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披散着头发,只是眉宇间却没有冷风的傲气和英气。“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他?”燕飞阙完一指旁边的冷风。那人默不作声,直勾勾地看着冷风。“他的身上有火石。衣脚还被烧掉了一块。”押着他的寨民。红蕊扑过来惊叫着:“你怎么会有我送给冷风哥哥的衣服?”那人依旧默不作声,只是又直勾勾地看着红蕊。“不是?没关系!”南柱的语气突然严厉起来。他随手从腰间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条蛇。这蛇昂着头,不时地吐着信子,竟也直勾勾地看着那人。仿佛在等着一声令下,它便会扑过去咬噬对方。纵是最强壮的汉子,见到这景象,也会从心底里往外发凉。只见那人恐惧地盯着蛇,浑身颤抖,嘴里“啊啊”地叫着,但却一个字也不出来。“他的舌头已经被割掉了。”燕飞阙看着那人的嘴。显然,如果那人是喽啰的话,也是最底层的喽啰。“哎!本来还打算问问为什么要烧神树,看来是不行了。带下去!”南柱摇摇头叹息道。几个寨民将那人推搡着往寨里去,没走出多远,只听“哧”的一声,羽箭破空之声响起,那人连哼都没哼便倒在地上。一只羽箭已穿喉而过。原来他不仅是最底层的喽啰,还是个最悲催的喽啰。“这是什么人干得?”南柱警觉地看着四周。“也许是幕后的人;也许,还是喽啰。”燕飞阙边边想:看来有人要打这里的主意了,定是为那秘本而来。找个机会该告诉彩铃,赶紧把秘本转移。南柱歉意地对冷风:“错怪你了!千万别放在心上。”随后又呵呵地笑着道:“今晚全寨人请你喝酒,一定要把你灌醉!”冷风漠然地看着南柱,淡淡地道:“今晚我只想睡个好觉。”黑了,拓跋连城坐在房顶上。手边有一壶酒。他的毒已经被不看先生解了。他望着上的弯月,是那样的静谧、安详。如果不是被燕飞阙强行带到这里,恐怕他这一生都不会在这个山寨欣赏月色。他们党项一族,世代在西北游牧。但宋朝皇上将上层的首领们陆续招到了京城。而他和他的族兄李继迁不甘寄人篱下被人控制,于是便深入大漠自成势力与宋朝抗衡。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故乡,戈壁的风沙铸造了他强悍的性格,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策马奔驰,又赋予了他宽广的胸怀。而此时柔美的月光,又在他的心底泛起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他又想起了燕飞阙,一个实实在在却又谜一样的人。以后该如何面对他呢?朋友?敌人?正想着,燕飞阙已来到了他的身边,手里也拿着一壶酒。“这里的月色怎样?”燕飞阙饶有兴趣地问。“挺好。”拓跋连城淡淡地回答。随后又抬眼看着燕飞阙道:“不过这里再好,也不是你我施展抱负的地方。我不是笼中之鸟,你也非池中之龙。”燕飞阙微微一笑。“明我们就走。”顿了顿,又问道:“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什么问题?”“你是怎么和司徒雷到一起的?”燕飞阙看着拓跋连城。拓跋连城不假思索地回答:“那日我们正准备出城,忽然旁边窜出来一个老头。他他叫司徒雷,是江南飞火堂的堂主。他有人追杀他,希望能跟我们走。作为条件,他愿意为我们制造火器,并且把制造的方法倾囊相授。所以我就带着他了。我若知道他是这样一个阴险的人,就是你不杀他,我也会宰了他!”罢,抡起拳头重重地砸在自己的腿上。燕飞阙点点头。“沈淮果然没有看错你。也不枉他为你而死。”听到“沈淮”这个名字,拓跋连城“刷”地站了起来,低沉着声音一字一句地问:“听是你毒死了他?”“是。”燕飞阙不想解释。他知道,无论什么别人都不会相信,只会是他为推脱而找的借口。他在把毒药送给沈淮的那一刻,就已经料到了这一点。与其徒劳无功地辩解,倒不如将这份委屈与痛苦化为仇恨深埋在心底,激励着他将仇人扳倒。只要能将大仇得报,又何必在乎自己的声名受辱。拓跋连城气得眼中似要冒出血来,他大吼一声,提起碗大的拳头便向燕飞阙打去。燕飞阙没有躲避,只是呆呆地看着拓跋连城身后的夜空,一弯新月高挂着,明亮,却是那样的孤寂。“噗”一口鲜血从燕飞阙的嘴里喷出,他眼中的月亮似乎变得血红、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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