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京城已不远了,拓跋连城勒住了马,对燕飞阙道:“我要赶回去,就不和你走了。你若得空就去找我,我那里好酒好肉给你备着。”燕飞阙含笑点头,拱了拱手。更多的客套话已不必,他知道,从此后这世间又多了一个知交。拓跋连城举鞭打马,一骑绝尘而去。燕飞阙目送着拓跋连城走远,这才一挥手对众人道:“我们走!”京城,云旗卫总堂。冷风站在红蕊的房间外,轻轻地敲了敲门。门开了,红蕊灿若桃花般地笑着:“冷风哥哥,快进来。”冷风无言地走进房间,随手将一个沉甸甸的包裹放到桌上,看着沾沾自喜的红蕊道:“这是一百贯钱,你拿着去做点生意。”红蕊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冷风是在对她话。当看到冷风坚定的眼神时,她才沮丧地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呆了片刻,突然失声痛哭。抽抽噎噎地:“我以为你会保护我一辈子,看来是我错了!”她抬起泪眼,已是梨花带雨。一双哀怨的眼眸显得是那样的无助。“我知道我招你烦了。可我都是真心对你的呀!你若不喜欢,我改。只是。。。别把我赶走,好吗?”红蕊近乎恳求得对冷风。冷风摇了摇头。在他的心里,他总觉得和红蕊之间有一道无形的障碍。似迷雾一般,看不透,穿不破。当他无法确定是否真正了解红蕊的时候,送她走,也许是最好的选择。想到此,他安慰红蕊道:“不是赶你走,只因江湖这条路太过凶险,我不想让你受到伤害。等你安顿下来,我会经常去看你的。”红蕊不再哭泣,不要再惹这个男人烦的最好方式,就是适可而止,照他得去做。她默默地站起身来,忽然一下扑到冷风的怀里,柔声地:“我听你的,只是,不要忘了我。。。”冷风的心情如波涛般起伏着,他推开红蕊,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他知道,他不可以回头。否则一定会融化在红蕊的泪水里。燕飞阙在庭院里徘徊着,他不确定冷风是否能将红蕊打发走。但他必须这么做,直觉告诉他,红蕊不是一个一般的女人。看到冷风空着手,从红蕊的房间里快步走了出来。他放心了,迎上前去问道:“都办妥了?”冷风点点头,呆呆地看着燕飞阙身后地上的一片落叶。燕飞阙感觉到了冷风的心情,拍拍他的肩膀:“不用担心。这笔钱够她好好生活的了。我会派人保护她的。”冷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兀自向院外走去。“干什么去?”燕飞阙在身后问道。“喝茶。”冷风懒懒地回答。“你喝什么茶?我这里都有。”“飞沫。你有吗?”燕飞阙笑了笑,这个还真没有。不过他现在可以确定,冷风不会因为红蕊走了这件事而痛苦万分。这就够了。他便可以不再分心去管冷风,而是全力以赴去应对另一件事。午后,太子府。赵恒正在案前提笔练字,对于书法他已颇有心得。往日里他总能气定神闲得一幅幅写下去,但今,他的心绪却久久不能平静下来。他烦躁地将笔一扔,问旁边垂手站立的下人“燕飞阙来了没有?”话音未落,便有人进来通禀“燕先生来了。”赵恒急忙走到门前,只见燕飞阙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一见赵恒便要躬身施礼,却被赵恒一把拦住。“这里没有外人,就不要多礼了。”完拉着燕飞阙走到堂上坐下,待下人上茶后,摒退左右。皱着眉对燕飞阙道:“我请你来,是有事想让你办。”“哦?何事惹得太子如此心烦?”燕飞阙问道。“还不是那老阉贼,王继恩!”赵恒无奈地道。“他明里奉我为太子,暗地里却几次三番和我作对。如今父皇病重,他又在联络朝官,不知在打什么算盘。”燕飞阙心想,王继恩这样做并不奇怪。如今的皇帝能够继位,还靠当年王继恩的鼎力相助。据当年宋太祖驾崩前,宋皇后要这宦官王继恩去找太祖皇帝的儿子赵德芳进宫见驾,准备继承大统。谁知他却去找了太祖的弟弟赵光义进宫,太祖死后,赵光义便登上了皇位,成为现在的圣上。太子赵恒素来与他不睦。估计是皇帝快不行了,他要么自己谋反,要么效仿当年另立他人为帝。反正是没有赵恒什么事儿了。这话却不能从燕飞阙嘴里出来,所以燕飞阙假装糊涂地问:“他能打什么算盘?”赵恒忧心忡忡地:“他通过他的亲信,审官院的知院薛佩,上蹿下跳,结党营私。我觉得他是在筹划找人将我取而代之。”听到“薛佩”这个名字,燕飞阙的脸上不禁微微抽搐了一下。每当他想到兰若梦的仇,心头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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