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寻找着进攻的机会。也奇怪,这些蚊子却对燕飞阙置之不理,只是围攻着其他人。转瞬间,除了燕飞阙,每个人的身上都被叮起了几个包。但这些蚊子似乎丝毫没有罢嘴的意思,一波又一波凶狠地叮咬着。就算是像兰若梦这样临危不乱的女子,见到这情景也不禁花容失色。她扑到燕飞阙的怀里,用袖子紧紧捂住面庞。女人,最爱惜得当然是她们的脸。萧山雨脱下长衫,奋力地在眼前挥舞着;而封子,已双手抱头匍匐在地,嘴里高喊着:“我癫!隔着这么厚的衣服也咬啊!”巫沉刚运气在手向蚊子击出,却发觉并不管用。索性举着两只厚厚的巴掌拍蚊子,转眼间已是满手鲜血。燕飞阙见状,急忙举起长剑就要运用内力横扫蚊群,却被兰若梦伸手拦住了。“你不可再催动内功了。”兰若梦恳求地对燕飞阙。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就在这时,围着兰若梦的几只蚊子,似乎听到了指令一般,掉头便飞走了。兰若梦“啊!”地惊呼了一声,只见所有的蚊子集中攻向了萧山雨一人。萧山雨猝不及防,拼命地扑打着蚊子。燕飞阙已顾不了那么多了,运功挥起长剑,他也怕会再次催发阴阳结,所以只是微一运功立时收住。虽然如此,一阵剑风还是如海浪般摧了过去,立时便有十几只蚊子被震落在地。但其余的蚊子竟毫不畏惧,大有前赴后继之势。突然,飘来一阵烟雾,那些蚊子或是在烟雾中殒命,或是惊恐得四散奔逃。转眼间,便不见了踪影。只见彩玲背着一个大口袋,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燕飞阙吃了一惊,“彩铃,你怎么进来了?!难道你忘了你爷爷的话吗?”彩玲两眼含泪,欲言又止。她没有回答燕飞阙,兀自道:“这是毒蚊冢。是用巫术培育出来的毒蚊子。人被咬了以后,如不及时去毒,几个时辰后便性命不保。”罢便从大口袋里掏出一罐草药浆。“将这药浆涂抹在被咬的地方就行了。让我看看你们都被咬了多少个包。”彩铃毕竟是孩子心性,都这时候了,还想看看笑话。“咦?大哥哥,你为什么一个包都没有啊?”彩玲很惊奇。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大哥哥,你是不是给神树磕头了?”“厉害啊!年纪,竟能未卜先知?”萧山雨疑惑地问道。彩铃吃惊得看着萧山雨,只见萧山雨脸上尽是被咬的红包,几乎快认不出来了。“我才不会那种法术呢!”彩铃摇了摇头。“因为洞口那棵枫树是我们的镇山神树,在祖辈的时候就有了。据她能护人平安,也能惩奸罚恶,被尊称为妈妈树。大哥哥你跪拜她,就得到了她的庇佑,当然没事啦!”封子嘲笑地看了萧山雨一眼,敬佩地道:“还是咱们尊主有先见之明啊!”燕飞阙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境遇。“我只是依礼行事而已。”他庆幸地。旁边的兰若梦声关心地问:“你刚才运功没事?”燕飞阙忽然顽皮地笑道:“有事怎的?反正这辈子都有你替我弹琴疗伤。”“讨厌,去你的!”兰若梦脸一红,腼腆地嗔道。随即甜蜜的笑容漾在脸上,如桃花般灿烂。燕飞阙笑着摇了摇头,女人的话,有时是反过来听得。彩铃忙着拿草药浆给众人涂抹,几乎一多半都用在了萧山雨的身上。封子抢过药罐道:“给我留点儿!”萧山雨急了,“我这还没抹完呢!”封子怀里搂着药罐,把萧山雨拉到一旁,悄悄地:“我身上还有一个包没抹,要不你给我抹,这药用多用少由你决定,剩下的都给你。怎样?”萧山雨苦着脸问:“在哪里?”封子一指裆部,“这里。”“滚!”萧山雨怒不可遏地吼道。一转身大步向前走去。封子叹气道:“都是孔圣人的学生,何必如此粗鄙?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他摸了摸身上被叮咬的地方,居然不红不肿,完全好了。“我癫!难道我吃得真是圣药,百毒不侵了?”完,加紧脚步向燕飞阙他们追了过去。有词云:《唐多令》巫蛊越千年,灭去重又还。探毒茔、义在金兰。牵起恩仇多少事,怕只怕,更霜寒。此路纵蜿蜒,俯瞰若等闲。展心绪、山外云。只是歧途生乱象,仍须苦、泪涟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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