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淑女会做出如此地举动!“你敢打我?!”拓跋连城捂着脸怒道。除了他娘,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打他,而且还打了他的脸。以往若遇到这种情况,他一定会杀了这个女人。但今这个女人,他不能打,更不能杀。因为她是燕飞阙的女人。“我去死!”拓跋连城抱着头,怒吼着冲出门去。封子撇着嘴道:“莽夫。活该挨打!”只听南柱吭哧了一声,睁开了烂醉的双眼。彩铃彩衣急忙将南柱扶到床上躺了下来。南柱抚着被打的脸“哎哟”了两声,醉醺醺地道:“兰娘子留下,其他人都走。”彩铃、彩衣本想一同留下,但却又怕违拗了南柱,便叮嘱兰若梦好好照顾爷爷。房门被关上了,兰若梦拧了一块湿毛巾敷在南柱的脸上。轻声问:“南柱爷爷,您感觉好些了吗?”南柱似是清醒了一些,笑着点了点头。接着翻身下床,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房间的角落。俯下身去,用力一拍木板墙壁,只见一个木匣从墙壁里弹了出来。他心地抱着木匣,就像是拥抱着一个久未谋面的老友。“五十多年啦!你也该出来透透气了。”南柱感慨地。他拿着木匣回到兰若梦的面前,道:“还记得我跟你们过吗?先祖是在外人地帮助下才剿灭了巫术的。这外人便是玄音门。我看你以琴做武器,武功路数和玄音门如出一辙,你也是玄音门的人?”兰若梦默默地点了点头。她知道,婆婆是玄音门的前辈,玄音门的武功博大精深,自己虽属玄音门,但武功却是属于末流之列。南柱颤巍巍地打开木匣,从木匣中拿出一卷竹简交给兰若梦,道:“这应当是你们玄音门的先祖留下来的曲谱,我也看不懂,就送给你!”兰若梦怔住了,她轻轻地打开竹简,透过斑驳的字迹,仿佛听见琴音似水上来,飘飘洒洒降人间;又仿佛看见写竹简之人,边谱曲边弹奏,是那样的洒脱超然、物我两忘。“啊!这是本门至高的武学清泉木简!”兰若梦失声叫道。这清泉木简据是玄音门的先祖,将本门武功的精华融汇在音律之中,同时又结合了儒释道的哲理创编而成。木简的主旨是“救人”,可疗百伤,驱百毒,乃是玄音门的疗伤圣典。“只是。。。只是。。。”兰若梦捧着竹简的手已开始颤抖了,感觉重逾千斤。她想“只是以我目前的功力,还不能参透每句话背后的无限深意。”南柱似乎明白了兰若梦的顾虑,道:“你资聪颖,为人善良。又是玄音门的人,拿着木简日日参详,定会有所收获。尊主有恩于我们,但他所中的阴阳结我已诊看过,乃是世所罕见。纵是我行医几十年也无法化解。所以只能寄希望于你,希望你能参透木简,找到治疗尊主的方法。”兰若梦听罢,手已不再颤抖。她收起了木简,暗下决心,为了燕飞阙,就是再难她也要吃透木简上的武功。南柱慢慢得从木匣中拿出了一支笛子,看着这支笛子,他的嘴唇抖动着,似乎碰触到了久远的回忆。沧桑,却又不忍回味。密道中那抱住他的白衣少年的身影仿佛又出现在眼前。“这是我少年时一个伙伴的随身之物,从不离身。后来。。。他赠给了我。你替我转交给尊主。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完,南柱将笛子交到了兰若梦的手中。兰若梦正欲答话,却听到一阵轻轻地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燕飞阙站在门口。“你好些了吗?”兰若梦关切地问。“嗯。”燕飞阙边回答边走了进来。“南柱爷爷,听拓跋连城为了我和您犯浑了。我来看看您的伤。”燕飞阙内疚地。“没事,没事。”南柱呵呵地笑着,从容地摆着手。随即对兰若梦道:“把那笛子给他。”兰若梦点点头,拿出笛子交给燕飞阙,并将刚才南柱的话给燕飞阙重复了一遍。燕飞阙仔细地端详着笛子。猛一看这笛子并无什么特别之处,笛身是用不清的材料制成,极其坚硬。被打磨的光滑圆润,握在手中是那样的沉稳。虽然岁月地流逝已让它暗淡了许多,但隐隐能感觉到它曾经是何等的辉煌。燕飞阙看着笛子惊道:“这莫不是传中的神笛‘云踪’!据它是用龙骨制成。一直由玄音门的少掌门所持有。五十多年前和它的主人一起已不知所踪。它怎会在您的手里?”南柱黯然道:“笛还在,人已去。尊主,想必这笛子不是等闲之物,还望尊主好好利用它。”罢,转身慢慢走出了房间。睹物思人,也许此时他最应该做的就是静静的独处一会儿,让思绪回到五十多年前的那一刻。燕飞阙和兰若梦对视了一眼,心想,这笛子和它的主人与南柱之间一定有一段尘封的故事。只是此刻,南柱已不愿再提起。那就随他。不愿提起,要么是想彻底忘记,要么便是永藏心底。这时,只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看来又有事情发生了,燕飞阙和兰若梦赶忙走出屋外。只见彩铃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恨恨地叫道:“就不该救那人!”“谁?”燕飞阙忙问。“还有谁?就是那拓跋连城呗!他现在寻死觅活得要自杀呢!”燕飞阙苦笑了一下,这位大爷不知又犯什么神经了?“我们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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