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她饿着。兰若梦慢慢地解开了手腕上绑着的布带,露出了在过血海花时割开的伤口,哽咽着:“我就是救不了你,也要让你在临死前吃饱。”罢,将伤口凑到了蝙蝠的嘴前。那蝙蝠似乎听懂了她的话,轻轻地吸食着伤口的血。兰若梦的眼泪一串串的往下流,流到了伤口,流到了蝙蝠的脸上。乍一看,似是蝙蝠在哭。彩铃抽泣着将头扭向了一边不忍再看。燕飞阙蹲下来,轻柔地对兰若梦:“若梦,让我来。”兰若梦执拗地摇摇头。燕飞阙也不再勉强,他知道,这种发自心底的倔强是劝不来的。过了一会儿,兰若梦的手有些颤抖了。燕飞阙便将自己手腕上的布带解开,无言地将兰若梦换了下来。那蝙蝠就像没够一样地继续吸食着燕飞阙的血。萧山雨在一旁咕哝道:“你的身体里有毒,那蝙蝠吸了,只怕死得更快。”封子斜了萧山雨一眼,道:“没人性!”萧山雨刚要辩白,却见那蝙蝠已经住嘴,摇摇晃晃得竟站了起来。众人感觉眼前一阵眩晕,恍惚间,似乎看到那蝙蝠一飞而起,跌跌撞撞地直奔那石盒而去。待众人醒过神来,跑到石盒边,居然发现石盒里又有一摞鲜艳的丝绢。“巫蛊神术!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秘本!”萧山雨惊叫着。只不过,这回的丝绢上清晰地印着一片血痕。是梦?是幻?大家已分不清。带血的秘本,血从何来?封子哆哆嗦嗦地又要去翻秘本,只听萧山雨声嘶力竭地怒吼道:“你敢!”燕飞阙走上前去,示意萧山雨平静下来。接着心地翻开了丝绢。萧山雨恳求地:“拿回去。我们费了那么大的劲。”燕飞阙摇摇头:“它属于这里,还应待在这里。我们只看怎样治疗黄蛊毒和阴阳结,能救拓跋连城就行了。”完,招呼彩铃来翻看。萧山雨失望地瞥了一眼燕飞阙,却也只能将不满压在心底。“贪心之人。”封子不屑地。萧山雨横了他一眼。“酸腐之人。这可是无价的宝贝!你懂什么?”黄蛊毒的解法找到了。但翻遍了全部丝绢也没找到治疗阴阳结的记载。彩铃和兰若梦依然不死心,又开始翻看起来。燕飞阙不禁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怎样?没有阴阳结的解法吗?”书关切的问。燕飞阙摇摇头。一切也许都是意,命由定,看来自己这阴阳结的毒要彻底除去是没希望了。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淡然的问彩铃:“黄蛊毒的解法都记住了吗?”“没问题!”彩玲干脆地回答,“但是,大哥哥,还是没有阴阳结的解法。”到这里,彩铃的眼中噙满了泪水。兰若梦则轻轻的放好丝绢,走过来将头埋在燕飞阙的肩头。隐隐的能听到她在抽泣。燕飞阙惨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他搂过兰若梦向外走去。“我们走!”山洞里回荡着燕飞阙坚定的声音。“该怎么出去呢?”这是大家脑海同的疑问。于是纷纷看向彩铃。彩铃当然明白,指了指前面一片漆黑的地带“出口就在那里。”大家长吁了一口气,总算要出去了。这一晚虽然有些惊险,但好在不虚此行。细细想来,竟还有些不舍之情。就这样,轻松地走向出口。黑暗,除了黑暗还是黑暗。众人走到所谓的“出口”前才发现,竟然前面什么都看不见。“这才对嘛。”封子点点头道。“无论是看了禁术秘本,还是拿了禁术秘本,要走的都是一条没有光明的路。”在场的人都默然了,也许封子得是对的。幽禁在黑暗中的秘术是见不得光的,秘术解禁之时,便是人间灾难来临之日。巫沉刚打着了火折子,借着光亮,大家这才看清,原来他们已经站到了悬崖边上,下面是一个封闭的、好大的坑。隐隐地,坑里似乎有一双贪婪的眼睛在看着他们。它慢慢地移动着,粗大滚圆的身体上一道道花纹若隐若现。“那是。。。蟒蛇!”封子浑身筛糠似得抖着。“这就是出口?”萧山雨疑惑地看着彩铃。彩铃也大吃一惊,记得爷爷,出口就是黑暗中一处深不见底的悬崖,当时爷爷已经心灰意冷,想都没想就跳了下去,结果却走出了墓穴。可现在,明明下面就是个坑啊,还有蟒蛇!彩铃百思不得其解,抱着头蹲在地上。燕飞阙神色凝重地望着大家,许久才道:“各位,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燕某也曾多次经历过绝境,每次都是靠坚定的信念支撑过来的。这次,我选择相信彩铃。纵是留在此处也是一死,倒不如赌上一把!黄泉路上,燕某先行!”这番话得豪气干云。兰若梦轻轻的依偎着燕飞阙,用从未有过的眼神温柔地看着他,只了一句“我陪着你。”两人相视一笑。这一笑,从相见时的湖边走来;从法相寺相知的琴声中走来;更从京城午夜的倾情相诉中走来。至此,不悔,不怨。“相携未必待终老,有情无处不衷肠。”燕飞阙完,长笑一声,搂住兰若梦的纤腰飞身跃下!兰若梦感觉到两人在急速下坠,她紧紧地搂着燕飞阙的脖子道:“燕郎,抱紧我!”燕飞阙什么也没,两人滚烫的双唇已吻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燕飞阙睁开了双眼,发现身下是厚厚的干草堆。兰若梦躺在自己的怀里还未醒来。抬眼望去,空中的星星虽然有些暗淡了,但却多了一份朦胧的温馨。刚才经历的一切都是幻觉吗?“想不到阴间也有这样美丽的星空。”兰若梦将头靠在燕飞阙的胸膛上悄悄地。她已醒了,但却不愿起来。燕飞阙“嗯”了一声,用手轻抚着兰若梦的秀发。多少个血雨腥风的日子,多少个殚精竭虑的夜晚,却从不曾有过此刻的享受。他也不愿起来,怕打扰了这一份宁静的浪漫。对他来,这是梦寐以求的时刻,哪怕是和心爱的人一起躺在干草堆上看星星,也是难得的甜蜜。“我癫!是哪个乌龟王八蛋把我踹下来的?”封子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道。兰若梦“啊!”了一声,迅速地从燕飞阙的身上做起来。“都是读书人,你嘴巴放干净点!”萧山雨不满地。“我就知道是你个乌龟王八蛋!”封子的确有些疯了。“粗鄙至极!简直是斯文扫地!”萧山雨无奈地摇着头。兰若梦打着圆场道:“既然大家都死了,阳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死了?”封子和萧山雨同时睁大了眼睛,看着兰若梦。“我癫!我的身体还是热的,还知道疼。你见过哪个死人还喘气的?”封子不解地问。“原来我们没死!没死!太好了!哈哈哈。。。”兰若梦仰头大笑起来。躺在地上的巫沉刚和彩铃被兰若梦的笑声惊醒了过来。彩铃悲伤地:“坏了!又多了一个疯子。”此时,晨曦微明,一轮红日即将升起。有词云:《唐多令》奇洞摄心魂,难辨假与真。个中情、谁又能陈?敢问苍穹明日路,江湖远、梦无垠。血海渡红尘,石盒藏异珍。叶声鸣、琴韵随君。踏遍萍踪侠义在,也眷、善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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