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弄出凝香楼那样的乱子来,真是逆子!”羽湟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对薛仁良道:“是个男人!我还以为你不敢承认呢。”突然眼神一凛,抬起羽扇指着薛仁良,一字一句地:“那我就替收了你!”话音未落,一根羽毛已经像一支箭一样射向薛仁良的咽喉。众人忍不住惊呼起来,却见一只袍袖在薛仁良的眼前一卷,那只羽毛便已在袍袖之中。摩柯上人缓缓地走向羽湟,羽湟的脸色变了变。只见摩柯上人走过的青砖地已裂成了碎片。这等功夫,就是羽湟也不禁为之骇然!摩柯上人走到羽湟面前提起嗓门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他杀不杀人我管不着,我只管保他性命周全。”羽湟讥讽地道:“佛门慈悲为怀,走路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你就不怕这样做有辱佛门清誉吗?”摩柯上人低垂双目答道:“那是我的事。闲话少,你若胜得了我,悉听尊便。否则,就只能怪你命不好了。”完慢慢地伸出右掌向羽湟击来。在旁人看来,这哪里是打人的一掌?分明就是抚摸。但在羽湟眼里,这一掌却非同凡响。“佛印!密宗里的绝学。”羽湟已感到山一样的力量向他压来,让他闷得喘不过气来。他双手握住羽扇,一招“横扫”向摩柯上人打出。没有任何地撞击,也没有任何的声响,甚至两人都不曾接触到,但两人却不约而同地向后倒退了几步。摩柯上人的眼睛睁开了,精光四射的眼眸盯着羽湟。羽湟徐久没有话,收起羽扇转身离开了。在背过人的一刹那,他用手擦去了嘴角流出的一丝血痕。“就这么让他走了?”薛仁良不满地对摩柯上人。摩柯上人没有话,慢慢得又微闭起了双眼。“能让他走已经不容易了。今若是没有我,你必死无疑。”缓了口气又道:“你这仇家太厉害。我得加钱,原先的费用再加五成!”薛佩闻言,额头上已渗出了汗,但看了看羽湟刚才在大门上刻下的四个字,咽了口吐沫,无奈地低下了头。薛仁良发狠地道:“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找到他,干掉他!”薛佩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此人不除,终是后患。他沉声道:“此事要好好筹划筹划。先去打探一下他住在哪里。”黑了,郊外的一处空房。羽湟正在房里盘腿调息。他没想到摩柯上人的佛印如此厉害,他不能再住在城里的客栈了,一是要寻个清静之处疗伤,再就是为了躲避薛家的追踪。他也没想到自己会为兰若梦去报仇,“需要理由吗?不需要吗?需要吗?”他在心里问着自己。“侠义”二字在他的脑海里是个模糊的概念,他做事从来都是率性而为。也许是为了报答兰若梦助他驯鹰之事,也许是怜悯兰若梦的悲惨身世。但最真实的,也是他最不愿意承认的,是兰若梦的倩影已融化在了他的心里。“为自己看上的女人而战,其实就这么简单。”他笑着点点头。忽然,屋外传来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他警觉地站了起来,推门出去有可能就是陷阱,对于行走江湖的他来,这一点他很清楚。他抬头看了看简陋的房顶,一跃而起穿房而出。待站在房顶四下观望他才发现,房子的周围已经铺满了干柴干草。“烧!”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薛仁良站在不远处吆喝着,旁边站着摩柯上人。刹那间,火被点燃了,烈火吞噬了整个房子。羽湟冷静地观察着,只有西面的火势稍微弱些,他一纵身腾空而起,向着西边的草地落去。脚一沾地才发觉不妙,但为时已晚。一张大从脚下将他整个人兜了起来,几个人合力收紧口将他拽倒在地,他在里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薛仁良哈哈大笑,“我还当是什么高人呢,原来是个笨蛋。你若好好地住在客栈里,我还真是没有办法。偏巧你自作聪明地躲到这里,你以为我就找不到你了吗?这里正好下手!我看你还往哪里逃?给我烧死他!”众家丁应承一声,纷纷将火油向羽湟身上泼,一支支火把从四面八方扔向困在中的羽湟。这时,只见半空中一只鹰疾飞而下,用鹰嘴和利爪攻击着那几个收紧口的家丁。那几人立刻松了手,拼命地躲避着鹰的攻击。羽湟一面用羽扇挥打着投向他的火把,一面迅速地钻到口,解开绳跳了出来。随即脚尖一点,如狸猫般蹿到了树上。“快!抓住他!”薛仁良惊慌地叫喊着。摩柯上人正欲起身去追,再看树上时已没了人影,只听见冷冷的声音传来“薛仁良!我不杀你,誓不为人!”薛仁良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熊熊的火焰在燃烧,火焰中似乎映着羽湟愤怒的脸庞,还有多年前被他的狗咬死父亲的女孩仇恨的眼神。欠人的终究是要还的,他沮丧着,战栗着。远处,雷声滚滚,,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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