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顺地落在树上。众人一阵赞叹,那弹琴之人与鹰的主人似乎很有默契,配合得衣无缝。鹰的主人无暇顾及人们的溢美之词,迫不及待地寻找着那弹琴之人。兰若梦收起琴,也为刚才的有惊无险感到高兴,更为自己功力的提升感到欣喜。自她拿到清泉木简后,经过每日研习,已悟到了玄音门武功的很多奥秘之处。再加上她勤加修炼,武功修为已非昔日可比。这次试牛刀,更是印证了她的所学。在众人的喝彩声中,她微微一笑,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见那只鹰的主人已站在了她的面前。这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身着青缎长衫,眉清目秀,手中轻摇着一把鹅毛羽扇。儒雅中尽显风流倜傥。“在下羽湟。多谢娘子出手相助。敢问娘子芳名?”鹰的主人向兰若梦拱手施礼道。“些许事,不足挂齿。大官人请便。”兰若梦没有理他的问话,淡淡地回道。羽湟忽然瞪大了眼睛看着兰若梦,惊奇地:“昨晚我梦见了你,你的眼神,你的样子,就和现在一模一样。只是远远地看着我不话。今便让我遇到了你,这不是意吗?”“无聊!”兰若梦皱着眉道。“闪开!我要走了。”她夹起琴低着头想要尽快地离去。围观的众人都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状况,刚才还默契有加的两人眨眼间却闹翻了脸。突然,兰若梦觉得腋下一空。琴已到了羽湟的手上,他抱着琴,笑着:“娘子,我们比试一下轻功如何?”完便蹿房越脊,飞奔而去。“还我琴!”兰若梦急道。抬腿便追了上去。追了两条街,兰若梦有些跑不动了,停下来喘着气。那琴是燕飞阙送给她的,见证了他们一路的欢笑与眼泪,陪伴着她度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如今却落到了别人的手上。她越想越气,竟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不远处,一群人牵着一条恶犬正在欺负一个乞丐,这一幕让兰若梦想起了悲惨的往事,她怔怔地看着,只是泪水已如泉涌。羽湟不知何时静静地站在了她的面前,双手捧着琴递给了兰若梦。有些惶恐地道:“我不是登徒浪子想要调戏娘子。只是觉得和娘子有缘,如有冒犯,还请恕罪。”兰若梦赶忙接过了琴,紧紧地搂在胸前。谁料羽湟还是不依不饶地问:“请教娘子芳名?我看你刚才眼中有忧郁之色,莫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需要我帮忙吗?”兰若梦很想对他“滚开!”,但又怕这疯人再次把琴夺走,只得警惕地看着他,问:“是不是我了,你就可以放我走?”羽湟点点头,“那是自然!我话算数。”“我叫兰若梦。刚才看到那只恶犬欺负人,便想起了我的身世。。。。。。”兰若梦静静地叙着。“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现在可以走了?”兰若梦征询地看着羽湟。羽湟没有话,兰若梦得每一个字他都用心听了。他看着不远处的那只恶犬,向倒在地上的乞丐疯狂地吠着,而那只恶犬的主人竟在一旁哈哈大笑。就是没有听到兰若梦的身世,遇见这样的事情,他也不会袖手旁观。兰若梦见羽湟站在那里发呆,心里纳闷,“这人八成脑子有病?跟傻了似的。”她正想着,羽湟却已径直走向了那只恶犬和它的主人。那恶犬见有人向他走来,也停止了吠叫,凶恶地看着羽湟。“我要杀了这只狗。”羽湟平静得对狗的主人。狗的主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羽湟,还未开口,旁边簇拥着他的人却已指着羽湟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样和我家官人话。你知道我家官人是什么人吗?乃是名震江湖的神拳震三江!打狗也不看看主人。哼!”羽湟却也不恼,若起神拳震三江,江湖上确实是一号人物。当年凭着一对铁拳打遍大江南北罕有敌手,此人性格狂傲,恃强凌弱。虽功夫一流,但人品低劣,江湖上口碑极差。想到此,羽湟笑嘻嘻地:“神拳震三江?俺木有听过。倒是听过恶犬尿三江。好骚!好臭!”罢,将手里的鹅毛羽扇放在鼻子边上一个劲儿地扇。神拳震三江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轻蔑地道:“看你穿得人五人六的,话却跟放屁似的。我这狗,你若能杀便杀了。否则我让它撕烂你!”羽湟笑而不语,随手拔下羽扇上的一根鹅毛,旋腕一抖,就听那恶犬一声惨叫,待众人看时已口鼻流血倒地身亡。只有脖颈上插着的一根鹅毛还在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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