了个精光。。。木门又一次“吱”得一声被推开了,彩玲的脑袋探了进来。当她看到燕飞阙时,兴冲冲地跑进来。神秘兮兮地:“大哥哥,今晚是个好机会。”“什么好机会?”燕飞阙疑惑地问。“去墓穴拿秘术呀。”“你爷我们是不可以进去的。”“是阿爸让我领你们去的,他已经让守卫墓穴的人去参加晚会了,估计这会儿已经喝醉了。这些事爷爷是不知道的。”彩铃兴奋地着。越不让她做的事情,她却越要去做,这就是彩铃。而且似这般悄悄地行动,对她来讲充满了惊险和刺激。燕飞阙转头对拓跋连城微微一笑,“我就你怎知在你死之前不会有变化呢?”拓跋连城担心地问:“不会有危险?这种墓穴一般都是机关重重。”“不碍的,见招拆招就是了。”燕飞阙似是信心满满地道。在他闯荡江湖的生涯中,困难和凶险便一直伴随着他。畏惧便会退缩,恐惧往往一事无成。有些事情看似无法做成,却总是在绝境中峰回路转。不过,夜探墓穴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经历。“彩铃,去叫上其他人。”燕飞阙沉吟了一下,“除了彩衣、冷风和红蕊。”彩铃愣了一下,随即便明白了燕飞阙的意思。冲着燕飞阙一伸大拇指,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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